第十三集:暗流湧動 第063章:遺忘之境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 发布:01-15 15:32 | 2108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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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講,最近貼文的熱情不太高。原因很多,一個最近瑣事較多,另外一個是似乎人氣不太高了。
其實本來就是個人的一點興趣,不該那么功利心的,但總歸是想要把這件事情盡己所能的做好,所以一直在自我檢討,劇情是否過于平淡,人物形象的把握是否出現了偏差,東拼西湊的情色描寫是否讓人讀了索然無味。可總歸是希望能有更多的讀者朋友指出問題所在,算是本人的一點不情之請吧。
再談談本章節,本章后文的大BOSS,其實也是全文的大BOSS一開始就出場了,其身份之顯赫,手腕之毒辣,是本人筆下最可悲,也是最可憎的人物。還是過去借紅酒所說的話,你們以為的真相只是你們以為的真相,這一章節所謂的真相也是這個意思。真正精彩的還在后面呢。
不廢話了,就說這么多。希望大家喜歡看,不喜歡看我也會盡力貼完,畢竟我不是個喜歡挖坑不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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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公布一個前文人設名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伏筆,本作主人公孫威(現公開身份為余新)的父親名為孫迪傅,這個名字有什么意義呢?多讀幾遍前十集,相信你會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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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漢白玉的墓碑前,放著一束白百合,一個穿著黑色大衣,身高大約有一米七五的男人靜靜站著。此時夕陽已漸漸西沉,漫天紫色的云霞,潔白的墓碑,黑衣男人,還有那一束潔白的百合花,都在柔和的余暉下靜默著。
黑衣男人站了很久,夕陽余暉漸漸轉成暗紅色,他才半蹲下來,用手擦了擦墓碑。
「小霞,委屈你了。這么多年了,我才讓你回家。」
聲音里滿是歲月的桑滄,黑衣男人取下墨鏡,抹過眼角滲出的幾滴熱淚。從他脖子上的褶皺看,這男人大約有五十歲左右,但眼角紋和抬頭紋卻要比這個年齡的一般人多得多。
一把手槍從黑色大衣中掏了出來,黑衣男人扣動扳機,對著墓碑連擊數槍,「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黑衣男人轉了身,吹了吹槍口,把手槍收回了大衣內。他的聲音與子彈擊中墓碑時的聲音一樣的冷血無情。
兩個穿著西裝革履,端著手槍的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其中一個高個子最先護在黑衣男人身邊,關切的向黑衣男人詢問道:「首長,您沒事吧!我已經安排人搜山了,這里可能不太安全,您還是先行離開吧!」
黑衣男人苦笑一聲,擺擺手,「哎呀,小李。叫你的人回來吧,剛才的槍是我放的。」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塊漢白玉墓碑,戀戀不舍道:「我走咯,小霞。」
那高個子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多年的職業素養使他養成了絕不多問的好習慣。他和另外一個西裝革履的同伴也都收了槍。二人一左一右護送著黑衣男人一直走到門口。掛著京V特字號的黑色防彈車停在陵園門前新修好的路上,兩個警衛迎著黑衣男人上了車。
「首長,現在去哪?」
「去F市。」
天空中落下了毛毛雨,黑色防彈車平穩的啟動了,此時暮色已籠罩了整個大地。
四天前,下午三點,F市殯儀館。
工作人員的皮鞋敲打著大理石地板,他走的有些急促,那聲音在寂靜的陳尸廳里格外清脆。
這是一座半圓型的室內廣場,它的右側是一組組排列整齊的巨型冰柜,每個長方形柜盒上都標著一段編號。左側則是一張張整齊的石床,有幾具尸體擺在那里,一股腐酸氣味迎面而來,那種氣味是一種消毒水和腐臭的混合氣味,讓人聞了有種說不出來的反胃。
寫著「782312—782320」的長方形冰柜被嘴里咬著旱煙的工作人員拉開,一個已不能被稱為尸體的長方形大冰塊被取了下來,冰塊上面掛著一張標簽,標簽上沒有名字,只有時間和編號,2006年1月16日,特別782316號。
「又是這樣的尸體,處理都不方便。」
工作人員戴著手套把冰塊推上了一輛不銹鋼推車上,只是看了一眼就惡心的想吐,冰塊中的兩具尸體已經腐化成了令人作嘔的「肉泥」,向外散發著陳腐的味道。
他強忍著惡心和反胃,給冰塊被裹上了一張白布。推著車走過了漆黑的通道,停在了一間大廳的正中央,周圍擺滿了五顏六色的鮮花。
「余先生,余太太。十分抱歉,因為鍋爐的技術故障,可能要延遲一個小時。
您二位不介意再等等吧。「
余新穿了一身黑,黑色西裝大衣,黑色手套,黑色皮鞋,氣勢洶洶的走過去,抓住了那位工作人員的領子,質問道:「你們怎么搞的,我們從早上十點鐘等到現在,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讓你被炒魷魚!」
工作人員顯然有些慌張,他說:「對不起,余先生,余太太。這是我們的失誤,我們的技術人員正在搶修,請您再耐心等等。死者為大,入土為安,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很過意不去。」
余新不依不饒的繼續發作說:「現在都三點多了,趕下午五點之前我們還要去九仙山陵園,誤了入土時間犯忌諱你們能承擔的起嗎?不行你現在就給我們想辦法。」
「好吧,我現在推進去再看看情況,請您稍候。」
「請您等等,我想再看一眼。」
石冰蘭悄然從余新的身旁走前,她戴著黑色面紗,身上的穿著也一黑到底,眼眶紅潤,面色憔悴,顯然是因為生母死后也遭此劫難而倍感難過。
她碎步走到那冰塊旁,拉開了蓋在上面的裹尸白布,嘴角顫動了一會兒,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從臉間滑落,只聽「滴答」一聲,它落在了冰塊上。
余新將石冰蘭再次攬入懷中,掏出一個小方巾,為妻子擦拭著眼淚,「小冰,不哭了。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找到炸墓地的那個混蛋。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石冰蘭原先冷漠、僵硬的表情一掃而光,悲傷寫滿俏臉,她緊緊握住了余新的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就連工作人員都幾乎要受到感染,愴然淚下。
穿著工作服的年輕男子嘆了口氣,把地上的白布撿起又蓋了上去。手推車再次上路了,緊隨其后又來了一輛手推車,不過卻沒有做絲毫停留,便一前一后的離開了停尸大廳。
「咚!」
大門被關上了,阻隔了門后石冰蘭凄厲的哭聲。推著手推車的兩名工作人員互換了位置,經過走廊進入了火花車間。一股熱浪迎面而來,一臺巨大的鍋爐赫然出現在年輕的工作人員眼前,鍋爐前還站著兩名年長的工人。
他們一人帶著一副黑色眼鏡和口罩,和聲說:「小周,上面的意思,用782318號換782316號,等會弄完了你記得別給家屬說漏嘴了。」
年輕的工作人員一臉不解,戴著口罩的工人拍拍他的肩膀,緩緩道:「你別問那么多了,這是館長親自交待的任務。你才來上班不久,把嘴巴管好,不要惹麻煩,我給你爹也好交待。」
說完這話,那戴口罩的工人便回到了原來的崗位上,對旁邊的同事道:「老李,開始吧。」
黑色眼鏡走到鍋爐邊,按下了一個紅色按鈕,只聽「嗡翁」的一陣機械滑輪聲,一塊鐵板從鍋爐凹口嘴里伸了出來。那是一塊平直的不銹鋼面的鋼板,表面光滑亮晶晶的。
緊接著,就是一陣震耳欲聾的鼓風機音,聲音之高不亞于切割機切割鋼板的聲音。
戴口罩的工人把和另外一個工作人員把那具被稱為782318號的尸體放上了鋼
板上,然后他又按下了一個藍色按鈕,尸體被推進了鍋爐洞。這是具女尸,氣浪震起的尸灰在鍋爐洞內彌漫,緊接著噴油嘴里噴出一股漆象水一樣的液體,灑在尸體身上。
猛然間一條火焰長蛇瞬間。從鍋爐上的點火口里射了出來。唰的一下一團火球瞬間燃燒起來,女尸的頭發呼哧一下點燃了,發出一股燒焦氣味。隨后面部肌肉開始撕扯顱骨,一兩排緊閉白森森牙齒露了慢慢露了出來。
「再加一次油,八成熟了繼續燒。」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鋼板伸了出來整個尸體只剩下一堆白森森的白骨,尸體已經完全鈣化,整個頭骨,軀干四肢還能分辨出來。
年輕的工作人員望著那一堆白骨,心中突然莫名難受。不管是誰下了命令,給家屬交給一個不是自己家人的骨灰盒,而且那冰塊里的東西看著就揪心,真是難以想象那具遺體經歷了什么。
這時黑色眼鏡從側門里接了個骨灰盒拿在手里,過了一會等骨灰冷卻后,用掃埽掃成一堆,用簸箕裝起來,放進骨灰盒里……
一小時后,那黑色眼鏡用紅布裹著骨灰盒,雙手捧著出了火化車間。后門開了,他將手里裹著紅布的骨灰盒交到了余新手中,有些忐忑的說:「余先生,余太太。讓您二位久等了。」
石冰蘭接過骨灰盒,臉上的妝容因為淚水已經花了,手里抱著骨灰盒。余新也湊了過來,這對剛成婚不久的夫妻對目一望,擁抱在了一起。
這二人心中所想的卻不盡相同,丈夫余新是「老孫頭,我阿威對不住您,讓您的葬身之地被毀。不過瞿衛紅還是跟你在一起……」。妻子石冰蘭則是「母親,小冰對不起您。孫德富那個老家伙已經與您分不開了,所以……」
那黑色眼鏡悄悄離開了,只剩下一對為故人傷心惆悵的夫妻,在寂靜的大廳內感傷。
不久后,他們靜默著抱著骨灰盒離開了大廳。
「小冰,別想那么多了。讓孫老和你媽媽如土為安吧。九仙山那邊已經做好準備了。」
余新攬著石冰蘭,已經走進了停車場,距離他用來隱藏身份的無名面包車已經不遠了。老孫頭在生前為他準備了不少這樣的車,這是最后一輛沒有拆掉的。
夫妻二人上了車,余新發動了汽車,坐在后座上黯然神傷的石冰蘭則打開了骨灰盒,她看著已成灰的生母,又聯想到自己的命運,不由得去想,若干年之后,她自己又與這里面的骨灰有什么區別。
現在的她,除了余新這個主人和丈夫,沒有人再愛她了,她也不再愛任何人了。假如余新先走一步,她的葬禮會有人參加嗎?不,不會的。在她學著楚倩,違背著良心,狐假虎威的當著眾女的面立威之時,她就知道自己與孟璇,與姐姐過去那親密的關系一去不復返了。
「我錯了嗎?我應該后悔嗎?」
石冰蘭看著骨灰捫心自問,還沒等她思緒到答案,骨灰盒里就傳來了「嗶嗶」
的聲音。這是什么聲音,余新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第一反應就是炸彈,骨灰盒里怎么會有炸彈!
「吱呀——」
走神的余新趕緊擦了剎車,一陣急劇的剎車聲突然傳來,接著是「光」的一聲悶響。面包車的車頭凹陷進去了一塊,顯然是撞到了轉彎處的障礙物,不過幸好撞得不重,除此之外車身還保持完好。
而坐在車里的余新和石冰蘭也還算是幸運,余新的額頭然有少許紅腫,但既沒有流血也沒有擦傷。石冰蘭就更是完好無損了,至少從表面上看來,幾乎連一根頭發都沒碰掉。
「不好,是炸彈。冰奴,快扔了,快把那東西扔了,我們中圈套了!」
余新不顧撞車之事,急匆匆的對石冰蘭喊道,已下意識服從命令的石冰蘭這一次竟然猶豫了,她拿在手里,聽見那越來越快的鳴叫聲,搖著頭,沖余新喊道:「不,不要,冰奴不要扔……」
「蠢女人!這是圈套,下車,快走!」
余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著石冰蘭下了車,用最快速度往停車場的出口跑。
他們二人跑到出口時,骨灰盒卻不響了,之后五分鐘,停車場里似乎什么也沒有發生。心有余悸的余新不顧妻子的阻攔,再度進入了停車場。他一定要看看那骨灰盒里裝的是什么,是處心積慮的不惜炸掉墓地,還在骨灰盒里動手腳,制造一場虛驚。
被摔到地上的骨灰盒已經全碎了,白灰在面包車周圍撒了一地,他在四周轉了一圈,發現了一顆手工制成的土炸彈,里面并沒有火藥,卻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這不是炸彈,這是一條信息,現在真正的骨灰盒在我的手上,我在涅原縣陵園等著你,孫威。」
此時等了許久都沒見動靜的石冰蘭急得也回停車場,她走到余新身邊,看你到余新手里拿著紙條失魂落魄的樣子,關切得問:「主人,您沒事吧?」
余新的臉色煞白,恍惚間眼前頃刻出多年前家中失火的一幕幕慘狀。他把紙條交給石冰蘭手里,石冰蘭打開后也是一驚,「涅原縣……這是……這是我母親曾經服役過部隊的駐地!」
余新驚聞此事,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沒有剛才那么慌張了,「看來此人來頭不小啊,冰奴。我們現在就回家,馬上飛去Y省涅原縣這個地方看來藏著不少秘密。」他的神色堅決,絲毫沒有反對的余地。
「主人……主人說得對。」
余新和石冰蘭再次上路了,車頭有一大塊凹陷的面包車在路上顯得格外扎眼,車里的兩人心中的疑惑和憂慮卻要比那凹陷的部分更大更多……
三天前,早上六點。
清晨,距離F市近千公里外的山谷里一片陽光,空氣清新,鳥鳴陣陣,完全沒有冬天的氣息。
余新與石冰蘭是昨晚九點乘西南航空到的Y省省城,從省城到距離邊境不足一百公里的涅原縣大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余新租來的山地吉普車在年久失修的小路上走得倒也還算平穩。
連夜趕路的山地吉普車終于停在了小路的盡頭。
「下車吧!冰奴,沒路了。」
由余新領路,石冰蘭跌跌撞撞的走在山路上,脫了高跟鞋的她赤著腳踩在充滿棱角的碎石上十分難受。余新雖然自顧自的走,但也時不時回頭看著妻子在野外的困窘。
「小冰,從車上的導航器看,距離烈士陵園不遠了,再堅持一下。」
一路上,山勢險峻、植被茂密,余新四目所望,遠處似乎隱藏著幾座零零落落的破舊草屋,外面圍著殘破的院墻,像是被農民或獵戶遺棄的房舍。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沿著山勢蜿蜒而下,穿過房舍,又順著山勢若隱若現,不知通向什么地方去了。
石冰蘭心情忐忑的跟在余新身后走著,在沒有路的山區赤腳前進,除了艱辛外,還有對未知前方的迷茫。
——這就是涅原縣嗎,看著完全不像有人住,那些房子看著也都荒廢了,這里到底發生什么了?
二人又走了十幾分鐘,碎石子路也到了盡頭,余新撥開最后擋路的茅草,抬頭一望,和妻子石冰蘭都發出了驚訝不已的呼聲,「西南保衛戰烈士陵園!」。
雜草和藤蔓糾纏在上面,盡管歲月已經不再令矗立在這里的紀念碑熠熠生輝,但它在陽光下的巨大倒影仍令余新與石冰蘭心生敬畏。此時,在不遠處雜草叢生的荒野中,已有一只望遠鏡對著他們二人。
余新牽著石冰蘭的手,走過同樣年代感強烈的陵園大門,一級級石階上到最高處,是一個早已無人修剪和維護的圓形花臺,再往前,就是那紀念碑了。
紀念碑上的頂部造型頗為獨特,一雙用漢白玉雕刻的巨手托起一個圓形的花環,稍顯可惜的是因為長年的風華花環上的「花朵」已經大部凋零,漢白玉巨手的境地要比花環好一點,可也少了一根指頭。
至于紀念碑上的浮雕,早已被藤蔓和雜草、枯葉所掩蓋,什么都看不清了。
紀念碑是整座陵園的最高點,余新和石冰蘭環繞四周,竟發現除了陵園勉強稱得上是人類建筑外,周遭的一切都如末日廢墟一般寂寥無物。
余新拉著石冰蘭坐在了銹跡斑斑的鐵椅子上,縷了縷妻子有些散亂的頭發,道:「冰奴,這里除了死人以外什么都沒有,我估計這個縣早就已經不存在了,那個混蛋不會在這的,我們待會去回D市。」
石冰蘭身上穿著的還是那身黑衣服,只不過黑色面紗已經摘掉了。黑衣服和黑裙子下面,則是完全真空的,沒有胸罩,更沒有內褲。經過余新婚前的調教,她已養成不穿內衣褲方便主人臨幸玩弄的良好習慣,無論是在室內還是室外。
在天朝的準熱帶的西南地區行走了這么長時間,無論是余新還是石冰蘭都已渾身是汗。余新把一只大手放進了妻子的胸口里,搜尋著金色圓環。不一會兒,他找到了,稍稍一拉,就引得石冰蘭低吟一聲,「啊……有人……」
「亂叫什么,這里根本沒人。熱得老子雞巴都硬了,把屁股翹起來,我要瀉火。」
石冰蘭又環視了一圈四周,臉紅透了,似乎放心了,然后乖巧掏出了自己的奶子,掀起裙子,然后跪在椅子上高高撅起屁股,等待主人的寵幸。
余新得意地拍了拍石冰蘭烙印著「威」的屁股,然后把兩根手指放到了妻子的淫穴之中,在里面打了個轉,從中立刻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他將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然后把剩余的全都抹在了淫穴之外。
「主人……淫蕩……淫蕩的賤奴需要……需要您的圣物來懲罰……」
石冰蘭別著臉,用最標準的求歡方式在乞求著主人的插入,渾圓潔白的大屁股在吹著暖風的空氣中順時針畫著圓圈,動作無比淫蕩下賤。
余新驕傲地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一下就滑進了妻子濕溜溜的淫穴之中,「騷貨,飛機上被老子弄,廁所里被老子弄,車里被老子弄,到了死人的地方也他媽的求著老子干,你還他媽的有廉恥心嗎!」
余新快節奏的抽插令石冰蘭的身體完全失去平衡,碩大的白色乳球滴著乳汁四處亂晃,「是……是主人的命令奴婢才……」
余新的雙手直接從腋下穿過,拉上了石冰蘭乳頭上的金色圓環,他肆意的拉扯著,還揉捏周圍的白色乳肉,肉棒的抽插忽然停了下來,「不許找借口,冰奴。
說你為什么總想被主人玩,說了就給你。「
巨物猛然脫離體內帶來的巨大空虛讓石冰蘭的精神瀕臨崩潰,更為快速的搖晃著奶子和屁股,眼角急的留下了眼淚,羸弱的理智拼命思索著會讓男人滿意的答案。
「說,快說!」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石冰蘭的乳頭已被擠出了一行乳汁,「乳陰相連」的加倍刺激令她簡直在迷蒙中把屁股對準了余新的入珠男根,嘴里不受控制的說出了令余新滿意的淫語,「快來……想要……想要……賤奴……賤奴是條不要臉的騷母狗……賤奴有罪……胸大有罪……」
余新滿意的笑了,再次將自己胯下的巨物插入妻子的身體之中,同時拉扯乳頭的動作變成間格的逗弄,石冰蘭的一對爆乳幾乎硬挺到極限。
「哎呀……求求主人……怎么都好……操死奴婢……操死奴婢……」
余新刻意放緩的抽插速度,讓急躁的欲火在石冰蘭體內悶燒。他忽然再度抽出肉棒,將石冰蘭翻身,馬上甩了她兩個耳光。
「啊……」石冰蘭還來不及反應,裕田就又將肉棒逆流而上的使勁插入了深處。
恥骨和肉棒輪流刺激著陰蒂和G點,石冰蘭激動的身體根本無力承受迅速來襲的高潮反應。余新扶著癱軟的妻子石冰蘭,把她放鐵椅子上,石冰蘭馬上就下意識地用雙腿交纏在余新的腰后。
石冰蘭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主人的肉棒頂端抵到了子宮的入口,因為膣內的密肉全部都緊繃到極限。
「謝謝……謝謝……謝謝主人恩賜賤奴圣液……」
在感覺到漲縮的同時,石冰蘭張開了迷蒙的雙眼,柔媚的說著不受大腦控制的情話。隨著男人肉棒在她體內漲縮的幅度增大,石冰蘭溫柔的眼神慢慢變成驚訝的張大。
「嗚……」
余新肉棒頂端漲縮的頻率加快,新鮮的精液終于從深處爆發。石冰蘭躬著無法動彈的身體,顫抖著呻吟著,直到連續幾次一波更勝一波的高潮強烈轟擊后,完全失去了意識。
當石冰蘭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來時的山地吉普車里了。余新還是在前面開車,透過后視鏡看到妻子醒了,半帶戲謔半帶關切道:「騷貨,醒了啊,夢見老子操你沒?」
石冰蘭不語,點點頭,一臉春潮后的余韻。余新看見妻子的神色,松了油門,哈哈大笑起來:「看你騷的,以后帶你出來得戴貞操帶了,免得你被路邊的野狗給上了。」
說著,他將放在手邊的貞操帶扔到了后面。石冰蘭抬眼一看,是在別墅時自己戴習慣的那個,默然間穿好后把回命說:「主人,奴婢穿好了。」
「好,真乖。睡著吧,到了地方我叫你。」
余新駕駛著吉普車小心翼翼地行駛在山間小路上,故作輕松之態。可在他越發不安,眼皮直跳,隱隱覺得整件事情都太過蹊蹺,引自己來此處的神秘人究竟是何目的,炸孫家墓地,更換骨灰盒,光是從這兩件事就可以看出此人來頭不小。
他為何要帶著新妻涉險,來此地尋找真兇,是為了完成老孫頭的遺愿嗎?這算是一個原因。
自從父親因自己被判刑心臟病突發而死,老孫頭從大火中將他救出,這個堂叔對自己的照顧和培養就如第二個父親一樣,沒有老孫頭就沒有他的今天。現在老孫頭的兒子被全國通緝流亡海外無法歸國,如果自己不能讓老孫頭入土為安,他就對不起老孫頭這么多年的照顧。
另外一個原因是自己溫馴的性奴和妻子為了生母而傷心過度,無論作為她的主人還是丈夫,安葬「岳母」也是天理人倫的要求。話又說回來,那個神秘人既然宣稱在涅原縣陵園等著自己,可他來了卻只看見死人,根本沒有活人的一點影子,他現在究竟在哪呢?
這個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原先狹窄無車的小路上,不知從何處出現了兩輛皮卡,一前一后把山地吉普車卡住了,他不得不停下車子。兩輛皮卡隨即也停了,從里面下來了幾個手持AK47的彪形大漢。
坐在后座上的石冰蘭驚恐的看著周圍持槍的壯漢,余新知道這是那神秘人來了,咽了口唾沫,鎮定了精神,扭過頭去,做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妻子不要害怕,然后他開了車門,孤身一人下了車。
「我想你們要找的人就是我吧?」他兩手高舉,微笑著說。
一個面目黝黑的漢子放下了槍,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對著照片看了看余新,粗聲道:「我們老板有情,跟我們走一趟吧。」
另外一個滿臉胡子的持槍大漢則走到后車窗,敲了敲:「夫人,您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石冰蘭也下了車。隨后,這幾人給余新和石冰蘭蒙上了眼睛,押著他們上了其中一輛皮卡,他們原先開的山地吉普車也被其中一位持槍大漢所占據。兩輛皮卡,一輛山地皮卡均被點著了火,又一次上路了。
再往前走迎面是巨大的山巖,小路似乎已到盡頭、前面無路可走了。但皮卡車只是稍稍減慢了速度,熟門熟路地順著山勢一轉,緊貼著黑黝黝的巖壁,駛入一道狹窄的縫隙,消失在巖壁的后面。
巖壁之后是一片低地,建有一個占地廣大的院子,車子駛進院子,三輛車先后熄火,院子里面已經有一輛一模一樣的豐田皮卡,載著余新和石冰蘭停在了最里面一幢緊靠巖壁的房舍門前。四個荷槍實彈的壯漢押著余新和石冰蘭在門外守衛的引領下進了房門。
小門里面,余新和石冰蘭的眼罩被拿下,他們的面前是一道幽深而又昏暗的隧道,兩側都是黑黝黝的巖壁。隧道里隔不遠就有一個黑衣黑褲的大漢手持武器默默地站立在那里。隧道的盡頭,是一扇沉重的大鐵門,兩個大漢門神一樣站在門邊。看到余新和他身后的石冰蘭,他們上下打量了一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輕輕地打開了大鐵門。
一進大鐵門,里面豁然開朗。雖然仍然燈光昏暗,但竟是一個布置豪華的大廳。在大廳寬大舒適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一個男人,沖押來余新和石冰蘭的四個漢子擺了擺手,「你們在外面等著。」
余新不客氣的帶著妻子坐到了那男人對面的沙發上,定神細細觀察起面前的男人來。
這男人長了個方字臉,一臉冷峻,戴著黑鏡墨鏡,膚色要比一般人黑,兩鬢有幾絲白發,神色泰然,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精致的水晶酒杯搖晃著。
至于石冰蘭,她還是習慣性的跨著余新的胳膊,兩只大眼睛在四周不斷打量著,神色較剛才鎮定了一些。
那男人敲了敲酒杯,然后舉起來對余新說:「余先生,我的人對您和您太太沒有什么不敬之處吧?如果有,請允許我向您二位致歉。」
余新思量了一會兒,冷言冷語道:「對于一個炸掉別人墓室的人來說,你不覺得說這話太虛偽了嗎?既然我人已經來了,你就不要繞彎子了。不如直言相告,你是誰,你想要干什么?」
那男人嘆了口氣,放下酒杯,站起身從不遠處的陳設柜中取出一個方形的小盒子,然后放到了桌子上,接著緩緩道:「余先生,我是個生意人。我和您的妻子可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至于我的目的,我在殯儀館的朋友給您留的那條信息,就是我的目的。」
那男人的話像一顆落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余新和石冰蘭的心里引發了陣陣漣漪,那男人見二人的反應,淺淺一笑,卸下了黑色墨鏡,「石警官,不記得我了?」
石冰蘭抬起了頭,煞白的俏臉凝視著對面的男人,似曾相識的方臉,戴著眼罩的右眼,還有低沉的聲音,一個人的名字到了嘴邊,她驚呼道:「你是……你是楊子雄!」
余新被她的聲音驚住了,仿佛大夢初醒,看著妻子忙問:「你認識這男人?」
石冰蘭點了點頭,回憶起數年前參加工作后參與破獲的第一例特大案件,「……等到我、小璇、王宇帶著武警找到他的老巢時,他已經從密道里跑了。我順著密道一直追,出來后他已經要上直升機逃走了,我趕緊掏出配槍想要擊斃這個首犯,結果打偏了,擊中了他的右眼,他捂著被我打中的右眼,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上了直升機。在那之后,他就像人間蒸發一樣,警方怎么找也找不到了,沒想到今天……」
石冰蘭回憶這段經歷時俏臉容光煥發,清澈的雙眸充滿了神采,十足是以前那個自信、堅強、驕傲而又疾惡如仇的女刑警隊長。楊子雄小啜著紅酒,耐心的聽石冰蘭說完,啪啪的鼓掌道:「好,這可真是個精彩的故事啊!余先生,您的第一個問題我這就算是回答了吧。」
余新聽完后,給了妻子石冰蘭一個嚴厲的眼神,石冰蘭瞬間就恢復成了低眉順目的奴婢模樣。然后,他沉吟了片刻,用低沉的聲音對楊子雄說:「你是多年前的大毒梟,可這與我何干?」
楊子雄拿起了洋酒的酒瓶,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余先生,很多事情你是不知道的。」
他拍了拍手,大鐵門又開了,走進來兩個男人。一個看著很年輕,年齡在二十歲上下,另外一個有些駝背,看著有快五十歲了。二人被持槍大漢押著進入大廳后,規規矩矩的站在了余新和楊子雄間隔的中間地帶。
楊子雄笑吟吟的指了指那名駝背的男人,「這人你昨天在殯儀館見過,就是他把裝著我的信息的骨灰盒交到了的你手上,算是我的朋友,畢竟幫了忙。」,他喝了一大口酒,又指著那名年輕的男人,「至于這人嘛,他叫孫德榮。是孫德貴的哥哥,跟他弟弟一樣好賭還吸毒,我幫了他一點小忙,他自然也幫了我,比如告訴我半個月前誰大半夜的在墓地里,再就是讓我的人進去放炸彈。」
楊子雄的話像是一顆落地的炸彈,讓坐在他對面的兩人神色為之一變。無論是余新還是石冰蘭,他們均被楊子雄神在他們結婚前后不知鬼不覺的行為所震驚,他們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過去半個月所發生的一切。一種平生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在二人的心中升起。
半響,二人對視一望,余新神色凝重的開了腔,「你想要什么,直說吧。」
楊子雄朝站在兩名來客身后的持槍漢子看了眼,說:「當然,當然。我們兩個人都是大忙人。不過首先,我得先謝謝我的這兩位朋友。」
孫德榮一聽到這話,像條哈巴狗,嘻嘻笑著道:「楊哥,這點小事沒啥。還有貨沒,我再拿點走。」另外一位年長的駝背工人雖然沒說話,但也一臉喜色。
「小榮,老李,你們跟著我的人去取吧。」
兩人轉過身,正要走,卻被站在他們身后的持槍漢子擋住了。持槍漢子十分準確的打中了他們的腦殼,兩聲槍響后,剛才還喜滋滋的準備拿報酬的二人就這樣上了天。
二人的尸體被剛槍斃他們的持槍大漢拖走了,楊子雄臉上的笑容也消退了,用極其厭惡的語氣道:「這就是叛徒的下場。余先生,我剛才已經幫你除掉了這兩個吃里扒外的垃圾。現在,我有一個小忙需要你幫一下。」
他從衣服里找出一塊方巾,擦干凈了濺到身上的血跡,繼續用毫無感情的口氣說:「我呢,和老孫一年前有筆生意沒結清,然后他就被你老婆弄死了。等我回過頭再去找葉老大要,你猜怎么著?人家不給了,我一個四處逃竄吃了這頓沒下頓的通緝犯能怎么辦,所以就想派人潛回去在老孫頭的墓地里找點錢,結果沒找到一毛錢,倒是發現了個老孫把雞巴插到大奶子女人的冰雕,我就問了下孫德榮,恰好呢我也在刑警總局有些朋友,知道了那個大屁股女人和你太太的關系,所以呢……」
沉默了許久的余新接話道:「所以你把骨灰換了,要我用錢來換我岳母的骨灰。」
楊子雄端起酒杯嘬了一口,「余先生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通。我這個人愛交朋友,這單生意咱們做成了,以后咱們就是朋友了,做不成的話……」
余新略帶諷意,攤手道:「讓我猜猜,如果我不給錢你就會一槍斃了我,就像剛才你那兩個『朋友』的下場一樣,是不是?」
楊子雄頓了片刻,走到酒柜里又取了個玻璃酒杯,給余新倒了一杯,放到他跟前,「我們都是聰明人,聰明人不會死的那么蠢。這酒是從法國來的,嘗嘗。」
余新凝望著酒杯,腦中不斷重復石冰蘭和楊子雄剛才的話,試圖將他們捋清。
他現在大致搞明白了楊子雄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這個昔日的大毒梟多半不知道自己和老孫頭的特殊關系,得知自己進入墓地也是因為自己那晚進入前跟孫德榮打過招呼,至于他如何得知瞿衛紅和石冰蘭的關系也絕對脫不了王宇的緣故。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捋清情況的余新的臉上恢復了笑容,伸手從從茶幾上抓起了酒杯,咕嚕喝下一大口,胸有成竹道:「好酒。生意也是好生意。開個價吧,那老頭欠你多少錢?」
楊子雄聞言立刻眉開眼笑了,豎起一根指頭,「不多,只有一千萬。我相信給大半個F市供藥的余先生還是拿得出這筆錢的吧!」
余新維持著面部的平靜,心中卻炸開了鍋,這大毒梟真是獅子大開口。要說老孫頭欠他錢這事情他相信,但數目如此之巨絕不可能,以他對老孫頭的了解,老孫頭絕不會跟一個四處逃竄惡名昭著的通緝犯做這么大一單生意。
但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為了一千萬丟性命,自己豈不是白死了。
先不說老孫頭該怎么入土為安,臣服于他胯下的幾個性奴隸豈不是沒了主人。考量之下,他決定答應下來。
這時石冰蘭拽了拽余新,把嘴巴湊到他耳旁提醒道:「主人,不能相信楊子雄,他很狡猾,拿到了錢也不一定會履行承諾,您——」
余新一把推開了妻子,用不可抗拒的眼神命令她閉嘴,然后沖她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接著,他舉起玻璃酒杯,站起身高聲道:「楊先生,這單生意我接了。」
玻璃酒杯在半空中相撞,隨即被拿著酒杯的兩個男人一飲而盡。
余新喝完,把酒杯放下,嘆了口氣,「不過這么大一筆錢,在這個荒郊野嶺我肯定拿不出來,至少也要到省城去辦理大額取款手續。當然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以先送我回省城,等我回了F市,錢馬上就到你的賬上。」
楊子雄聽后,放下酒杯搖搖頭道:「呵呵,不用這么麻煩,余先生。您太太可以現在我這里休息,我們兩個老熟人可以敘敘舊,我現在就派我的得力干將送您到省城去取錢。現在時間才九點,下午四點前你就能回來,你看這樣如何,余先生?」
楊子雄的話看似詢問,實則為命令,根本不容任何質疑。石冰蘭聽后明顯慌了,握著余新的手攥得更緊了,額頭上冷汗直流。一想到她就要在沒有人保護的情況下,與自己多年前的仇敵共存,她害怕的身體直發抖。
余新自然也感覺到了妻子的恐懼,收起偽裝出的笑容,猛地一下把酒杯摔碎在地,惡狠狠的說:「楊先生,我現在就可以走,但是我妻子必須得跟我走,否則——」
楊子雄一臉不以為然,哈哈大笑道:「否則什么,你在我的地盤里能把我怎么樣?」
話音落下,楊子雄揚長而起,進來了四個荷槍實彈的壯漢,余新在一番掙扎被死死地鉗住了,接著就被押著出了大鐵門,被鎖進大廳中的石冰蘭徹底崩潰了,發了瘋的拍打著大鐵門,嘴里不注地喊著「主人」這個詞語。
但這一次,她的呼喊聲沒有任何用處。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嗓子喊啞了,手拍紅了,她放棄了。絕望無助又痛苦不堪的情緒完全占據了這個美麗的肉體,心力交瘁的她終于倒在了生母的骨灰盒上……
余新被遮目塞耳的呀上了車,車子開動之后,他既看不到也聽不見,但身體對外界的情況并非毫無感知。他能感覺到這輛車走的路并不是來時的路,至少路上的顛簸感是不同的。
「余先生,我們安全了。」也不知走了多久,一個溫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透過耳塞震動著他的鼓膜。
安全了?余新心里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旋即眼罩和耳塞就被坐在自己旁邊座位的人取下,這人松了口氣,拍了他的肩膀,重復了一遍耳機里的話:「余先生,您現在安全了。」
余新可以從那男人的臉色看出他沒有殺意,試探性的問:「你們……你們不是那個大毒梟的手下,對不對?」
正在開車的男人嚴肅的回答道:「對,我們兩個人是警方的長期臥底。多虧了您和您太太,我們這次的行動才能如此順利。」
余新將信將疑,又接著說:「我現在只想讓我太太安全,我不會報警的,告訴你們老板,不要用這樣愚蠢的方法來考驗我。」
坐在他旁邊的那個男人被他警覺的話搞得哭笑不得,聳聳肩道:「余先生,我們沒辦法證明您說的話。我這么跟您解釋吧,這個楊子雄是公安部一直通緝的境外逃犯,我們兄弟倆是跟著他逃到M國境內的臥底。此人十分狡詐陰險,長期滯留M國毒販控制的地區,警方一直無法抓他歸案。這一次他走投無路,冒死炸毀孫德富的墓地,卻發現了來錢的方法,這才趕在邊境露頭,我們兄弟倆一度擔心您不會來這里。沒想到您還真的來了。現在我們在去往武警部隊的路上,等到我們再回去時,就是這個大毒梟的末日了!」
余新愣住了一會兒,而后大笑了出來,「這么說,我還是功臣了?」
前座開車的男人聞余新所言,也樂呵呵的道:「是啊,您跟石隊還真是一對,都渾身是膽!」
余新這下確認了自己得救了,向那名開車的男人道:「你認識我老婆嗎?」
「算是認識吧,和她在」七二三「的案子上合作過。這么多年了,看著還是那么漂亮。」
余新望著窗外荒蕪的村落,隨口問:「涅原縣以前不是有部隊駐扎,還有一個什么合作農場在這邊,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坐在他旁邊的男人思索片刻,解答了余新的疑問:「您問題還真多。不過您還真是問對人了,我老家就是這兒的人,家就在以前那個勝利農場附近。聽父親講,文革結束后,涅原縣因為七十年代末的西南保衛戰被毀了,后來政府就把人全都牽走了,在原來軍營的廢墟上建了一個烈士陵園,現在這個縣只有幾百個常住人口,都是靠著陵園吃飯的老人了。不過,您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過去的事情的?」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啊。我為什么知道啊,我老婆的生母以前在這里參軍工作過,她有一回跟我講起……」
余新與這兩個臥底警察隨口胡縐了一路,氣氛十分融洽,車很快就到了距離涅原縣不到四十公里的武警駐地。
中午十一點,皮卡再度出現在了涅原縣的邊界,跟著后面的還有數十輛偽裝成普通貨車的警用車輛,而石冰蘭此時則落入了對她恨之入骨的敵人手中,在頭疼欲裂中醒來。
她雙手高吊,腳尖踮地,背靠冰冷的墻壁,低垂著頭,高高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不定。她雖然眼睛不看,但也能清楚地感覺到。楊子雄就站在她的對面,咫尺之遙。
現在她的內心在真正地戰栗。手無寸鐵又沒有主人保護的自己面對數年前與自己周旋近一年的大毒梟,就如狼入虎口,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實在是太清楚這個大毒梟有多么心狠手辣了,也完全明白生命,特別是仇人的生命對這樣的大毒梟是多么輕賤。現在唯一能保護他的男人已經被押走,而自己也成了盤中餐。
這一刻,她忽然無比懷念在魔窟,在別墅時被余新虐待、調教的時光,至少那時她明確的知道,男人對自己有著無比偏執的欲望,絕不會殺了她。現在這個對自己恨之入骨,名震一時震的大毒梟不僅會占有自己的肉體,還會殺了自己,區別就在于他選擇什么時候殺了自己。
石冰蘭已對余新的平安歸來不抱希望了,在暈倒時她甚至夢到自己在余新面前被楊子雄淫辱強奸,夢到余新為了救自己出去被活活打死,她害怕這一切成真,她甚至余新不要再回來。
她又想到姐姐在自己剛回家時說的話,「哪個男人碰到你,你就會害死哪個男人」,她恨自己,她恨胸大無腦的自己不能在當年就抓住這個惡魔,以至于今日落到如此境地。
那雙白色皮鞋出現在她的視線內,她渾身肌肉一緊,知道噩夢開始了。
一根短粗的手指托住了石冰蘭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龍坤扔掉手中的煙頭,笑瞇瞇地盯著這張艷若桃花的粉臉,撲地把一口濃煙噴了上去。
石冰蘭被嗆得咳咳地咳嗽起來,用力把臉扭向一邊。楊子雄兩根手指狠狠捏住她尖削的下巴,又把她的臉強行擰了回來,讓她直視自己,卸下了全部偽裝,陰笑著說:「石警官,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現在你如愿以償了。」
四周響起稀稀拉拉的訕笑,楊子雄死盯著石冰蘭的眼睛說:「石警官就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你說點讓我高興的東西,我一高興,說不定讓你死前再見見你老公」
見石冰蘭不吭聲,他眉頭一皺說:「好吧,既然你想和我們多玩玩,那我們只好奉陪了!」他此言一出,圍在四周的打手們立刻一個個眉開眼笑。
楊子雄伸出手,開始一個個解開石冰蘭黑色上衣的紐扣。石冰蘭又羞又憤的扭動身體,可根本無濟于事。轉眼間,她的上衣就完全敞開,露出了戴著乳環的渾圓巨乳。
「看不出來啊,石警官。騷的連奶罩都不帶,還他媽的掛著乳環。」
石冰蘭嗚嗚地悶哼起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楊子雄揉搓了幾下,兩根手指捏住乳頭上的乳環狠狠一拉,石冰蘭忍不住哎呀一聲,眼眸里露出了絕望凄涼的表情。
楊子雄滿意地一笑,大把抓住柔嫩的乳房狠狠一攥,被搓得通紅的乳頭一下挺立了起來,胸前的再度蘭花絢爛的綻放,看到石冰蘭胸前的「蘭花」,又聽到她痛苦的喘息,楊子雄一臉奸笑露出笑意,一低頭,竟張用嘴叼住了掛著乳環的乳頭一角。
「呵呵,想不到啊!石大警官奶子里面還有奶水可以喝!」
楊子雄貪婪的吸吮著石冰蘭乳房中的奶水,石冰蘭死命扭動身體,很快就氣喘咻咻了。可敏感的乳頭始終被楊子雄叼在嘴里,他嘬的吱吱作響,口水流了一大片。良久,石冰蘭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
石冰蘭臉憋的通紅,拼命扭腰。誰知楊子雄的另一只大手乘虛撩起她的裙子,一把插進她大腿之間,「你那老公看著像是個正人君子,想不到娶了你這個騷貨,老子今天就好好玩玩你這個戴著乳環的騷娘們。
他的大手再往里伸,還是碰到了冰冷的貞操帶。兩巴掌摔在了石冰蘭的俏臉上,楊子雄憤憤道:「他媽的,你男人還給你給鎖上了。」
眼淚如涌泉般的奪眶而出。如今的石冰蘭早就認定了余新是自己的主人,無論心靈還是身體,她寧愿用任何下賤的方式去取悅余新,也不愿被面前的男人玷污身體。
正在悲痛絕望時,忽然聽到一個人慌張的聲音:「大哥,不好了,條子找到我們了!已經把這里圍死了!」
楊子雄一驚,也顧不上褲襠里的事情了,帶著幾個手下就急匆匆的往地牢外跑。他還沒跑幾步,荷槍實彈的一隊武警人員就已殺到了地牢。楊子雄看看前,又看看后,自己被包圍了,身邊只剩下四個保護自己的人。
「楊子雄,不要再掙扎了。你已經沒有地方可以跑了。」地牢里的喇叭傳來了武警勸降的聲音,楊子雄徹底絕望了,因為這意味著上面已經全部被武警控制了,這是早就計劃好的事情,他被騙了!
在他身邊一個端著槍與武警對峙的壯漢聽后問:「現在怎么辦,大哥?」
楊子雄卻并不慌張,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忽然瘋了一樣開始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把槍口對準了自己。
他身旁另外一個壯漢也勸道:「大哥,你別想不開啊,進去就就去,三十年后還是一條好漢啊!」帶隊在前武警都加入了勸說的隊伍,「楊子雄,一死了之并不能贖罪,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決。」
楊子雄還在笑,而且愈發的嘶啞,在他周圍保護的四個壯漢都繳槍投降后,他才停下滲人難聽的笑聲,放下了手槍,似乎是也要繳槍投降。帶隊的武警緩了口氣,也放松了身體,拿起對講機道:「杜隊杜隊,楊已不抵抗。」
對講機里立刻就傳來了聲音:「好的,收隊,帶人上來匯合。」
楊子雄拿著槍緩緩走向帶隊武警,還差最后幾步之時,忽然把槍口放進了自己嘴里,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槍擊聲就響起了,子彈射穿了楊子雄的后腦勺,他癱倒在地,大口向外吐著血,斷斷續續的說出了遺言:「告……訴……他……
我死了……我……永遠……閉嘴……了……他……會……有報應……報應的……「
對講機里還在催促著:「聽到速答,聽到速答。楊是否已繳械。」
領隊武警蹲下來,看著這位曾經叱詫風云的大毒梟窩囊的死法,還有他臨死前說的話,冷冷的回答了對講機里的問題:「杜隊,楊子雄死了,自殺身亡……」
楊子雄的尸體被武警帶走了,指揮此次行動的杜隊長直到確認地牢安全才允許余新在地牢里尋找妻子,他與那領隊一個進一個出,看到楊子雄的尸體,懸在半空的心算是落了地。
「我老婆呢,她在不在里面?」
領隊指了指地牢里的一間牢房,余新趕緊順著手指的方向尋去,果然看到了上衣已被扒下的妻子。
「小冰,我……來晚了!」
他余新語聲哽咽,奔過來趕緊石冰蘭放了下來,緊緊抱著妻子,激動之情溢于言表。石冰蘭更是泣不成聲,從余新腋下反摟住他強壯的軀體。兩人互相緊緊摟抱著,女人碩大的乳房嚴絲合縫的擠壓著男人的胸膛。
在陰冷潮濕的地下室中,這一幕伉儷情深的重逢戲碼竟然令武警隊員們久久駐足,寸步不能前行……
三天前,晚上九點半,楊子雄據點。
夜幕沉沉,地牢里漆黑一片,石冰蘭躺在一塊硬邦邦的墊子上,身上什么也沒有蓋。開鎖的聲音剛剛響起,有人進來了,來者手里端著一碗熱湯,「小冰,你就算不想出來,也喝口湯吧,再這樣下去你會得病的。」
躺在墊子上的石冰蘭帶著哭兮兮的喘息開了口:「主人……您走吧……不要管奴婢了……奴婢身上臟……奴婢對不起您……奴婢該死……您就讓奴婢死在媽媽曾經帶過的地方吧……」
余新把盛著湯的碗放在地下,走到墊子旁,愛憐無限的看著石冰蘭說:「你這胸大無腦的蠢奴,你現在都是我余新的老婆了,我能把你扔在這種地方不管不問嗎?」
石冰蘭聽了沒有吭聲,沉重地喘息了一陣,喘息稍定,壓抑著情緒,一只手摸到自己胯間的貞操帶,混亂的思緒又重啟了。
昨天楊子雄幾乎就要玷污了她的身子,多虧了這個折磨了自己數日的貞操帶她才能替自己的丈夫守住身子,但是她的心態已全然改變了。余新在過去一年里數次救過她,算上這回她已經不記得次數了,可是自己呢?自己就像是招蜂引蝶的狐貍精,引得一個又一個男人想要來霸占自己那具屬于余新這個主人的肉體。
她又想到幾天前在家中對孟璇以及其余眾女的跋扈,連被玩弄奶子都會發情的自己何德何能,能對余新的其他性奴隸吆五喝六,她簡直就是個蹩腳的演員。
昨天余新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胸大無腦的她過去所犯下錯誤遺留到今天的后果。她慚愧,她自責,她覺得再也沒臉見自己的主人余新了。
余新娶了她,給了她一個新生命,將她訓練成為一個合格的性奴隸,為她做了一切,她卻一次次讓自己的主人失望,這一回,她甚至自己都對自己失望了。
所以她把自己鎖在了這間楊子雄監禁自己的地牢里,她沖著余新嚷,沖著余新叫,趕他走,她不吃一口飯,不喝一口水,她這樣做是在懲罰自己,替自己那仁慈的主人懲罰自己這個下賤卑微又極不稱職的性奴隸。
「小冰,你這是何必呢,何況有那東西鎖著,我又回來的早,你的身子也沒被那家伙給占了啊。乖,聽主人的話吃點飯喝點湯,這里的鄉間野外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石冰蘭的身體挪得離余新更近了,她垂首低語:「主人,奴婢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您不懲罰奴婢,奴婢心里頭過意不去,而且奴婢的淫肉,您最喜歡玩的東西被那男人碰了,他還吸奴婢給您留的乳汁,吸了好多。奴婢還無恥的發情了,您還是走吧,奴婢只求您能安葬了奴婢的賤母,奴婢活著就是為了取悅您讓您高興,現在奴婢已經沒用了,您走吧……」
石冰蘭一股腦的說著,她想要讓余新放棄自己,離開自己,讓她一個人在這里自生自滅,就算她死了,也不會有人找到她,這是她為自己寫好的人物結局。
余新也明白妻子的心意,他本以為石冰蘭在他離開去陵園找人安葬老孫頭和瞿衛紅時只是鬧脾氣,結果他回來后才發現這蠢母狗是下了決心不跟自己走了。
對于自己飼養的這只大奶騷母狗,他太了解了,只看他掏出一串鑰匙,把一個精致的小鑰匙從鑰匙圈上取了下來,然后捅進了石冰蘭貞操帶的鑰匙扣里面,一天都沒怎么吃喝的石冰蘭無力的任他把貞操帶卸了下來。
余新不知從哪變出來個手電筒來,對著石冰蘭騷氣熏天的陰部照著亮,調笑著說:「騷貨,你主人走了,誰來操你的騷逼,喂你精液吃,啊?」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磨石冰蘭的外唇,石冰蘭喘息的更重,腿更軟了。石冰蘭剛才還煞白的臉上漸起紅暈,開始變得意亂情迷。
余新的手在她的陰唇上下徘徊著,就是不進去,讓已進入發情狀態的石冰蘭又癢又急,「冰奴,告訴主人,你的騷逼是誰的?」
「主……主人的,奴婢的騷逼是主人捅著玩的……」石冰蘭現在說起這類淫話根本不用過腦,已成了她聽到這類問題后潛意識的答案。
「奶子呢,奶子是誰的?」
余新的手又把兩個乳環穿到了一根指頭上,渾圓碩大的兩團大白肉擠在一起,隨著她微弱的呼吸,這兩團開了花的大白肉如海一樣開始碧浪起伏,只不過這不是大海,而是乳海,一眼望不盡的乳肉之淫海。
石冰蘭粗重地喘息著,一雙媚眼看著余新的胸膛,「主人的……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說,愿不愿意繼續給主人當一輩子的騷母狗,愿不愿意一輩子被主人操,被主人玩,愿不愿意一輩子被主人養在家里保護起來,說!」余新的聲音高一些,也嚴厲一些了。
他吸了口氣,開始舉起手掌,上臂用力甩出,一巴掌抽在大白奶子上,只聽「啪」地一聲清脆的響聲,石冰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被抽的大肥奶受到重創,同時撞在另一邊的奶子上,整雙爆乳往左邊高高甩動,片刻間被打得地方現出一個紅色的大手印。
石冰蘭被打得開始慘叫起來,余新完全不理妻子的哭泣,左手又抽出,「啪」
地一聲,剛才的過程逆向出現了一遍。連續幾十響,石冰蘭的凄慘哀嚎傳遍了整個地下,直到余新的手都打麻了,他才放過石冰蘭。
他得意地欣賞著石冰蘭臉上悲喜交加,蘊育尚存的神色,還有她原本潔白細嫩,讓人愛不釋手的雪肉香瓜變得慘不忍睹,布滿了通紅的掌印。
「愿意……奴婢……愿意……抽死奴婢的淫肉……抽死奴婢的淫肉……奴婢該罰……狠狠地懲罰奴婢吧……」
石冰蘭的淚水噗嗒噗嗒掉在這雙用來取悅主人的大白肉上,淚水中的鹽分又刺激了疼意,但因受虐帶來的快感卻又平添了三分快意,使得石冰蘭不停抖動著自己的乳房和屁股,仿佛是在向男根打招呼。
余新呼了口氣,輕輕撫摸著泣不成聲的石冰蘭的秀發,像摸著一頭寵物,「好啦,以后不許再鬧了。主人會根據你的錯誤做出適當的懲罰。現在,先喝點熱湯吧!」
石冰蘭喜極而泣,滿臉淚水地點著頭,用虔誠的眼光看著余新已然勃起的肉棒,嘴里流出了口水,「主人,奴婢想喝……喝您的圣水……」
余新用手托起胯間的已全部勃起的龐然巨物,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立刻呈放拋物線落下,石冰蘭雙眼像是看到真的「圣水」一般,迎著水柱張大了口,努力地盡量盛接下男人的尿液。
接不下而漏出的尿液,更是順著下顎、脖頸向下流到了胸前、腹間。最后,她更以又媚又享受的表情,用香舌舔了舔殘留在嘴邊的尿液。余新看著妻子虔誠如佛徒一般的奴隸表現,再一次把肉棒捅進她的嘴中……
一天前,晚上十一點。
這是一間老屋,四壁寥落,屋內除了一張床板外什么都沒有,就連茅草屋頂都漏著陽光。早就荒蕪的勝利農場如今只剩下了這間曾經的辦公室。過去兩天里,這間屋子里有有了住客,他們正是余新和石冰蘭。
涅原縣最后留在此地的幾百人幾乎都住在原來的合作農場勝利農場的周圍,加之楊子雄的據點已被相關部門派人查封,因此這里就成了余新和石冰蘭最后的棲身之所。
這兩天究竟是怎么度過的,石冰蘭幾乎已經沒有什么記憶了。
她大概只知道自己似乎完全成了余新的精壺,大小便是在地上隨便解決的,近四十個小時內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這塊床板,就算是吃壓縮餅干也是由余新喂她進食。
除了吃喝、大小便和睡覺時間以外,余新的肉棒幾乎沒有離開過她的陰道片刻,就算是睡覺時也身不得離開她的身體,兩人總是相擁而睡的。
肉體與肉體無數次交纏合體,使得整間老屋都充滿了精液、淫水、汗味和其它排泄物相混的氣味,蒸發出一陣刺鼻的烈臭,任何外人若在此時進入房中恐怕都要立刻作嘔。
一早決定來這里時,余新就準備好了調教石冰蘭的各種工具,如今終于全部用上。
而現在,石冰蘭兩條修長的美腿正被倒吊在房梁上,上半身被反綁著,整個人呈U形倒掛著,頭低腳高,被迫朝著地面挺胸,一雙驚心動魄的肥大乳房像兩顆大椰子一樣掛在這棵美肉椰樹上,沉甸甸,晃悠悠,熱騰騰,引誘著男人最暴虐的欲望。
這個動作顯然讓石冰蘭難受之極,不斷嗚咽著搖擺香軀,卻只能把大奶子搖擺出一陣陣炫目的乳波。
余新拍拍石冰蘭痛苦的俏臉,說:「別急,好戲還在后面呢。」
他拿起兩支蠟燭,把它們放在石冰蘭沉沉欲落的乳房下,每支蠟燭都對著一只奶頭。打火機點燃了蠟燭,黃色的火苗「矗」地一下立起,火舌下流而殘忍地舔著石冰蘭的乳房,令石冰蘭發出前所未有的凄厲慘叫,劇痛讓兩只大肥香乳拼命搖擺,蕩出海嘯般的凄艷乳浪。
令人驚訝的,爆乳亂搖扇出的香風竟然把兩支蠟燭扇滅了。余新哈哈大笑,說:「好,冰奴!果然是老子的大奶騷母狗,真爭氣!」
他轉身又拿了兩根蠟燭,放在石冰蘭的碩乳下,說:「主人試試看你能扇掉多少支蠟燭。」
石冰蘭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讓自己的主人滿意,用溫馴的口吻道:「只要主人高興,多少只奴婢都會盡力的。」
余新聽聞后大喜,點了四根蠟燭,被歹毒酷刑折磨的美肉主動搖動起胸前的兩團美肉,不過這次的慘叫時間更長,她是花了更長時間才扇滅了蠟燭。當熄滅的蠟燭冒起青煙時,石冰蘭的乳頭周圍已被燒得通紅。
時間流逝,蠟燭的數量不斷增加,八根、十根、十二根……直到二十根,盡興的余新才罷手。
而此時石冰蘭兩只原來白皙香嫩的超肥騷奶現在像煮熟的龍蝦一樣被燒得紅
彤彤的,細嫩的皮膚腫脹開來,仿佛兩顆隨時都會爆炸的巨型肉彈一樣。
余新趕緊把石冰蘭放心下,解開繩子,把隨行的燒傷藥和止血消炎藥給她敷上去。然后,余新從一個小包里又拿出一個紅色的狗項圈,「咱們到外面去,順便看看月亮。」
石冰蘭臉一紅,脖子往前伸去,余新粗魯的給她套上了熟悉的項圈,連拉帶拽的往外走,石冰蘭不得不加快步伐跟上余新的腳步。
路上一路蟬鳴,余新和石冰蘭誰也沒說話。二人走了有一段路,到了山坡上,余新攬著石冰蘭看了會月亮,他們這才開始說話。
「還記得你第一次脫光了站在我面前的時候嗎?」
「奴婢記得,那時候您差點就把奴婢抓住呢……」
石冰蘭笑著回憶起了一年以前自己為了抓住余新而犧牲的色相,那時自己感到羞恥極了,然而在今天,這件事情已經淪為她討好取悅余新的笑料。
「去尿尿去,主人賞你的。」
石冰蘭聽命后,四下看了看,前面有處雜草比較少的地方,她小步跑過去,抬起一只腳,就開始放尿。余新則不緊不慢的跟過來,好像是在等母狗排泄的主人,眼神平靜而耐心。
石冰蘭尿完了,完了以后還抖了抖屁股,站起來又鉆到了余新懷里。
「現在還想不想抓老子進監獄了,啊?」
石冰蘭往余新懷里靠了靠,說:「主人,奴婢現在滿心都是您,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余新聽了這話,似乎也動情了,摟著妻子開始接吻,親的嘖嘖響,一邊打她的屁股:「你一個警察,被老子這個色魔操成這騷樣,戴上項圈就能牽出來,挺著騷逼和大奶子就出來了,讓尿就尿,真是太他媽的賤了!」
「只要主人能高興,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去,到那棵樹上靠著,讓老子看看你騷逼淌水的樣子。把腿搬起來,站不住了,就靠著樹。」
石冰蘭毫不猶豫的跑了過去,照著他的話作了,還用手左右拉開陰唇,好像妓女一樣。果真如余新所言,她真的站不住了就往下坐。
余新走過來,一下拉她起來,又親起來,一邊親,一邊架起一條腿,用手把屁眼最大限度扒開。然后,他粗大的龜頭頂住了石冰蘭一張一合的肛門。
初夜這里被開苞時的恐怖至今還停留在腦海里,她急忙驚慌失措的哀求,「主人,騷洞的傷還沒……」
「沒好個屁,老子就是要在這荒郊野嶺干你的屁眼!」
余新嗤之以鼻,用力一挺腰,堅硬的長矛頓時撐開了緊湊的后庭,緩緩杵進了直腸中。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整個菊穴為自己徹底綻放了開來,就連肛門四周的皺褶都慢慢消失了。
石冰蘭已經忘了自己是怎么下山的,欲望一直在她的身體里蒸騰著,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淫穴一如既往的時刻淌著淫水。回了老屋,余新終于摸了進去,她又開始嗯嗯的交換,「主人……操逼……操逼……屁眼……逼……」
抱著妻子的余新用很輕但是很肯定的語氣說:「以后在外面叫我余新就行了,你對我的這份忠心我很滿意。」
夜幕已深,二人肉與欲的生活,靈與肉的相交再一次開始了,天地、日月、時光在這遺忘之境仿佛都已顛倒得失去了一切規律……
今日下午三點,烈士陵園。
密密麻麻的墓碑群中,有一個格外扎眼。嶄新的漢白玉墓碑,修繕一新的獨亭,以及墓碑前垂首跪著的全裸女人,兩只正在燃燒的香,都是它如此顯眼的原因。
在漢白玉的墓碑上,刻著【瞿衛紅、孫德富之墓——不肖女石冰蘭、女婿余新敬上】這幾個字,旁邊還有簡單的生卒年月和籍貫介紹。
「媽媽,小冰對不起您,讓您又搬了家,您和您的主人已經永遠融為一體了,希望您在地上能繼續贖罪……」哽咽的語氣,從雙唇間輕輕吐露出來,瑩然的淚光,久久凝視著母親的名字,包含著說不出的歉意和自責。
一個男人從墓碑后走來,手里拿著簡單的貢品和酒菜。他同樣跪在了墓碑前,用平和的語氣道:「老孫頭,您現在和瞿衛紅算是永遠在一塊了,晚輩也算是圓了您的心愿了。」
燒完了香,上過了簡單的供品和酒菜,掃墓儀式就結束了。一男一女卻沒有急著離開墓碑。只見那全裸的女人俯身用舌頭舔舐著男人的腳趾,從左腳到右腳,每個指頭都舔得無比認真。
男人收了腳,女人立刻縮肩垂首,恢復了原來的姿態。男人又從口袋里居高臨下的掏出一沓照片,全都瞥到了地面上,說:「好好看看,這就是你母親伺候老孫頭時的照片。」
女人頭更低了,目不轉睛的看著地上的照片,有的照片是一個女人被鞭子打時的痛苦表情,有的照片是同一個女人跪在地上把男根含在嘴里的照片,還有的照片是高高撅著屁股噴出屎尿的……
「看完了嗎,看完了就給主人還回來。」
女人用嘴一張張把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叼起,然后四肢著地爬到了男人身邊。
男人從女人嘴里拿過照片,取出一個打火機,點著了這一沓照片的一角,然后把照片放在了墓碑前。
黑白的照片很快就消失在了火光之中,女人臉上輕松了許多,低眉順目的向那男人道:「主人,奴婢替賤母謝謝您,奴婢真的很感動,奴婢——」
男人好像根本不在乎她說什么,走到他身后踹一腳,隨即掰開了女人寫著「威」字的臀瓣,把自己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異物捅進了女人因水分過多而反光的陰戶,開始了劇烈而高速的抽插。女人撅著大屁股,兩條胳膊被男人抓住,低垂的肥碩嫩乳激烈亂搖,淫浪的呻吟在空蕩蕩的陵園中回響了許久才停息……
陽光普照的山間此時已到太陽開始落山的時段,陵園門前的路已被簡單的清理,停在一輛山地吉普車。
墓碑前的男女轉身離開了墓碑,女人還是一絲不掛,男人妝容整齊,他們一個昂著頭快步前行,另外一個則低著頭碎步跟隨,兩只手自覺的背在背后,像是古時的奴婢一般。
二人上了那輛山地吉普車,車上路了。開過顛簸的山路,又拐了幾個彎道,再穿過幾個隧道,進入了城市文明的區域,懸掛在高處的高速路牌上寫著「距離省城還有98公里」。
男人又大力踩了一腳油門,吉普車開得更快了,女人甚至都能聽見耳邊的風聲,但他們卻都沒有注意到在加速的一瞬間,一輛與吉普車擦肩而過的掛著京V特字號的黑色防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