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集:暗流湧動 第064章:人間天堂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 发布:01-15 15:32 | 277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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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籠罩了F市,街燈、車燈、霓虹燈點亮了這個城市的每一條大街小巷。
距離市政府僅一墻之隔的江寧路上,矗立著一個高大的仿羅馬式建筑,大理石立柱、鎏金浮雕、西式噴泉,所有的一切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美得不可方物。
在此建筑物二十米開外的地方立著一道用五彩霓虹燈點亮的迎客門,門的最高處掛一個圓凌型銅牌,銅牌上的圖案很是奇特,乍一看是兩張人臉,可多看幾遍,又隱約能看出這是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銅牌之下則用藍燈點亮了「人間天堂」以及「Paradise」的中英文招牌。
這里正是傳說中的【人間天堂】夜總會。多年來,這間夜總會憑借其無比強大的后臺在數次整治賣淫活動中屹立不倒,是反而越來越興盛,早已變成F市聞名全國的招牌「景點」之一。
這里的賣春女們皆是高學歷高素質的各式美女,她們下了床能跟客人談天論地,上了床能用最專業的服務滿足客人的任何需求,因而此處是全國乃至全世界男人們心中名副其實的「天堂」。
同時,這里也是個銷金窟。聞名而來的人們在此地投擲千金,不少人甚至為了能縱情聲色而傾家蕩產,淪落街頭。當然,這里的客人們最主要的來源還是那些不能講出名字的人,正如它的后臺一樣神秘而強大。
在繽紛的霓虹燈下,一輛加長豪華林肯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迎客門內的室外停車場中。車身光滑如鏡,還沒有掛牌,一看就知道是剛買還不到一周的新車。
車門打開,四個虎背熊腰的保鏢簇擁著兩個男人下了車,其中一個身材魁梧,一臉橫肉,另外一個面容則較為和緩,年紀也比一臉橫肉輕得多。只看他們朝著建筑物入口的方向走去,四個保鏢則守在車前等候。
「歡迎您的光臨,尊貴的客人!」
輝煌華麗的大堂門廳兩側各站著一排迎賓美女,個頭差不多一樣高,身材高挑,婀娜多姿穿著花團錦簇的緊身長擺禮裙,仿佛迪士尼童話中的高貴公主。
美女們個個如花似玉,眼睛水靈靈。
兩個男人從當中邁步穿過,美女笑靨如花露出貝齒鞠躬行禮,顯然平時訓練有素讓男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美女彎腰保持著特定的角度,恰好將裙領下一片脹鼓鼓的雪乳袒露到極限,一臉橫肉貪婪地緊盯著一片片白花花的酥軟饅頭,像在莫斯科紅場上檢驗女兵隊列的最高首領,居高臨下看個透徹,一個也不放過。
而那年輕男人卻不目斜視,似乎是刻意在躲開這些明晃晃的肉球,可不時瞥向左右的余光還是暴露了他男人好色的一面。
這時,大堂的值班經理含笑迎了過去,「葉哥,您來了。」值班經理親熱地拍著一臉橫肉親熱地拍著一臉橫肉的肩膀,顯然彼此認識已久,「這位是?」
一臉橫肉嘿嘿一笑,「小楊,這是陳宇,我新認的弟兄,今晚帶他來玩玩。
阿宇啊,這是小楊,楊經理可是這兒的萬事通,以后你自己來就找他,包你玩爽。「
葉老大向楊經理介紹了化名為「陳宇」的王宇,又向王宇介紹了他熟識的楊經理。
楊經理大打量了一會兒王宇,識人無數的楊經理對這位被葉老大稱為弟兄的年輕人的判斷就是毫無城府,對這個地方的厭惡和對自己的不屑全都寫在臉上。
這樣的正派人怎么會和葉老大稱兄道弟?
不管怎么樣,就憑葉老大對他的態度上,楊經理認為此人是自己潛在的客戶。
于是,他還是恭恭敬敬地給王宇打了個招呼,腰還微微鞠下,「宇哥,以后在這里玩有什么用得著小弟的地方,只管說,小楊包您玩爽咯!」
王宇對此類小人向來不感興趣,應承了一句話,「行,有事找你就是了。」
葉老大輕車熟路,直接點了人,「小楊啊,把水蘭給我叫來,這騷貨有一陣子沒操了,弄她逼里到處是水。」
聞言,楊經理拿起對講機道:「87號,87號,到大廳來。」說完又知趣的湊到了葉老大身后。
不到三分鐘,一個穿著透明薄紗裝的女人翩翩而來,她梨花醉人,面對葉老大深鞠一躬,甜聲說:「謝謝葉哥給曉麗賞臉。」美色就在眼前,食色性也,處于本能王宇還是看了看這個自稱曉麗的女人,她身條勻稱小蠻腰盈盈一握,五官精致臉廓線條柔美,手指芊芊膚白肌嫩,算得上是美女了,可就是濃妝艷抹,一臉風塵,心中的厭惡感翻上來,他很快就把視線移開了。
葉老大自己選完人,大咧咧地對王宇說:「怎么,站這兒的婊子你不挑一個?」
王宇今天本來就是被葉老大強拉來的,這種娛樂場所他之前可從來沒來過,今天從進門到現在不到十分鐘,他對這種地方的厭惡就又增加了十倍。而且,這個所謂的人間天堂還是他從前做刑警時一直想要打掉的罪惡之地。
這種矛盾的心情自他入伙孫家幫,成為葉老大的左膀右臂后就愈加的強烈。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同多年來的信仰相違背,多年前他離開自己的家庭,就是為了棄暗投明,如今再度落入黑暗的深淵,哪怕是爬到這個位子,成為和葉老大平起平坐的大哥人物,他每天也只能感到痛苦,絲毫沒有任何成就和快感可言。
事實上,在他成功除掉色魔,報復完石冰蘭之前,還有個目標可以支撐他違背良心做那些違法的勾當,可如今色魔郭永坤已死,石冰蘭嫁給了本市的富豪余新,他徹底沒了目標,也就失去了動力。
但事到如今,他想走也走不了了,他已經和這個犯罪集團的利益捆綁在了一起,是他提供的警局內部資料讓所謂的「孫家幫」東山再起,是這個曾經他通緝的罪犯,人稱葉老大的葉建軍在背后支持他做所謂的「幫主」,從而利用自己垂簾聽政。
他無法離開黑暗,又心向光明,這樣的處境恰如多年前,可這一次他面對的人卻不是上一次那個人,他不能再一次逃跑,他知道如果他做出任何違背葉老大意愿的事情,他這個「幫主」立刻就會暴尸街頭。
愣了半響,他急忙說:「葉哥,到里面我再挑吧。」
葉老大一聽,哈哈大笑,一臉色相,用戲謔的語氣對王宇說:「你小子,整天在你哥面前一副正人君子,沒想到來這兒還是暴露了真面目!行,這兒什么女人沒有,待會叫你一個個挑。」
說著,葉老大從兜里摸出張鉑金卡說:「看看,這可是老哥專門給你準備的。
你以為這地方有錢就能進?我告訴你,阿宇。像這種級別的窯子,沒有這張卡有錢也進不來,今天晚上你的錢老哥掏,你小子隨便玩!「
王宇推脫不得,只好跟著葉老大和前面領路的曉麗,到了迎賓臺前。葉老大又掏出銀行卡,往穿著標致OL裝的女郎眼前一瞥,「趕緊的,先給我弟兄充上十萬塊。」
那女郎頭也不抬,拿起銀行卡很快刷了錢,兩只手恭敬地遞到了葉老大眼前,葉老大看見一下火了,「你他媽的耳朵聾了是不是,給我弟兄!」
那女郎連忙認錯,又恭敬地送到了王宇臉前,王宇尷尬的接過卡,對那女郎低聲說:「謝謝你,小姐。剛才的事情我給你道歉,是我的錯不是你的錯。」
這女郎聽見他的話一臉驚訝,來這兒的男人都是衣冠禽獸臭流氓,她見慣不怪了。今天竟然見了一個會對女人抱歉的男人,這還是她在這兒工作兩年多頭一回見。
而葉老大顯然不滿意王宇剛才的道歉行為,畢竟那是他干的事情,一把將王宇從迎賓臺拉走,一邊走一邊對王宇教育道:「阿宇啊!老哥說你多少回了,你這小子就是他媽的對女人太心軟!就上次那個女人,你不讓老哥操老哥認。結果呢?到手的鴨子給你飛了!」
「女人嘛,一是用來玩,玩得好了就可以養在家里寵著繼續玩,玩不好了就扔了了事。今天老哥就要治好你小子的幼稚病,什么狗屁愛情有錢有權能買得春光燦爛桃花開,美女俯首甘為孺子牛,這是千古不變的硬道理。」
王宇沉默,他不想回憶起任何關于那次綁架石冰蘭的事情。一路上只是聽葉老大自以為是的「教育」自己所謂如何玩女人的道理。
「……老哥今天帶你小子來這兒,就是給你吃藥,讓你好好泄泄火,配上個七八種猛藥,生煎文火慢熬就能治病除根,讓女人在面前像條哈巴狗一樣聽話,哈哈!」
曉麗一路上聽著葉老大的「高論」,心里早就笑開了花。心想這大老粗算是號人物,又經常給這里送錢,他們才把他敬著,沒想到這家伙還真把自己當成女人專家了。
可是在表面上,她卻裊裊乖順溫柔,兩條美腿走著一字步,美臀左右扭動媚態十足。
說著說著,見王宇沒有任何回應,葉老大也不說了。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前面帶路的曉麗身上。目視曉麗走路的媚態,心癢癢的手不老實了,祿山之爪在曉麗高翹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嘿嘿笑著說:「曉麗啊,老子才幾天沒見你這騷貨,你這屁股咋又大了些,這兩天被哪個男人搞了啊?」
像這樣在其他工作場合算標準性騷擾的行為,放在客人全是狼的【人間天堂】實在算不得什么,只見曉麗回眸一笑百媚生,調笑道:「哪有啊,葉哥,還不是被你操大了嘛!你看你老不來,妹妹逼里流水都沒人來弄。」
葉老大聽了這話,樂的笑個不停,一直到安檢門才停下來。
穿過一個保安森嚴守衛的安檢門,他們進到內堂,只見里頭是個環形圓頂的大廳,四周圍繞著七八部觀光電梯直通往上樓層,大廳里裝潢更加華麗,教堂一樣琺瑯彩格窗,穹頂下有噴泉假山盆景植物,一張張獨立的餐桌,周圍陳列自助餐式的美食,茶點瓜果酒水琳瑯滿目,任賓客盡情取食享用。
葉老大和王宇在此處隨便吃了點東西,茗茶稍坐休息,曉麗則去為她們準備挑選的「貨物」。曉麗走后,二人很快聊起了孫家幫幫內的事情。
最先是葉老大起的頭,「有個事情你這幾天得注意。那個死小子現在蠢蠢欲動要回國,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就是個不成器的廢物,吃喝玩樂在行,搞其他的就是白癡。我看就該派人到美國去搞死他。他死了對你,對我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王宇遲疑了一陣,搖了搖頭,說:「葉哥,我看你還是多慮了。那小子你也說了,就是個廢物,何況他現在被全國通緝,還敢回國?何況他沒了老爹給的錢,在美國能浪蕩幾天,我估計再等過幾個月,不用咱們動手自己就死在美國了。」
葉老大雖然是個粗人,但也是粗中有細,他把王宇的話在腦子里過了幾遍,眼球轉了三圈,改了主意說:「你講的有道理,干脆就讓那小子自生自滅算了。
不過你的位子要穩固,咱們還是得接個大單子,用錢把那些宵小之輩的嘴給堵上。「
他剛說完,王宇還想接話,曉麗就踏著高跟鞋蹬蹬的回來了。他見王宇欲言又止,拍了拍王宇的背,大咧咧地說道:「今晚是帶你放松心情,不談公事了,以后再說。」
一行三人乘上了觀光電梯。在電梯中,葉老大給曉麗了個眼色,曉麗會意,微笑著對王宇說:「宇哥,您怎么都不問問咱們要去哪啊?」
王宇只好禮貌性的詢問了去向,這下可打開了曉麗的話匣子,她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
「宇哥,您手里拿的可是鉑金卡,可以直接上三層的尊貴廳,一般來天堂玩的客人手里的金卡可是只能在一層的舞廳和二層的KTV、桑拿房里玩。咱們現在去的就是尊貴廳,尊貴廳里多了大廳演藝和博彩娛樂。天堂最高級的卡是鉆石卡,每次消費最低二十萬,可以到四層私人會所去享受至尊體驗,那里啊只有您想不到,沒有我們的姐妹做不到的事情,在那里玩過的客人可都是再也下不來了。偷偷告訴您,天堂對外營業的只有四層,但其實我們還有第五層,至于第五層是什么,這我也不知道,公司從來不告訴我們。」
曉麗說的唾沫星子亂飛,王宇也懶得擦臉,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自己一個人回家睡覺去,什么尊貴廳,什么至尊體驗,什么五層的秘密,他一點都沒有興趣。
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的地方,為什么女人們都可以自愿把自己物化成商品,為什么愛情在這些嫖客眼里什么都不是。
可是,他現在在做的事情,不就是給這種場所提供女人,提供毒品嗎,他又有什么資格指責葉老大呢?
雖然王宇無話,但葉老大可被曉麗的話給激發了興趣,「騷貨,我來那么多回你怎么沒告訴我還有第五層,是不是看我弟兄人又高又帥,對他動了心思了啊!
我可告訴你啊,我的這位小兄弟,人家可還是……「
「還是什么嘛,葉哥!你快說嘛!」
葉老大頓了頓,裝腔作勢道:「正人君子,我的這位弟兄可是正人君子,我就沒見過他好女色,所以怎么會搶我選好的貨呢,你說是吧,阿宇?」
王宇臉有些紅,他以為自己的秘密被葉老大知道了,等到葉老大說完,他才緩了一口氣,故作鎮靜的說:「葉哥你放心吧,你的女人不是我的菜。」
像曉麗這樣見過太多男人的風塵女一下子就看穿了王宇想要隱藏的秘密,偷笑了一聲,她估計這小子不僅是所謂的正人君子,還是從來沒破處的正人君子呢,因為他剛才那種害羞又故作鎮靜的模樣,就跟十幾歲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模一樣。
然而,作為一個職業的賣春女,她是不會點破的,畢竟顧客是上帝嘛!
在三人的談話間,電梯直達三層,門一開,強烈刺激的音樂沖擊過來,只見空闊的大廳中央有個環形T臺,橋接著后端表演舞臺,燈光閃爍,輕煙霧騰騰好似天宮瓊臺玉宇,臺下四周站滿了一排排服裝各異的麗質美女。
香風撲面襲來,葉老大得意洋洋地看著王宇說:「怎么樣,老弟。這就是哥哥為你開的藥,只要你愿意,今晚就是帶走五個,十個都可以!」
對異性本能的渴求令王宇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往前看去。眼前的畫面真可稱得上是花花世界,仙女下凡美如云,一片片柔臂玉腿,香鬃摩挲。
風情各異的女人呈隊列站著,柔臂扶腰美腿斜跨向前,姿態媚惑,笑盈盈,攝神勾魂的電眼齊齊望過來,她們按照排的方式站著,每一排的衣裝都不同,但個個都妖嬈美艷各領風騷。
在這些女人當中,有穿著性感吊帶裙半透真空內露蕾絲小T內褲;有三點式
大面積露膚的沙灘泳裝;高貴明艷緊身長裙晚禮服;還有誘惑內衣吊帶黑絲網襪;
皮質緊身超短裙;明艷的兔女郎裙裝;高校女學生清涼裙裝;蕾絲女仆乖巧裝;
風騷的廚娘;低胸露腿的婚紗短裙……
一眼望過去數不清一排排共有多少式樣的裝扮,王宇只覺得眼花繚亂看得頭暈,曉麗見王宇愣站著不動,甜笑出聲提醒道:「宇哥,這兒有三百多個佳麗,您可以隨便看,隨便摸,什么時候找到中意的了,牽著佳麗的手走就是了,她會一整晚都伺候您的。」
這時,葉老大也幫腔說:「別光站著看啊,走進去選一個你喜歡的,這里面哪個女人不比你以前那個叫什么來著的,哦,對了,就是報紙上說過的什么孟璇要強一百倍,活好人漂亮,還聽話,任打任罵,想怎么玩怎么玩。」王宇再次被戳中了心痛之處,踏著不知所謂的步子離葉老大遠了些。孟璇這個名字是他一輩子的痛,這個女人愛過自己,甚至為了自己主動對色魔投懷送抱,可最終他們還是曲終人散。
他還記得分手那天,孟璇對自己說過的話,她說:「我愛你,但你不愛我,愛情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是兩個人的事情。阿宇,你心里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石姐。你的身體在我這里,可你的心永遠不在我這里。無論色魔死了還是活著,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的。從前我害怕你離開,做了許多錯事。但現在我長大了,我放你走,我也放了自己,我們都應該開始新的生活了。」
王宇漫無目的的走著,看著眼前的一個個像擺在貨架上的風塵女子,忽然覺得很可憐她們,每個女人臉上都一副無比滿足的樣子,她們對自己的命運已經麻木了,她們甚至還自以為在這里接客是高級貨。
他還注意到除了自己還有一些人三三兩兩漫步走在美女群中甄選著,近距離地沖著女人左看右瞧上下打量,好像逛超市購物在貨架上挑挑揀揀,發現鐘意的抬手一指,女人隨即出列,笑盈盈地鞠躬離開大廳先去包間等候。
「小子,你趕緊的呀!老哥的雞巴都硬了,就是個女人嘛!」
不遠處傳來了葉老大催促的聲音,王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胯間,平平的沒有任何反應,他微微搖了搖頭,想著來都來了,既然也做不了什么實際的事情,那就當是逢場作戲,隨便挑一個看得順眼的給葉老大交差吧!
他又走了幾步,忽然看見前面站了一排全是高挑個兒穿著高仿各國警察的制服的女人,而在這一排「警察」當中,王宇看見了一張與石冰蘭有幾分神似的面孔!
他急忙走近前去,對那名「石冰蘭」仔細端詳起來,她的秀發高挽,戴著女式警帽,臉上的濃妝雖然遮蓋了原來的面目,但從眉宇間似乎有幾分石冰蘭過去的精神氣,最重要的是她的胸部也跟石冰蘭一樣豐滿挺立。王宇仿佛看到了過去她所敬仰所崇拜的女刑警隊長,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忽然綻放了笑容。
只不過當王宇把視線轉到這女人的全身時,這個假的石冰蘭身上的穿著打扮還是戳破了幻覺。
身上穿著的所謂警服要比真正的警服輕薄許多,外套之下也沒穿襯衣,扣子只系了一半,完全暴露出黑色的性感乳罩,不知道是真實的還是人造的大胸還在拼命擠著乳溝,圓潤飽滿的乳房幾乎幾乎撐脫紐扣。警裙更是短到不可直視,裙子下面就是一圈黑絲襪的蕾絲邊,玉足穿著漆亮的高跟單鞋。
——算了,就她吧。哪怕把她當成過去的石隊長聊聊天也算是沒白來一趟。
葉老大遠遠望見王宇好像是看定了,急匆匆地走過去,打眼一望,猛地拍了拍王宇的后背,「你小子!眼光真是高的可以呀,選了個大奶女警。誒,你還別說,這婊子跟害死老幫主的石大奶還有幾分相似。」
王宇驚覺葉老大來了,扭過頭一看,卻是曉麗用溫柔的眼光看著她,「宇哥,我說您怎么半天都沒主意,原來是有備而來。水蘭可是天堂業績最好的幾個姑娘之一呢,一般客人來了都把她叫小警花,她呀……」
「行了,別說了。」王宇冷冷道,哪怕只是個風塵女,哪怕這個風塵女跟自己心中敬愛的石隊長只是相似,他也不準有人這樣侮辱石隊長。
「好嘛!宇哥不讓說就不說了。葉哥,咱們趕緊走吧,包房都開了。」
葉老大受不了女人撒嬌,伸出手就往曉麗的裙子里摸,空空如也沒有內褲遮擋的陰戶里果然濕透,他高興得一把摟住了曉麗,「騷貨,看把你急得,這就走,小子,你也趕緊的啊……」
「嗨喲……這小妞正點。」
他剛準備走,一個聲音大刺刺橫過來。一個男人指著著水蘭說:「這個妞我要了。」男人衣裝風騷,左耳垂上嵌著一顆閃亮的鉆石耳釘,不客氣地伸手過來拉這個大奶俏女警。
王宇一看本想爭一爭,轉念一想又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反正是假的爭來又有何用?誰知葉老大不依不饒,眼疾手快截住耳釘男,一下抓住他的手腕,惡語說:「這婊子是我弟兄先看上的,你若是識相,就趕緊滾!」
耳釘男眼珠一橫,張口就罵:「你媽,哪來的傻叉,她腦門上寫著你的名字?
老子要……啊……「
他的話忽然轉為痛呼。
原來是葉老大手掌發勁收縮勒緊耳釘男的手腕,他的指力彪悍,空手能捏碎核桃,普通人禁不住他發力一捏。
葉老大冷笑問:「現在看清楚了沒,這婊子臉上寫著我弟兄的名字沒有?」
耳釘男痛的齜牙咧嘴,連連點頭說:「有,有的……」
耳釘男狼狽逃竄后,葉老大親自把水蘭拉下來,交到了王宇手上,「阿宇,記住了。自己的東西永遠都不能讓給別人,尤其是女人。老哥在包房等你。」
葉老大得意笑著,手攬著曉麗的小蠻腰走了。
水蘭輕捏了還在發愣的王宇的手掌,媚眼如絲道:「謝謝宇哥賞臉,您先去看表演,還是直接進房間啊?」
「額……看表演吧。」
王宇自然不知道水蘭口中的表演指的是什么,或者說只知道是什么性質,而不知道是何形式。他選擇看表演的原因也不是真的嗜好此類色情表演,而是心中的難言之隱迫使他如此選擇,他可不想讓一個風塵女子知道自己心底深出埋藏的秘密。
水蘭見狀,吐出香舌在紅唇上轉動一圈,然后主動挎上了王宇的胳膊,拉著他款款而去,走在路上俯身湊王宇耳邊,悄聲說:「宇哥,晚上讓水蘭好好伺候您。我呀,有好多種方法讓您開心。」
王宇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不想接話,十分后悔今晚來此地,他甚至還半推半就的選了小姐,這水蘭的所作所為跟他敬愛的石隊長怎么會是一個人,還沒干什么,他就已經后悔了,這是在侮辱石隊長,還是自己侮辱了石隊長。
水蘭察言觀色,閉了嘴,尷尬的氣氛持續了一段時間,還在路不長,很快就到了葉老大的包間之內。
這花花世界的包房跟尋常的夜總會有些不一樣,除了有K歌廳、獨立的小舞池和洗手間,相臨演藝大廳的墻上還嵌著一面玻璃幕墻,茶色的單向鏡面玻璃,從外面看不清包房,但從房間里卻清清楚楚看到大廳的情形,環形T臺和幕墻玻璃相隔,地燈閃爍,美輪美奐。
葉老大和曉麗早就在里面喝起了酒,王宇被水蘭拉著做到了二人旁邊,葉老大看見一臉拘謹的王宇,「宇哥來了啊,來來來,曉麗給宇哥拿酒,點歌。」
曉麗照葉老大的話打開了點歌臺,通知了后臺再送些酒水,再度坐回葉老大身邊時,葉老大已經跟剛才進來的水蘭打得火熱。只看他嘴里吐露粗俗下流之語,輕薄著水蘭,祿山之爪一只往水蘭的根部摸去,一只則伸進了警服敞開的胸口里隔著性感的黑色乳罩揉捏起水蘭的豐乳來。
曉麗低頭看了看自己透明工服內略微有些下垂的乳房和發黑的乳頭,心想那水蘭穿得比她多,卻因那身警察制服對男人誘惑更大,嫉妒心起,干脆脫了那層薄紗,轉頭望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王宇。
不知為何,曉麗第一眼見到這個男人,就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他正人君子的模樣不是裝出來的,那種處男般的羞澀,還有渾身散發出的與這個淫窩格格不入的謙謙君子之風,都使閱男無數的她陪感新鮮。
這種新鮮感促使她跪在了地毯上為王宇倒了一杯酒,像個野性的小貓咪,奶子暴露在外,兩個半球擠在一起深如馬里亞納萬米海溝,這可是她吸引男人的絕殺動作。
「宇哥,您喝杯酒嘛!」
「去葉哥那邊,我不需要你們的服務。」
王宇聽見聲音,低頭接過了酒杯,一口飲盡,卻對她這般誘惑無動于衷,她甚至偷偷瞄了一眼那塊,竟沒有一點反應,可葉老大一只眼睛望見了這情景,又把水蘭扔在了一邊,色迷迷望了過來,「呵呵,婊子又賣騷了。」
曉麗對男人的輕薄之語毫不在意,不覺半點侮辱,反而挺直蠻腰將上半身春光盡顯,美胸傲然聳立。葉老大立馬就一只手一個的摸了個滿手酥軟。
「葉哥,您先喝酒嘛,今晚曉麗隨便您玩。」曉麗倒滿酒杯抬了敬葉老大。
葉老大恣意撫弄她一番后,才戀戀不舍抬酒一飲而盡。風流慣了的他見了曉麗這樣動人的媚態,不愿離開了膩她身邊揩油,直到發嗲的水蘭不依不饒地將他拉回沙發上,曉麗也乖巧的被葉老大攬在身邊。
左擁右抱的葉老大鶯鶯燕燕在懷暢飲,興致高烈,與其形成劇烈反差的是孤身一人的王宇。他一個人不停地喝著悶酒,一杯下肚,再來一杯,喝得臉起紅暈,可還是不停手,借酒消愁之意明顯,除此外還有灌醉自己,以求早點解脫的心思。
葉老大有美女做陪,哪里還顧得上他這個弟兄,只看曉麗從果盤里拿了一根香蕉,撥開香蕉皮,把一頭含在嘴里,朝水蘭給了個眼色,水蘭也張開嘴把另外一口含在嘴里。
兩個美女像是舔弄男人肉棒一樣,開始一點點用舌頭舔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發出甜美的哼聲,這般帶著強烈性意味的動作讓葉老大看的是哈哈大笑,直夸二女是「賣逼兩姐妹」。
王宇和葉老大喝過幾巡酒,眼前的演藝大廳燈光閃動,表演正式開始了。隔著單向玻璃望出去,只見大廳中央的一排排風塵女子依次走上環形T臺,邊走邊舞動著,繞場巡回一圈。
到每個包房櫥窗前,她們停留一下沖著里面舞動風情,扭著蠻腰玉臂撫摸粉腿。她們雖然看不見包房內景,但知道玻璃后坐著虎視眈眈的男人,皆是賣力展示嬌軀,誘惑十足。有的甚至貼緊玻璃摩擦著胸乳和下體,做出各種風騷不堪的姿態。
曉麗心不死,又對著王宇說:「宇哥,您可以看看外面的姐妹,喜歡誰了,還可以叫她進來。」
王宇似乎有點醉了,終于正眼看了她一眼,「去把冰蘭叫過來,我要帶她走,不看狗屁表演了。」
曉麗盈笑著點了頭,轉過去馬上變臉,心想這男人總算在酒精的作用下現了真身,一顆心算是被水蘭這騷貨給勾走了,難怪剛才對自己態度那么差。
走到跟前,她瞧見水蘭正跪在葉老大身旁,喂他吃瓜果、喝酒,害怕這騷狐貍要搶了自己的生意,徑直跪到了葉老大的兩腿之間。果不其然,這色鬼的肉棒早就一柱擎天了,她狐媚一笑,伸出修長的玉指,隔著褲子摸到了男人的胯間。
「葉哥,您今晚不是點名讓曉麗來挨操嘛,水蘭妹妹今晚還有客人呢!」她露出一副迷醉的神色,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已經為男人解下了皮帶,嘴上的動也沒聽,朝著在一旁的王宇努努嘴。
葉老大笑說:「看把你急得,走去操你的逼。這個小婊子跟我弟兄走。」說完,一把脫了褲子,一根直挺挺的男根矗立著,拉著她就往包間里的小舞池走。
上半身一絲不掛,下半身沒穿內褲只有一條透明圍裙的曉麗一臉媚笑的跟著葉老大走了,而警服已經被葉老大玩弄得很是凌亂的水蘭則坐到了王宇身邊。
王宇見她來了,為水蘭穿好了警服,問她說:「這里什么地方安靜些,我不喜歡這么吵的環境。」
水蘭嗤嗤笑說:「宇哥,您格調可真高雅啊!您稍等晚一些,還有許多精彩節目呢,天堂酒店在二樓,我一會兒帶您去,保證安靜。」
在他們說話間,從舞池那邊傳來了男女交歡的聲音,啪啪啪響徹房間。王宇在這種紙醉金迷又無比吵雜的地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立馬說:「現在就去,節目不看了。」
客人的話就是命令,水蘭扭過頭看了看舞池那邊,只見曉麗不小心被撞了個踉蹌跌出舞池,在包房地上赤條條滾了一圈,又翹著美臀爬進舞池繼續戰斗。——賤貨,是條狗給你錢都能上你吧!
女人和女人之間從來沒有什么友誼,在這種場合以姐妹相稱的她們就更是如此。
水蘭自己雖然客人多,但小費給的都不高,而且扮成女警總是又挨打又挨罵的,下了工累的渾身難受。而曉麗就不同了,她簡直就是專門用來勾引男人的騷狐貍,很多客人來了點名叫她,而且那些常客還都是達官貴人,出手闊綽,賺錢比自己容易多了。
王宇和水蘭想離開這里的理由雖然不同,但也算是心思想到一起了。二人牽著手起身離開,進了電梯。電梯上二人無話,水蘭卻開始仔細審視今天選了自己的這個男人。
從他剛才在包間的表現看,此人不像是好色之徒,可既然他不是好色之徒,又怎么會來到這種地方。他能在三樓消費,說明其身份絕不簡單,看到自己的一瞬間,眼睛里也確實閃過喜色。她的客人多半是抱著干一干以前那個第一警花的目的,這個男人是不是也是這樣呢?不像是,因為他眸子的喜色不是好色,而是對女人的愛。
下了電梯,水蘭像情人一樣靠在王宇肩膀上,柔聲問:「宇哥,您為什么選我啊,是因為以前那個老是上電視的石大……石警官嗎?」
王宇沉默了半天,吐出一句答非所問的話來:「你不要叫我宇哥了,叫我阿宇。我今晚也不叫你水蘭,叫你隊長。額,算了,我們還是用你我相稱吧,你看這樣行不行?」
水蘭聽他這樣說,先是點頭同意了,客人叫自己什么怎么高興怎么來,她是無所謂的。只不過從王宇的話里面她聽出了一些端倪來。「阿宇」是個親昵的稱呼,「隊長」肯定是指石大奶以前刑警隊隊長的職務。
莫非,此人是刑警總局里某個愛慕石大奶的男警察嗎?不像是,至少他現在肯定不是了,也不一定,說不定他是臥底呢。水蘭為了能更好的扮成女警,滿足各類心理變態的嫖客,可是學習了不少「專業知識」,這種戲碼她是知道的。
無論怎么樣,反正今晚的錢是賺到手了。這個男人看著也不像是個變態,她應該可以應付得來。一路想著,他們二人進了房間。
一進去,水蘭就開始職業習慣的解扣子,準備脫光衣服去浴室洗澡,不料卻被王宇阻止,「你不要脫衣服,我也不需要你陪我睡覺,跟我在這兒聊聊天就行。
該給你的錢我一分也不會少,這……這種事情你會吧?「
「宇……阿宇,看你說的,你想聊什么,聊多久我都愿意陪你。」
水蘭聽見這話心里頓時就樂開了花。昨晚一個老頭折磨她到了半夜,今晚竟碰上了這樣的主,動動嘴就能輕松賺上兩萬塊,簡直跟白送的一樣,態度自然熱情又溫柔。
王宇愣了一下,找到燒水壺到衛生間灌滿了水,燒上了水,這才做回椅子,朝坐在床上的水蘭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會選你嗎?」
水蘭眼球一轉,微笑說:「我要是說真話,你不會再生氣吧?」
王宇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就看你剛才在展臺看到我時的表情,還有在包間里的一個人喝悶酒的表現,我就猜到了幾分。人人都說我是小警花,水大奶,你的心上人肯定是正主,而且你和她關系肯定很熟,前兩天她又結婚了,所以葉老大才帶你來天堂里忘記她,結果你一眼看到了我,就又想起了她,就帶我走了,我說的對不對啊?」
說完,水蘭笑著沖王宇眨巴著眼睛,還偷偷解開了一個扣子,她相信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果然,王宇聽完后嘆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身,做到了她的身邊,但二人之間的距離還是不近。
王宇的聲音低沉中帶著傷感,「就算是猜對了一半吧。」
水蘭嘻嘻一笑,又解了一個扣子,大半個乳球明晃晃的往警服外面跳,王宇看到竟羞得紅了臉,死命把兩只眼睛挪開,「你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隊長從來不會這樣,隊長從來不會這樣!」
王宇的情緒到了爆發點,猛然站起身,一下把拉著他手的水蘭甩到了床上,一個人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他開始回憶起自己是如何走到現在,走到今天這個自甘墮落的地步。
半年多以前的某日,孟璇去了警局上班,他則一個人在家中玩耍,那時他還沒有從【原罪】中康復。下午的時候,家里的門鈴響了,他歡快的跑到門邊,還以為是孟璇回來了,結果一開門,是個瘦高的男人。
這個男人自稱是孟璇的朋友,今天來是為了給他治病。他害怕的要關門,因為孟璇說過絕不能讓外人進門,特別是男人。那男人力氣不小,還是闖門而入,他趕緊跑到自己的房間藏起來。結果那個男人還是找到了他,并且給自己的屁股上打了一針,被注射后,他感覺昏昏沉沉,很快就到暈倒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醒了過來,頭痛欲裂,但眼前卻閃出了過去二十多年,特別是最近一年來的所有經歷,他馬上意識到,自己康復了!欣喜若狂的他打開電腦,上網查詢了一下「變態色魔案」的最近進展,悲傷的發現石隊長留下一封信后失蹤,忠厚的蘇忠平被污為「色魔」,石香蘭和真正的色魔也不知所蹤。
想到在孟璇家中被當成小孩一樣照顧,想到孟璇為自己能活著所做出的犧牲,想到敬愛的石隊長至今還可能在色魔手中,所有這些事情都讓他產生了強烈的使命和正義感。
于是,他選擇了離開,最后一次裝瘋賣傻,被孟璇哄睡覺后,留下了一封信,寫明了自己的心意,然后趁著夜色正濃,帶了些錢財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孟璇。
起初他的秘密調查并沒有發現多少證據,但許多蛛絲馬跡都指向了沈松。當他在街頭看到李天明匆匆結案,把所有罪行都歸到了死去蘇忠平身上,并且宣布石香蘭、石冰蘭失蹤時,他就更加確定這一猜想,因為他發現沈松已經很久沒上班了。
后來,為了進一步證實這一猜想,他鋌而走險,選擇綁架林素真來引出色魔,甚至還決定借機除掉色魔。不出所料,色魔果然現身,還大方承認了其真實身份就是沈松,并且講出了自己推理的全部過程。
雖然除掉色魔的計劃以失敗告終,但是他卻見到了闊別已久的石隊長。石隊長恢復了過去的英姿颯爽,還用莫爾斯電碼告訴了自己她的計劃,并且在關鍵時刻讓自己不再被【原罪】所害。被孟璇接回家后,他與孟璇徹夜長談了一次,二人以分手告終,他至今都忘不了孟璇那張布滿淚水卻又不再試圖挽回逝去愛情的俏臉。
從那之后,他便與石隊長無間合作,把從色魔家發現的諸多證據,如協和醫院胸科女患者的數據文件,沈松于兩年前回國的記錄,美國移民局出入境記錄等等,全部指向了沈松,連帶還發現了郭永坤殺死女患者的事情。
可他們的調查實在是太順利了。隊長在色魔家中做了這么多事情,一向狡詐的色魔怎么會一無所知。還有色魔在他面前大方承認沈松身份時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一切都很不對勁,好像是被人設計好的一樣。除非,除非是色魔故意讓他們發現的,那么這就說明色魔要掩蓋什么,掩蓋什么呢?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他的真身并不是沈松!
這時候,恰巧沈松給他發來了郵件,告訴了他真相。原來,色魔是沈松的同事郭永坤,他們兩人一起研發了禍害他的【原罪】。沈松為了證明自己,甚至還把【原罪】的解藥藥方向他和盤托出。他拿著這個藥方去了專業的鑒定機構,果然無誤,而且在他記憶中為他注射解藥的那個男人,確實與沈松十分相似。
被色魔騙了這么久,他一時氣惱,把電腦里的石隊長發來的「證據」一口氣全都刪除了。等他消氣了,才發覺自己的行為鑄成了大錯,這些證據中一定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都是可以給郭永坤定罪的重要證據。
既然無法讓郭永坤認罪服法,那就干脆殺掉他好了。這個想法在他的腦中里冒出來。他知道石隊長絕不會同意自己的想法,所以騙著石隊長接受了他用犯罪證據威脅郭永坤「碰瓷」的計劃,再用向石隊長說明真相為條件要挾沈松撞死色魔郭永坤。
最終,他除掉色魔郭永坤的計劃成功了。他自覺石隊長一定會察覺真相,加之刪除了隊長冒著生命危險收集來的證據,選擇了消失,決心永遠都消失在石隊長的視線之內,讓她再也找不到自己。
剛開始的一個禮拜,他睡過地鐵,睡過垃圾桶,他隱姓埋名的做零工,遠遠的保護著石隊長的安危。一天天過去,她眼前石隊長開始了新生活,又想重新開始自己的警察生涯,畢竟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自己所選擇的道路。
去年十一月的一天,他給李天明撥通了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康復,希望找他談談重回警局工作的事情。李天明應約見了他,對他假意關心,但關于恢復工作的事情卻以恢復手續需要時間為由推脫。
此后幾番,李天明都語焉不詳,最后連電話都不接了。他知道自己被李天明耍了,找了個工作日到刑警總局想要上門去鬧,哪知剛一進門,就被李天明叫來的特警隊員給抓進了拘留所。
李天明在門外,像對待一只野一樣趾高氣昂的對他說:「你不是想回來嗎?
老子送你回來了。「
他被刑警總局的局長以「假冒失蹤刑警,擾亂警務」為由拘留了整整十五天,每天都在毒打、嘲笑中度過。邁出拘留所大門外的第一步時,他就對法律,對警察這份工作失去了過去的那份信仰和追求。
而就在這時,因孫德富死亡而變得七零八落的犯罪團伙「孫家幫」中的主要人物葉建軍在一間他常去的酒吧中找到了他。在此人幾番勸說,威脅和利誘之下,他終究還是墮入了犯罪的深淵。自己當初為何要做那樣的選擇?
現在想來,他覺得多半是報復心理在起主導作用。
葉建軍每一次找到他,都會拖著一個在拘留所里毆打過他的警察出現,有時是死尸,有時是只剩下半口氣。每一個還活著的警察都像狗一樣的跪在他腳下,用最卑微的話語向他道歉。一次,兩次,三次他還能把持住自己的做人底線,可當這樣的道歉聽到第十五次的時候,他墮落了,他做人的底線第一次開始產生了動搖。
當人的底線一旦動搖,就沒有盡頭了。一開始是不殺人,不做違法的勾當,后來變成不殺人,再后來是不殺女人、老人和孩子,最后是在三百萬的利誘下,親手策劃并綁架了自己心中最敬愛的石隊長。
那天,他看到了已變成淫婦的石冰蘭,聽到了她在昏迷中叫著「主人」,他出離的憤怒了。
他學著像葉建軍一樣擺出黑社會大哥的派頭,揉捏那對他一直想要愛撫的巨乳,把手伸進她的陰戶內,狠狠地鞭打美麗的女體。他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盡情發泄著多日來對自己自甘墮落的不滿,對石隊長總是忽略自己愛意的不滿,還有對這個世界的不滿。
然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到了占有這具垂涎已久肉體的時刻,不知道是他的兩只作祟,還是那【原罪】帶給他最為痛苦的后遺癥,他轉身離去了。
是的,那時他是不想,可也有做不到的因素在。在王宇心中最大的那個秘密就是自從康復后,他就換上了陽痿癥,看了多少醫院,吃了多少藥都無濟于事,醫生甚至斷言:「你的生殖系統已經廢了,而且還在退化中,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從結果看就是這樣。」
今天來和葉老大來這里,他也是個性向為女的男人,鶯鶯燕燕的美女在眼前擺出誘惑至極的動作,要說沒有對這花花世界動心那是假的,可他胯間的小兄弟就是沒有任何反應,上次是主觀上不想,這次是客觀上做不到。
時至今日,他還在恨郭永坤,這個男人毀了他的身體,毀了他的愛情,毀了他的事業,毀了他心中最神圣的存在。色魔就是再死一百遍,死一千遍,一萬遍都不為過。
可再恨又有什么用呢,他只能死一次,而且已經死了。幾個小時前,當他在展臺看到穿著警服,跟石隊長有幾分神似的水蘭時,他忽然決定不走了,哪怕是一個風塵女作陪他也覺得沒有白來一趟。
「誒呀!好燙啊!」
王宇被水蘭的驚聲尖叫給拉出了回憶,他轉過身子一望,看到水蘭把剛燒開的水不小心倒在了自己身上,急忙跑過去給她幫忙,把水壺從地上撿起來,又走到衛生間里,想要找條毛巾給她擦身上。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這么輕的水壺都拿不穩,從沒不干活吧!」
他一邊說,一邊從衛生間走出,等到他走回去,一下呆住,毛巾都掉地上了。
水蘭已經脫光了一身的情趣警服撂在一邊,只看她妝容秀麗肌膚嬌嫩,五官清秀無倫,紅唇性感十分惹眼,烏黑秀發披在高聳的胸脯前,巨乳蠻腰翹臀身材有其前有后,修長的兩腿美腿更是襯托起整個美麗的酮體,渾身一絲不掛任人上下品賞,沒有絲毫秘密可言。
原來,這只是覺得自己備受冷落的水蘭自導自演的一出戲,王宇在窗口站了有快一個小時了,她限于工時害怕投訴又走不得,萬般無奈才拿起水壺往自己身上倒,至于水,早就涼了。
水蘭好歹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水大奶,跟一個掏了錢買下自己一晚上的男人同處一屋,男人甚至看都沒看幾眼自己,她是越想越生氣,這才借機脫光了衣服,向這個男人展露自己傲人的身姿。
水蘭搖晃著兩個大奶子,貼到了王宇身上,嗲聲嗲氣道:「你把人家都帶到房間里了,就不要冷落人家嘛!」
王宇趕忙推開她,沒好氣的說:「你要是不愿意待,現在就可以走。我剛才就說了,我不是葉老大那樣的好色之徒,我不需要你的服務。」
這話入了水蘭的耳朵里,怎么也不對味了。她覺得這個男人是看不起她,又聯想到這男人跟自己扮演的正主關系親密,還真下了決心,一定要在今晚把這個自詡為正人君子卻來逛妓院的男人給辦了。
說干就干,水蘭一上來就拿出了絕活,從床柜中取出專門用來捆綁和性虐游戲的道具盒,從中拿出一個狗項圈出來,戴到自己的脖子上,四肢著地的再度爬到王宇腳邊,然后跪坐著學著母狗的樣子給王宇作著揖,「主人,您別生氣嘛!
小母狗給你道歉了。「
看到水蘭諂媚的模樣,王宇眼前仿佛又重現了在魔窟時戴著狗項圈的石冰蘭在自己面前自慰的無恥畫面,對這個號稱小警花的風塵女再無半點好感了,大力一腳把她從自己身邊踹開了。
被踢到一邊的水蘭不甘心,又爬了過來,這下王宇可徹徹底底的生氣了,痛苦的回憶涌上大腦,他沖著水蘭怒吼道:「你這臭婊子,現在就給老子滾,錢也別他媽的想要了,滾!」
水蘭被他嚇得直往后退,不敢再爬過來,也不敢再說話了。心想今天真是倒霉,配上了這么個奇怪的男人,還掙錢呢,不被投訴就不錯了。她又憋屈又難過,干這行這么久,從來沒覺得自己如此低賤過,求人操人都不操!
她把那身濕了的警服貼在身上穿了回去,避開王宇視線跑進衛生間里一個人抽泣開來。不一會兒,氣沖沖的王宇手里拿了個皮帶推門而入,沖她喊道:「他媽的在這兒哭什么哭,是你自己自愿干這種臟事的,我早就叫你走了走啊,快他媽的走啊!」
像水蘭這樣的女人聽到這樣的話是最難過的,她們不在乎男人跟她們調笑,也不在乎男人的輕薄,但男人如果拿她們的「自愿」說事,總會勾起這些女人的辛酸過往。哪個女人會真的自愿呢,從女服務員開始,因為各種誘惑一步步滑到賣身,回都回不去。
她哭的更大聲了,一邊哭一邊抽噎,「對……我他媽的就是自愿的……你不是喜歡那個石大奶嗎,她怎么不自愿啊,她怎么不自愿來賣逼啊!」
王宇再一次出離的憤怒了,水蘭話中的「石大奶」刺激他甩起了本來是要小便才解下的皮帶,猛地朝水蘭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閉嘴,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再不閉嘴我打死你!「
水蘭也上了頭,由哭轉為尖笑,笑完了甩手抽了王宇兩巴掌,解氣說:「我憑什么閉嘴,就因為我是婊子,我是妓女,就得任你們打,你們罵,打罵完了還得給你們操。你以為你是什么好貨色。我告訴你,老娘什么男人沒見過啊,來這兒的都沒好貨!」
又是一皮帶落下,這回打到了水蘭的背上,王宇眼紅脖子粗,嘴里還是那么幾句「閉嘴」、「打死你」、「趕快滾」之類的話。水蘭被他打的起不來身,只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幸好她有經常挨打的經驗。
王宇打得手都酸了,罵的嗓子也啞了,才停住了手。水蘭只感到全身酸痛,抬起頭看了男人的身子一眼,竟然發現這男人的家伙硬了,剛才她可是脫光了都沒有任何反應的。性變態,她就知道這男人是個變態,這一招屢試不爽,總能讓這些性變態露出真面目,那個石大奶肯定就是她幻想的對象!
水蘭知道自己得手了,用嘴含著早就準備好的安全套,趁著王宇還沒反應過來,率先把衛生間的門給關了,然后嘩啦一下將他的褲子扒拉到腳底,蹲下來為他戴套。她的技巧很奇特,用嘴含著套子對準了東西一下套到底,只用美唇就給他戴上了套。
自己的肉棒被女人戴上了避孕套,王宇才驚覺他半年多以來對任何治療和刺激都沒有反應的肉棒硬了。再抬頭一望,那水蘭早已趴在洗手臺邊緣,將警裙高高拉起,隔空搖晃著屁股蛋。
他覺得自己好像著了魔,完全走不動道了。三步并作兩步,鬼使神差的走到水蘭身后,手扶自己堅硬無比的肉棒一下就捅了進去,開始粗暴的操弄起來。
王宇今年已經二十七了,但他可從來沒有真正嘗到過女人的滋味,就算是那次只差臨門一腳的纏綿,他也算得上是心理和身體上的雙重處男。只看過成人電影的他毫無技巧可言,對著水蘭的翹臀就是一股腦的狂干。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征兆就被插入的水蘭被他弄得難受極了,但還得裝出很爽的聲音,「啊呀啊呀」的配合他混亂的動作而大叫,乳房從警服里面跳出被壓在洗漱盆上變形,乳上小頭頭不停摩擦盆邊沿充血,好似掛著兩粒小草莓,盛夏的果實。
她翹著屁股,下面的形狀好似香梨剖開后的果核,粉紅色的果肉向內縮緊,很快被撐開撅著嘴一樣朝外翻。
水蘭的年紀不大卻是個床上老手了,功夫不弱,開始有意識的讓身體分泌出淫水來緩和,同時蠕動不斷加緊入侵的異物。很快,淫水就順著腿根子一直流下來滴落在地上,肌膚像涂了誘人的蜜汁。這樣她就輕松多了,搖動著著美臀,配合著身后男人的動作。每次深入,就從喉嚨深處發出咿呀的浪叫聲響徹洗手間…
洗手臺上方嵌著鏡子,王宇透過鏡子,看得見水蘭俏麗的臉不停晃動,警服也因他粗暴的動作逐漸從水蘭的身體上滑落,在酒精刺激醺迷下,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在操弄心中的女神,第一警花石冰蘭。
掛鐘咚地一聲長鳴,敲碎了王宇心底某種圣潔的器物。
曾幾何時,他以為能和孟璇走到禮堂白頭偕老,曾幾何時,他以為自己能年年月月與心中最圣潔的女神一起工作,一起破案,曾幾何時,他以為自己離開父親是正確的選擇……
鏡中美人的臉恍然幻成石冰蘭凄楚的模樣,美目含淚,仿佛在說著對不起…
…王宇怒吼起來,攬住水蘭柔軟的腰肢將她按在洗手池上,用盡力氣往前猛干。
「你這個淫婦!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這個淫婦,干死你!」
他深深插到底,通到花蕊最深處,一列轟隆隆駛往幽暗地獄憤怒的火車。
王宇咬牙切齒,「淫婦,婊子,你不配當警察,你不配當警察!」
「救命……救命……啊呀……」水蘭吃痛大喊。
王宇猛地驚醒,放緩力道速度,他幾乎扭斷了胯下女人的蠻腰。蕭姍渾身汗淋淋,美臀一片泛紅。她噓一大口氣,嬌嗔呻吟:「頂死我了……不玩了。」
王宇的手這才放松了些,下身輕抽慢送起來,水蘭被弄到最后竟然站不穩,美腿打顫好像篩米糠一樣,上半身完全趴在洗手臺上,秀發濕淋淋。
感官刺激,積壓的情緒強烈地釋放出來。
摩擦著懷中美人的翹臀,王宇突然卻有種夢幻般的不真實感,似乎在干水蘭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個空虛寂寞野獸一樣的男人,只顧縱情享樂,沒有任何羞恥心、沒有任何做人的底線,更沒有感情的束縛。
衛生間里安靜了下來,水蘭無力地趴著一動不動,美臀泛著水光澤一片狼藉。
他這時才愕然發現,自己真的完成了一次罪惡的色情交易。激情一瞬間跌落,王宇感覺眼前的一切毫無生趣,只不過一場荒誕的夢。可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他的身體也在鞭打女人時恢復了男人的生理功能,他的精神從這場交易中獲得了滿足。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自己嗎?
王宇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衛生間,只剩下軟塌塌的滑倒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小警花水蘭。
電梯直上頂層,余棠的心隨著電梯的上升越來越忐忑。
父命難違,一個電話打過來,本還在帝都參加「全國刑事犯罪研討會的余棠就趕回了F市,大晚上趕著與正在和朋友聚餐的父親見面。當余棠聽到電話里父親說出的地點時,一向聽話的她差點掛斷電話。
這個地方她雖然以前從來沒有來過,但這里的名聲她也是知道的。在她印象中一向刻板保守的父親就算是要在高檔地方聚餐,也不會選擇這樣不正經的地方。
等到她進了門,迎上來一個哈巴狗似的男經理,問了她的名字后,畢恭畢敬的為她介紹了父親所在地方,位于四層的高級私人會所。可即便是這樣,她內心還是很不安。
馬上就要結婚了,父親這么急著把自己叫回來,還安排在這種高檔的私人會所里相見,肯定是有用意的,私人會所里除了父親還有哪些人。來的路上一直打不通阿成的電話,是不是父親發現了自己還沒有同阿成分手,把男方顯赫的老父親也請到F市,迫使自己放棄愛情呢?她在電梯七上八下的思索著父親讓她來這兒相見的原因。
電梯門打開后,一個面容姣好、彬彬有禮的禮賓小姐問過她的名字,馬上把她帶到了一間寫著「香梅」的房門前面,示意她直接推門進入。
余棠惴惴不安的輕輕推開房門,一下子就被深深震撼了。屋里金碧輝煌,窮極奢華,簡直堪比皇宮。就連她這樣在帝都出入過不少高級場所的人也沒有見識過這樣的排場。
「棠兒,來了怎么傻站在門口。快過來,這是你的位子。」
省公安廳廳長余連文見女兒姍姍來遲,趕緊起身招呼女兒坐到自己旁邊的位子上。今晚他在此處宴請的有十來個人,都是公檢法系統主要的中高層領導,這些人都是他多年來扶植的一大批心腹。
他今天叫余棠特地從帝都回來,就是要帶她認識一下這些心腹,也順帶借女兒結婚為由,敲打敲打這些看自己即將退休蠢蠢欲動的一些人。而這個只有極為顯赫的私人會所自然就成了最好的震懾和炫耀之地。
余棠落了座,眾人皆以目歡迎她來,等待領導舉杯講話。餐桌旁還有幾個頗有姿色的女警,陪在她們的領導身旁,女人之間爭奇斗艷,媚笑發騷,誰也不服誰,可余棠一來,這些女人都。毫無疑問,余棠無論從氣質還是姿色來看都遠遠高于她們。
余連文環視了一圈,敲了敲桌子,拿起酒杯,開始說話:「諸位,自從小女余棠赴京上學后很少回來,所以今天呢我專門讓余棠從帝都回來一趟,讓她跟各位長輩敬個酒。」
余棠就坐在父親旁邊,看到兩桌坐著的人都是本省乃至全國公檢法系統的大小領導,也就是自己的上司。父親說完話,她筆挺的站了起來,「啪」的一個標準的立正,向領導們舉手敬禮。兩桌子都敬到了,才放下手。
「棠兒啊,先坐下吃口飯。」
余連文發了話,余棠也就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了。她這么一動筷子,在座的各位威震一方的領導才陸續開始吃飯,而這一微妙的過程單純的余棠卻渾然不知。
「還真是虎父無犬女啊,就剛才那一個敬禮,就能看出廳長教女有方。」
說話的人坐在余棠對面,是一個肥頭大耳,穿著警服的男人,此人正是刑警總局局長李天明。只看他那張堆積著肥肉的大臉容光滿面,裝作對坐在他旁邊的人說,可聲音大的卻誰都能聽到。
「老李,謬贊了,謬贊了!」
余連文自然知道那是下屬借女兒在恭維他,但他就這么一個獨生女,對余棠是萬千寵愛于一身,聽到別人夸自己的女兒,無論是出于真心還是假意,他都高興。
李天明看余連文心情大好,又拿起斟酒杯給自己倒了杯白酒,準備主動向余棠敬酒,酒杯送到一半,被余連文給拉住了,「老李,你看你,輩分都亂了。棠兒得叫你叔,哪有叔給小輩敬酒的。」
李天明把握著分寸,半推開了他的手說:「余廳,我是給咱們美麗的新娘子,女中俊杰的國家檢察官敬酒。大伙說,我這酒該不該敬啊?」
他的話一說出,席間的氣氛也開始熱絡起來。不少人都開始幫腔起來,什么「女中諸葛」,「人中龍鳳」之類的詞語不時就冒出了一個。
余連文這就算是有個臺階下,干脆就坡下驢,也松口說:「各位老伙計啊,今晚咱們是朋友聚餐,那就不講那么多規矩了。就一點,算是我個人的一點請求。
小女酒量有限,大家伙要敬酒也得慢慢來。「
一直趕路的余棠埋頭吃了會飯,這時候才明白點父親的意思,端起酒杯準備向各位領導敬酒。可還不等她的酒杯送出去,就有杯子先過來了,是李天明的大手拿著的那個小酒杯。
「叔敬你,我干了,你喝一點就行了,廳長指示不敢不聽啊!」
余棠尷尬的笑了笑,跟李天明碰了杯,微微抿了一口,這時眼前又來了一個杯子,是一個面目較黑的男人,身邊還跟了個女人。余連文見此人來了,給余棠介紹說:「這是你唐叔,省檢察院院長,以后有機會你多想他請教,對你的工作有好處。」
余棠點點頭,主動敬了過去,「唐叔叔,余棠敬您。」
「閨女,你這份心意我領了。酒嘛,就讓小雨代你喝。」他輕而易舉的就把余棠手里的酒杯拿走,放到身邊的女人手里。
那女人眼睛很大,有點趙薇的意思,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喝完后討好地看了那男人一眼,然后對余棠說:「小姑娘啊,這白酒啊你得一次喝完,要不然受罪的可是你自己啊!」
余棠臉帶酒紅的「嗯」的一聲,夾了口菜吃,一扭頭果然又來人了……
半個小時內,陸陸續續的不斷有人向余棠敬酒,一小口一小口也好幾杯下肚,每到重要的人物出現,余連文都會在一旁介紹,而這樣的人她都會主動敬酒,剩下的人則相反。好在她酒量還算不錯,應付完了第一輪。
此時,眾人早已聊開,三三兩兩交頭接耳小聲低語聊天,還有人和自己的女伴拉拉扯扯,也有幾個貪杯的,好吃的不理會其余人,自顧自得在那里喝酒,吃飯。不時評論一下此處的飯菜手藝,聊一聊自己的「英雄」事跡。
余連文眼見是時候了,給余棠倒了杯酒,對她說:「棠兒,該你跟你各位叔叔們敬酒了。」
從剛才眾人對余棠的態度,他就可看出自己在每個人心中的地位,大體上他還是滿意的。可余棠雖說貴為公安廳長之女,但受卻自幼接受父親極為保守的女德教育,因而對酒桌之事不甚了解,即便是在帝都國家檢察院,得到提醒的領導們在聚餐時也不會刻意刁難她。因而余連文這個父親只好親自提醒她的女兒禮尚往來的道理。
「咳咳,大家靜一靜。」余連文發話了,「今天晚上大家伙盡情吃喝,玩樂嘛樓下就有。另外還有個事情借此向大伙說一下,小女余棠和周家公子下個月六號在西湖大酒店結婚,請諸位屆時一定賞光。」
余棠拿起酒杯,甜聲道:「各位叔叔們好,我這幾年一直在帝都,經常回不來今天才算是認識大家,這杯酒算是我向各位叔叔們配個不是。」
眾人心領神會的舉起了酒杯,碰杯一飲而盡。
他們可算是明白了廳長今天這頓飯的意思,合著今天這個「老友相聚」的晚宴是個炫耀會和敲打會,把他們請到這個象征權勢的地方,無疑是在向眾人宣示自己找到了更大靠山,周家在帝都也算是正當顯赫之時,余連文可謂是攀龍附鳳當有時。
白酒喝進肚子里,余棠松了口氣,她一度以為父親發現了自己和羅成還沒斷的事情,興師動眾的請來了自己未婚夫顯赫的父親。喝了兩輪酒后,父親也沒有提半句跟羅成有關的事情,她徹底放心了。
席間又回復了剛才的狀態,余棠卻坐不住了。因為她包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找出手機一看屏幕,果然是剛才一直打不通電話的阿成。她又偷瞄了父親一眼,父親正在跟李天明喝酒,她裝作有些難受的說:「爹,我不太舒服,去趟衛生間。」
余連文擺擺手,示意她可以去。余棠握著手機急匆匆的就往外走,臉上的不安卻被他對面的李天明發現,李天明意味深長的目送她出門后,給自己斟滿了整整三杯酒,然后說:「廳長,人老了不行了得去趟衛生間,老規矩我自罰三杯。」
余連文大笑,「老李啊,老李,你才多大就喊老了,那我豈不是老頭了?去吧去吧,回來再自罰三杯。」
李天明滿臉堆笑,三杯酒很快下肚,站起來晃晃悠悠地出了房間。一出去,他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眼里放著精光,走路也不晃悠了,賊似的悄聲快步到了走廊盡頭,躲在角落里,不出所料的聽到了余棠打電話的聲音。
「……我不是忙嘛!你打電話的時候公司正在開會。」
「我不管,我不管。我都要嫁給別的男人了,你還敢不理我,你就不怕我離開你呀!哼!」
「棠兒,好啦好啦。是我的錯,等你回來了我請你吃大餐,好好給大小姐賠罪,行不行啊?」
「哼,就你那點工資,能給本小姐吃什么大餐,又是烤肉霸王套餐吧!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還得趕緊回去呢,要是被我爹發現我們倆的事情,你和我可就都完蛋了,拜拜拜拜。」
余棠長出一口氣,關閉了手機的電源。急匆匆地往回走,嬌小的身軀「咚」
的一聲,猛地撞在了李天明肥囔囔的身上,她心虛地看著李天明,用盡量平靜的口氣說:「誒呀,李叔叔,不好意思沒看到您。」
「沒事沒事,你也是沒看見嘛,下回注意就好了。倒是,我剛才好像聽見你打電話了,說什么……」
單純的余棠以為自己的秘密被李天明偶然聽到,實際上李天明自她進來后就看出這大小姐好像在等待什么,直到他余棠拿著手機火急火燎往外走,李天明算是確認了他的猜想,這個余連文口中的乖乖女一定有什么瞞著她父親的秘密。他借口解手出來,走到盡頭沒有燈光的角落,很順利的就發現了余棠的秘密,即她有一個男朋友,而且這個男朋友還不是周公子。
余棠內心的情感全寫著臉上,一臉害怕又慌張,她生怕李天明告訴父親,連忙拽著李天明的衣服走遠,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到了角落里,李天明看似蠢笨的大臉上微微一笑,道:「余棠啊,這是你的家事,我不小心聽見了裝作不聽見就好了。」
「謝謝李叔叔,謝謝您!」余棠充滿感激的說,她以為李天明就算是放過她了,可誰想,李天明臉上的笑變成了陰笑,眼里也放出無比精明的光,「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是為了你好還是作為你父親下屬的職責,我覺得最好還是給你父親講一講的好。你也別擔心,誰都知道廳長最寵你,你跟那個男人斷了就好嘛!」
余棠被他說的急得直跺腳,嘴里擠出一句話來:「李叔叔,求求您了,千萬別告訴我父親,我……」
「唉!好吧,那就算是我給你幫個忙,不過,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還是當斷則斷,周公子可不是女人想嫁就能嫁的男人,也不要讓你父親再為你擔心。你看,叔叔現在也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幫忙,你愿意幫嗎?」
單純如她到了這地步也知道自己被下套了,擠出一絲笑容,「嗯,余棠會的,不會讓父親擔心的。李叔叔您有什么忙,只要余棠能辦到一定幫。」
李天明滿意的笑了,「余棠啊,你可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其實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你看李叔叔我現在就要升遷了,你父親呢,一直沒點頭。
你幫我說說好話,好不好啊?「
余棠點頭,示意她同意。然后余棠前腳進門,過了兩分鐘,李天明也回來了。
他坐回去時特意看了余棠一眼,這一眼把余棠看得全身發毛,嘴巴不經腦子就動起來了,「爹,剛才……剛才李叔叔說您一直對他的升遷沒點頭,李叔叔…
…李叔叔人挺好的,您要不就……「
余棠的話就像是一顆炸彈,說出口后,不光是余連文驚呆了,房間內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這些人和余連文之間關系無比復雜,矛盾也是多多,但總不至于當面撕破臉。余棠這個小姑娘真是一點腦子都沒長,肯定是因為什么被李天明要挾了,急得在飯桌上就把話說了。
當然,最尷尬和下不了臺的還是李天明,這無疑把他掛到了火上烤,原本一團和氣的飯局頓時氣氛冰冷,眾人紛紛借各種理由離席而去,很快房間內就只剩下余連文、李天明二人,連余棠都被余連文派車送走了。
作為上級領導的余連文打破了沉默,正色道:「李天明,我今天就給你把話說明白了。我原本打算過兩天就跟評審委員會說讓你升遷的,但你偏要走歪路,你以為你那點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警局里面亂搞男女關系,破案率連跌不止,楊承志的案子被全國老百姓當成笑談,就這樣你還要到省里去,我看你這個局長干脆也不要當了。」
李天明被這一番呵責搞得一臉冷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沒有半點可以緩和的空間了,事已至此,他想不到自己這個從來沒在酒桌上帆船的老油條也會有這一天。
余連文說完這番話便拂袖揚長而去,走到門口,又想起來什么,「你知道我女兒些什么我不知道的,是不是羅成那小子還纏著她呢!」
李天明沒說話,但點頭表示肯定。
「你好自為之吧,李天明!
李天明又目送著余棠的父親出了房間,現在房間里只剩下他自己了。
李天明一人坐在偌大的房間內,端著酒杯獨自惆悵著。一臉愁云的他頓感無望,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本就是想借余棠來替你自己升遷之路解圍,可現在竟搞得他和余連文撕破了臉。想要靠著余連文從楊承志案的輿論風波中脫身,不被當作被告站在法庭上,這條路顯然是走不通了。
既然這樣,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這可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后一手。
他臉上的陰云全然散去了,陰森森地笑了一聲,似乎心中已有了主意。只看他從警服里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陣子,聲音充滿了自信,雙眼的眼神甚至跟余新一樣陰森可怕。
半響,電話鈴響,李天明接通,只聽里面傳來了清晰而簡單的指令:「上峰放行,后天收網,萬事好說。」
人間天堂夜總會五層,一間光線昏暗的房間內。
這是一間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密室,不但沒有窗戶,而且房間的任何一面墻,包括天花板和地板,厚度都在半米以上。這個房間沒有任何一面直接和外界直接接觸,而且裝設了電磁屏蔽。這是一間名副其實的黑室。這里面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不會泄露出去。
密室內除了兩張沙發,地上鋪著地毯,基本上就沒有別的什么陳設。現在,這間密室里坐著兩個人,一個人站著,另外一個人坐著。坐著的人在黑暗處,站著的人在燈光下,正是剛從四層私人會所離開的余連文。
余連文是被幾個黑衣人「請」到這里來的,作為省公安廳廳長,他對這里五層的節目有所耳聞,但從沒聽任何人講到過這間密室的存在。
十分鐘以前,在氣頭上的他從私人會所離開,準備回家休息,走到電梯口,那幾個黑衣人就湊了過來,領頭的人宣稱「老先生要見他」。并且說出了那人與他約定的暗號,他才驚覺到,今晚非比尋常。
這些黑衣人帶他上了一部藏在墻里的專用電梯,出了電梯時一條走廊,沒有任何光亮,走過長廊,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他吃驚的發現,那門居然有半米厚,簡直就像銀行金庫的防盜門。
那個人就在里面,坐在陰影之中,誰也不知道他是誰,但他掌控著包括他在內的全國所有公檢法軍隊干部的名門,每當那個人對他們這些人有任何指令,他們如果服從,很快得到獎勵,或是金錢,或是升遷,或是女人,如果不服從,第二天就會被紀委帶走。
那個人的存在只是相對于他這樣的一方大員,在他們這類人的口中,那個人被稱為「老先生」,「老先生」與他們聯系時都會有固定的暗號,每一次派遣的人也都不一樣。
就在不久前,老先生才剛對他下過指示,堅決對李天明升遷的事情不予通過。
今天老先生竟然親自來了,要是到見過老先生的人連三個人都不到,更何況是老先生親自來見他,一定是有什么極其重要的事情,又或者是老先生要對自己動手了?
他心中之恐懼隨著老先生的沉默日益增加,大氣都不敢出一下。許久,老先生終于在黑暗之中張口說話了,他的聲音帶著些疲憊,兩只手撐著下巴說:「余廳長,晚上在這里兒玩的可好。」
余連文一個省部級高官在老先生面前緊張的像個孩子,結結巴巴說:「托…
…托您老的福,玩的很好。「
老先生似乎小聲笑了一下,然后說:「余廳長,你不用害怕,也不要跟我打妄語。你在香梅房里跟李局長的事情我才剛看完錄像,明明就是不歡而散嘛!」
老先生威嚴的聲音在密室里回蕩,余連文的膽子已經被嚇破了一半,膽怯的說:「您批評的是,批評的是。」
「你看看你,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今天來F市可不是專門來找你談女兒的教育問題的,就是看見你也在這兒順便叫你上來,給你送份禮物。」
老先生的聲音沒那么嚴肅了,帶著點輕鄙。余連文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說起話來放開了些,「我一直遵照您老的吩咐,沒有對李天明的升遷審查放行,今晚他太過分,所以我才……」
老先生在黑暗中拍了拍巴掌,「你做的很好,尤其是今晚。所以我才找來了這兩個禮物,作為見面禮。」
話音落下,房間外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房門再度開啟,幾個黑衣人簇擁著兩個小女孩走了進來。兩個女孩顯然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畏畏縮縮,滿臉驚恐。
她們被擁到余連文跟前,老先生的話隨之而來:「我相信這兩個禮物你會很滿意的。」
老先生起身離開了黑暗之中,一個偉岸的背影在他的眼前閃過,密室門關了,兩個小女孩膽怯的看著她,就如他膽怯的看著門一樣,余連文感到了一種從頭貫穿到腳的恐怖感……
人間天堂夜總會第五層,某宴會大廳內。
巨大的大廳足有幾千平米,里面橫豎左右擺了許多沙發,形成一個個小圈子。
大廳的中央和四周靠墻擺著一溜溜的臺子,上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和美酒。大廳的一頭,一個黑人樂團正在手舞足蹈地演奏。擴音器里傳出動感十足的爵士樂。所有的服務員都是清一色的裸體女性,她們身上到處都掛著飾物,耳朵、眼角、鼻孔、乳頭、陰蒂、陰唇都穿著金燦燦的環子,有的還在環上掛有大小不一的金墜子。
大廳中的來賓都戴著簡單的面具,象征性地遮住部分面孔,每個男賓們手里都牽著一根狗繩,狗繩的另外一頭則是一個脖戴項圈的蒙面女人。在這些來賓當中,就有剛剛從涅原縣回來的余新和石冰蘭。
上流社會中不少人都是心理變態的性虐待狂,這是余新踏入F市上流社會后才體會到的。這些人有權有錢,組織了所謂「特別之愛俱樂部」,在人間天堂鮮為人知的第五層定期舉辦活動,還美其名曰:特別愛之夜。在這個大廳內,一群戴著面具衣冠禽獸摘下了偽裝,白晝宣淫,四處狩獵,鞭打,馴服女人,在這里,只要得到拴著女人的繩子的另一端男人的許可,這個女人便可以隨便操弄。
余新也是最近靠著虐待石冰蘭的視頻錄像才獲得了俱樂部的認可,成為了他們之中的一員,加之在涅原縣死里逃生,一回F市他就立馬帶著石冰蘭參加今晚的活動了。
現在,余新正坐在臺前的高凳上面,妻子石冰蘭正趴在他腳下喝牛奶。
一個服務員向他們走來,身上「拿」著余新點的飲品。只見她雙手被反綁在背后,腳上穿著三寸多的高跟鞋。兩只目測有E罩杯的乳房上各寫著03的兩個數目字,乳頭上穿著金色的乳環,乳環上各連著一根細鏈子;鏈子的另一端掛著一個盤子的前面,盤子的后面掛在腰上的皮帶上,酒就放在盤子上,乳頭被盤子和飲品的重量拉得有兩厘米多長。
「尊貴的主人,請慢用。」
余新隨手捏了捏她的乳房,里面竟噴出了奶水,「呵呵,你還是奶牛啊,賤奴?」
那名女服務員被余新拉著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拿了點好的酒,一邊喝一邊擠奶玩弄,石冰蘭看見了半截,猜到自己的丈夫在干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不想攪了余新的興致,又乖乖的埋頭繼續喝奶。
余新這邊手已經摸到了女服務員的屁股上,想要看看那女奴的屁眼跟石冰蘭比起來誰更有可玩性,結果被一個環狀的東西擋住了,「賤奴,彎腰。」
女服務員應聲彎腰,余新這才看清她下體的裝置,原來在她肛門上有一個膠質的拉環還連著一根細線,他的手指穿過那拉環毫不猶豫就往外拉,一個綠色的東西慢慢露了出來,那東西越來越大,肛門被它拉得反出一圈,最后「波」的一聲跳了出來。
那是一個肛門珠,拉出后那女服務員的肛門立刻變成了一個大得可怕的肉洞。
余新惡作劇似的在桌上的小吃中拿起一顆果仁放進那肉洞之中,等了一會兒肛門閉合了。
這時,他拽了拽狗繩,命令石冰蘭道:「冰奴,這騷貨的屁眼里有個果仁,你拿得出來主人就賞你吃了。」
冰奴抬眼看了看那女服務員,奶子不如她大,身高不如她高,嘴上不說,心里妒忌的很,因為那個女人叫自己的老公為主人,就跟她叫的一樣。這外面的野女人憑什么,她這么想著,媚聲道:「老公,奴婢這就試試。」
她伸出兩只手指,毫不客氣的捅進了那女服務員的屁眼,令她難以相信的是,這女人肛門里極其極其柔軟,除了不能分泌淫水外和陰道基本沒有什么區別,想到自己每次被插屁眼時痛苦的感覺,她就更生氣,猛地一下把整個拳頭都塞了進去,這下那服務員可是受苦了。
「啊……啊……請主人……請主人饒了我吧……」
石冰蘭其實已經摸到了果仁,但她還是在里面四處亂攪,搞得女服務員喊叫了不停,「賤奴!瞎喊什么,沒見正找呢嘛!」
這女人越叫喚,她就越高興,她還下決心今后一定要繼續鍛煉肛門,讓余新也能在家里享受這種體驗。弄了有幾分鐘,女服務員快疼的昏厥了,石冰蘭才得意把果仁掏了出來,討好地放在自己高聳的大奶子上面。
「真乖,賞你了。」
「謝謝主人恩賜,奴婢很開心。」
女服務員工作前顯然經過灌腸清洗,果仁并沒有異味,而且還帶有淡淡的香味。這么一番折磨,余新才放她繼續去工作,但她卻毫無怨言,足以見得來這里的男人們各各都是什么樣的變態。
女服務員走后,余新回過頭又伸手在石冰蘭胯下摸了一把,只覺得她的大腿已經濕了一大片,淫水還不斷的從貞操帶的外圍滲出來。
「騷貨,又發情了是不是?」余新按著貞操帶的手不停活動著。
「主人……老公……回家吧……讓奴婢伺候您……好不好……」
余新果然拉起了狗繩,但卻沒有往外面走,而是進入了衛生間。里面又是一番景象,只見在尿槽上跪著六名裸女,每個人的手都反綁在身后,雙腳向兩邊分開跪著,帶有飾物的陰部明顯的外露;鼻子上掛有鼻鉤,拉著鼻鉤的繩子從腦后一直伸到綁著雙手的繩子上連好,使頭部一直響上仰著不能響下移動,口中含著筒型的口塞;胸前的雙乳寫有「廁奴」的字樣,乳頭上也穿有乳環。
他的肉棒本來就已經充血勃起,又有現成的女人,干脆快步走到一位裸女跟前,從褲子掏出肉棒捅進了她的嘴里開始活塞運動,口水從裸女的嘴邊不停的留出,半個小時后拌著她的咳嗽聲余新射精了。
裸女的喉嚨活動了幾下,習慣性的吞下男人的精液。
余新又回頭看了看石冰蘭,看見她兩眼泛著淚光,好像是在怪自己冷落了她。
他笑了笑走過去把石冰蘭抱起來走到廁所的隔間,道:「怎么,生我的氣了?」
「奴婢沒有,奴婢剛才眼睛不太舒服,所以才……」
石冰蘭的兩個金色乳環被余新拉到一邊,他撲到石冰蘭的兩個乳頭上開始吸起奶來,回來一路沒有擠奶和操逼的石冰蘭乳頭早就淫欲橫流了,僅僅是被吸奶,都令她的身子開始顫抖。
吸了幾口奶,余新把乳頭從嘴里吐出,語重心長的說:「冰奴,你得學會更好的討好我,伺候我,讓我覺得操你比操別的女人爽,操你比別的女人花樣多,我才能不去外面狩獵,是不是這個道理?」
石冰蘭點點頭,憋了一會兒,小聲說:「主人,奴婢想放尿了……」
「嘿嘿,這不就有現成的嘛!趕緊尿完,外面要開始比賽了。」
用母狗的方式在野外放尿石冰蘭早已習慣了,一下子突然換到室內,還要往其他女人嘴里尿這倒是新鮮,當她看到淡黃色尿液被自己身下的女人喝進嘴里,滿足感充盈全身,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主人,在奴隸的嘴里撒尿。
放尿完畢,余新牽著石冰蘭離開了衛生間,不過這次她是站著出去的,雙腿已經開始微微顫抖,雙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當他們再度回到大廳時,「特別愛之夜」已經進入了高潮,主奴比拼賽開始了。所謂主奴比拼賽,就是兩個男人比賽,比賽的方式就是跟他們帶來的女人性交,誰先把女人操的潮吹或者昏厥三十秒以上,誰就算贏。
一個矮個子男人摟著一個高瘦的女人直沖著余新和石冰蘭這里走過來,石冰蘭忙低下頭,那人說:「我一開始就注意到你這新鮮貨了,奶子真他媽的大,怎么樣,怎么比比?」說著,那人朝比賽擂臺處努努嘴。
余新不甘示弱,也無所謂說:「行啊,你的那個貨色看著也不錯,走吧。」
兩個主人走在前面,兩個性奴一個爬在地上,另外一個直立行走,石冰蘭輕蔑的看著那女人,心想這女人除了屁股有些翹之外毫無姿色可言,不知是哪個上流社會的變態女。
上一場比賽剛剛結束,余新和那男人成了候任,裁判先詳細介紹了一下規則:「兩位先生,你們的性奴隸戴著的眼罩是連著雙耳一起蒙住的,附在旁邊的耳機是是用來將性奴的淫叫聲傳給另外一個的,以增進刺激的效果。比賽雙方都做好準備后就可以開始了,無論用什么方法,只要讓你的性奴潮吹,或者經裁判認定因高潮昏厥三十秒之上,即可算贏。比賽中一旦在條件達成前射精,自動判罰為輸,其余一位則獲勝。」
二十分鐘后,赤裸的兩個男人在大圓床的兩邊繞行,任意撥弄著雙手被縛,跪趴在大圓床上的女體高高翹起暴露著陰戶的臀部,像是比賽前,選手檢查比賽用具一般。
令人目眩的光景,由兩具美麗的白皙裸體妖嬈的爭艷開始,極度淫靡的姿勢將陰戶昂揚向外散發著誘惑的氣氛,隨著檢查而晃動的粘稠體液不斷灑落,吸引著野獸一般的男人。
雙方示意準備完畢,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了。
余新肉棒插進妻子的淫穴后卻不急著激烈抽插,反而不斷玩弄她的乳房,由于「乳陰相連」的原因,石冰蘭的淫穴更是已成一片洪澤,他只感陰道中濕滑無比,用四顆入珠觸碰到了妻子陰道里的G點,石冰蘭來不及反應高潮的突然降臨,四肢一陣緊縮后,就失去了意識。
在他旁邊的男人一看余新就快要獲勝,顯然是急了,拿出了自己的絕活,兩手不停地狠狠掌捆那女人的臀部,引得那女人連聲亂叫,聲音中不知是淫聲多還是痛聲多,但明顯是已快要到高潮了。
那男人干的滿頭大汗,明顯是不如余新的性能力高,那女人的耐力倒是不錯,「不……不行了……李總……啊呀……喔……」那女人雙腿一陣痙攣,下半身像失去控制般掙扎著。
石冰蘭在不到十秒后恢復了意識,這在余新的意料之內,他真正想要做的是讓妻子潮吹。現在石冰蘭的身體已經全面性感帶化了,只看余新在操弄石冰蘭淫穴的同時又把一根電動陽具插進了她的屁眼里,雙重刺激下,石冰蘭再度高潮,但卻并未昏厥,余新掐算時間剛剛好,兩手伸到石冰蘭乳房下用力一擠,一股奶水噴出了出來。與此同時,在一陣筋孿后,石冰蘭的尿道口開始隨著插入的節奏一次又一次射出半透明的黏滑液體。
余新贏了,裁判隨即宣布了這一結果,圍觀的眾人向他鼓掌致敬,如歡迎奧運冠軍那樣熱烈。而失敗了的那個男人也沒什么不服氣的,大方的跟余新握了握手,說:「你這奴調的真是好啊,以后再來啊!」
余新應承幾句,帶著妻子離開了。天色已晚,余新體貼的在妻子身上穿了一層大衣,然后把她緊緊的攬在自己的懷中,石冰蘭乖巧的像個娃娃,對自己脖子上的狗項圈毫不遮掩。然而,在他們身后還走著一個男人,他就是剛剛破處的王宇,他怎么看怎么覺得眼前的人熟悉,難道是?
「主人,您今晚把奴婢干的腿都軟了……」
這個聲音,還有她旁邊的那個男人,她對那個男人的稱呼,以及她脖子上的狗項圈,王宇忽然間如被雷擊,飛快的反方向跑了回去,在他跑去的路上多了幾滴淚水,淚水不再滴時,他的眼眸里只剩下了復仇和欲望……
晚間人間天堂的室外停車場仿佛是一場高檔轎車的展覽會。
停車場內寶馬、奔馳隨處可見,賓利、勞斯萊斯、法拉利、蘭博基尼、保時捷、布加迪等超豪華的房車,跑車也比比皆是,但是卻沒人敢在這里駐足觀看。
每到夜晚,停車場里就會多出幾十名彪形大漢,牢牢地守護在停車場的每一個個角落。這些彪形大漢的職責可不僅僅是看守這些豪車,他們還負責將所有車輛的號牌全部遮擋住。所有來這里的達官貴人都知道,他們的身份和隱私是絕對會得到保證的。
不過今夜,停車場開始變得異常起來,先是開進了一輛黑色防彈車,然后是在此處守衛的彪形大漢離崗,取而代之的是在不遠處站崗,隱藏在黑夜中的黑衣人,不仔細看很難發現,但他們卻守住了去往停車場的每一個角落。
幾個黑衣人帶著一個年輕男人走進了停車場,他們的腳步停在了那輛黑色防彈車前。一個黑衣人為那年輕男人打開了車門,說:「公子請上車,老爺子有話跟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