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雙生綺夢
烽火煙波樓
| 发布:06-05 10:56 | 901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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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喧囂吵鬧的後宮裏,兩道歇斯底里痛呼依舊響徹整個皇城……
可這等慘況卻並未引起任何騷動……
即便是尋值的禁軍也只是朝後宮方向瞥了一眼,隨即便又像未聞未見一般繼續巡查起來。
那裏是皇后的寢宮……
如今正有天子在堂,又哪里輪得到他們多管閒事。
但聽那兩聲慘叫,禁軍們大多也心中有數……
這是又有兩位姑娘遭了殃了……
可對於此時的月影星辰而言,眼下的境況又何止是“遭遇”這麼簡單……
隨著那兩根粗壯的肉棒撐開她們各自的少女屏障,兩條血痕各自順著她們的長腿滑下……
可並未能滴落在地,只因她們如今無論長腿細腰都在男人的擠壓之下,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空隙……
尤其是那剛被肉棒填滿了的小穴,在男人的一陣抽送下,整個徑道都燃起一股火辣辣的痛楚。
“啊……啊……太深了……快……拔出去……拔出去呀!”
星辰從未想像過被男人奪走身子是如此痛苦的事,自小生長在富貴人家,所見所聞的男女歡愛都是和諧青澀的……
她們又被小姐保護得極好,哪里能體會這世間險惡、
“哈哈,拔出來?”
色骷髏嘴角一翹,眼中看似不屑……
可腰腹當真向後一收,竟當真拔了出去……
可他座下的卻不是星辰,而是與星辰生得一模一樣的胞姐月影……
這一抽出的功夫成非玉依舊肏個沒完……
那星辰自然也是叫個沒完。
“啊……啊……”
可奇怪的是,自色骷髏放緩了身下的抽插節奏,身下的女子卻並未解脫……
仿佛依舊有人在用那火辣滾燙的尖刀在她心頭割裂,一股又一股的刺痛襲擾,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啊……啊……”
眼見著月影這般,一旁的成非玉卻是有些好奇:
“這是……怎麼回事?”
“嘿,”色骷髏咧嘴一笑:
“早聽說這雙生兒肌體會有感應,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兄弟,你現下看上去肏的是一個……
可她們姐妹兩個都受用著呢。”
成非玉聞言一驚:
“還有這等好事?”
“這麼有趣?”
高處的幾人聞言紛紛下場,蕭玠更是領著徐東山靠近過來,幾人便將月影星辰二女圍在中間,時刻關注著二女的神情變化。
“停……停下……滾開呀!”
星辰越是咒罵……
那騎在身上的成非玉便越是肏得激烈,先前諒她初經人事還有所收斂……
如今便也放開手腳,直將那一對兒無處安放的小腳丫子握在手裏……
仿佛操控著遙感一般左右扭動,下身肉槍義無反顧地朝著少女嫩穴裏衝刺,直插得那嫩肉通紅一片,交合處發出陣陣“啪啪”聲響,星辰受力不過幾近暈厥……
可她自小習武耐力卻又較常人好上一些……
如今境況……
當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能,便只得如母狗一般被這群男人肆意欺淩。
“妹妹……”
一旁的月影自然也不好過,二女雖是感應緊密……
可畢竟少了幾分真切撞擊,意識倒還清醒……
她強忍著下身痛苦,緩緩扭頭朝著星辰輕喚道:
“妹妹……妹妹……”
她只顧著呼喊“妹妹”……
可實際卻一個多餘的字也說不出了。
她如今,卻是不知該說些什麼。
勸她忍住?
便是她自己也忍不住。
勸她堅毅一些……
可又能如何?
眼下這處境,多一分堅毅便多一分罪受……
可難道要勸她認命?
又能如何?
眼前這群惡鬼,根本不需要她們屈服或投誠……
他們要的,便只有欺辱。
一念至此,月影眼中漸漸少了幾分神采,目光不由得望向宮外的高處,望著那絢爛的天色……
她只覺著這日光格外刺眼。
“小姐啊,您何時來救我們?”
———————————
“破城!”
京兆九鎮外,發起指令的並非呂松,一面“蘇”家旗幟高舉,緊接著便是一隊輕騎殺出,直撲主城而來。
“若是與怒驚濤的防備糾纏,少說也要十五日才能破城……
他們耗得起,我們,耗不起了!”
這是蘇語凝與呂松的一致看法……
可原本打算親率“烏魂”沖陣的呂松卻是被蘇語凝攔在營門外。
“‘烏魂’乃神兵,或救急糧草維護後方,或出其不意殺招破敵,絕不可浪費在這城防之下。”
蘇語凝一語中的,直截了當:
“我金陵輕騎一樣能沖陣破敵……
這一役,便讓他們來。”
“沖!”
蘇文蘇武一聲怒吼……
這支從屬於蘇家嫡系的金陵鐵騎便朝著城門疾馳而去……
他們雖不似“烏魂”那般歷經血海……
但自出世起便嚴苛訓練,又曾力破桂州的“虎豹騎”,如今的戰力同樣不容小覷。
“列陣!”
怒驚濤一聲高呼,一片荒蕪的城門口赫然現出一支黑衣軍,宛如海面莫名湧出的幻象,陰森可怖。
“是幻術!”
呂松凝目一指:
“我曾經在平山縣見過這一招,哼,讓他們強沖過去,對面不過是黔驢技窮罷了。”
“未必!”
蘇語凝雖是認同呂松……
但對戰局卻是不敢有絲毫大意:
“傳令前軍小心應對,後軍弓手準備……”
然而她指令尚未傳達,戰陣上卻是傳來震耳欲聾的慘叫。
“有……有埋伏!”
一馬當先的金陵鐵騎竟真與這群“幻象”剿殺在一塊,換句話說……
這群“幻象”並非幻象。
而是貨真價實的摩尼教高手。
“殺!”
怒驚濤低沉一吼……
這支摩尼教最後的底牌終於拉開了戰局帷幕,摩尼教眾一貫隱居於市井,根本無暇操練兵馬……
可呂傾墨對天下大勢早有準備,自十年前便在教眾中不斷挖掘天賦上佳之人集合一處,每人限定一門功法操練,憑著摩尼教高深莫測的修煉手法……
這一支隱在暗處的人馬,已然成了這一戰的第一抹驚喜。
“世間多苦難,摩尼永無疆!”
怒驚濤於高處合手,聲色漸漸高亢起來……
戰陣衝殺之勢一起……
他便指著遠處呂松蘇語凝所在的營地方向高聲呼喊起來。
他所念的,是摩尼教教義,此時此刻,也只有這教義能讓這支隱軍士氣高漲,所向睥睨。
“蘇小姐坐鎮軍中,我這便率烏魂上去!”
呂松見得場面慘烈已然按捺不住……
當即便翻身上馬,領著三千烏魂撲了上去。
長槍飛至,一舉挑落蘇文身前長刀,呂松高高躍起,又是一劍破空,將蘇武身後偷襲之人斬成兩瓣,烏魂接踵而至,一舉侵入戰局,面對這群摩尼精銳毫不懼色,神兵之威盡顯,立時便將戰局扭轉。
“呂將軍,多謝了!”
蘇文蘇武於戰局中呼喊,隨即便在親兵的護衛下且戰且退……
而遠處的蘇語凝亦是心中默念……
她知道摩尼教這番佈置便是為了逼出烏魂……
若烏魂不出……
那這支金陵騎兵便絕無活路……
而呂松率烏魂出戰,卻難免落入對方的佈置之中。
“放箭!”
城頭之上,怒驚濤面無表情地發號施令……
這一聲令下,箭雨漫天,不論敵我。
“將軍!”
城頭近衛有些不忍:
“要不要讓他們先撤回來,再……”
“蠢貨!”
怒驚濤聞言怒斥道:
“這等廝殺場面如何撤得回來,以此役消磨烏魂,便是他們最大的貢獻!
給我射!”
怒驚濤所言不虛……
他雖不知教主全盤大計……
但卻知道憑他麾下兵馬想要阻攔呂、蘇二人太過艱難……
他所能做的,便是最大化的削減對方實力,為教主的最終決戰打好基礎。
“教主,怒驚濤,去了!”
怒驚濤一聲怒喝……
當即抬出長刀走下城樓,策馬揚鞭,振臂一呼:
“敵軍不退,箭矢不停……
即便我身死,也不讓他們邁過城頭半步。”
“殺!”
亂作一團的戰局上再起波瀾,從最初的金陵騎兵士氣大盛,到摩尼精銳的奮勇伏擊,再到神兵烏魂的威壓之勢……
而現在,因為怒驚濤的殺入變得更加兇險。
城頭箭雨如注,初時自然影響不了戰局,無論是摩尼精銳還是烏魂都是身手了得,應對起來自是不難……
可此役接二連三,兩邊不敢有絲毫退讓,如此,便成了意志的煎熬。
“找死!”
呂松眼見得怒驚濤殺至而城頭箭矢不減,心中登時明白了怒驚濤此舉用意……
他要以死拖住烏魂!
呂松沉聲一喝……
當即便迎著怒驚濤衝殺而來,怒驚濤此計卻是陽謀,此時若退,在怒驚濤的死追之下傷亡或許還要大於苦戰,要減少傷亡……
那便只有儘快誅殺首惡,一舉扭定戰局。
長槍一擲,怒驚濤慌忙避開,饒是如此……
那渾厚的內力也在他耳邊呼嘯不止,怒驚濤切實感受到了一回呂松的進益速度……
他也感覺得到,論單打獨鬥……
他已無半點勝算。
“那便死吧!”
怒驚濤心中一松,拋開一切雜念之後身手果真輕便許多……
仿佛大徹大悟一般愈發狠絕無情。
“那便死吧!”
而與之相對的呂松亦是大聲呵斥……
他此番勢如雷火……
即便是拼上性命也要迅速解決了這個魔教鷹犬。
刀槍碰觸,劍嘯龍鳴,二人身形漸漸融成一團,被一股金光護盾籠罩其中,刀槍箭矢皆不能破入分毫……
而身處其間的二人,顯然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傳令千機門主,戰局已定……
可以啟用偃器攻城了!”
蘇語凝面色沉靜,見得戰局上的雙方死傷已近半數……
這才向身邊親衛傳達指令,呂松與怒驚濤這一戰看似壯闊……
但對戰局已然沒了影響,戰局慘烈,怒驚濤意圖消耗烏魂的目的便成了,呂松迎戰,也是為了減少傷亡。
如此,無論戰損如何,眼下這九鎮最後一城,便再也沒了任何屏障……
尤其是千機無塵新研製的偃器,便能自主捆攜數十斤火藥直沖城樓。
“轟轟……”
幾聲巨響過後,城牆被炸出一道誇張的裂口,大軍揚起衝鋒令旗,金陵騎兵整裝旗鼓,再度朝城門衝殺而去。
“月影,隨我入城!”
蘇語凝輕聲一喚,隨即卻又有些恍惚地翹著身側有些惶恐的親衛……
她太過投入於戰局……
這才想起月影星辰如今的遭遇,不由得輕歎了口氣,手中握緊了拳頭,暗自發誓。
“影兒辰兒,且再堅持幾天,我定來救你們。”
———————————
“啊……”
思緒之間的月影恍然一驚,感受到下身處又一陣被刀刃割裂的劇痛,月影下意識地抬頭張望,卻見著那形同骷髏的惡人正挺動著腰腹,將那根足有手臂粗壯的肉莖生生插入她的下身。
那肉莖周身布有零星凸起血瘤,較之琅琊有過之無不及……
本就嬌嫩的少女初穴哪經得起這般巨物,尚未癒合的花徑被這一衝撞立時攪得天翻地覆,血漬淋漓,連帶著肌感傳遞,整個人難以抑制地大聲呼喊。
“疼……疼啊……”
可這般呼喊對在場眾人而言卻是激不起半點憐憫,眾人更是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星辰,果不其然,仍自被成非玉狠肏著的星辰眉眼一緊,更是哭喊得梨花帶雨。
“啊啊……啊啊……拔出來……疼……啊……”
姐妹倆一個模樣一個叫法,生生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雙妙人,到這會兒功夫,眾人也被這姐妹倆的感應激起了興趣……
當即各個脫下衣袍,各自尋著這二女的其他地方玩弄起來。
姐姐月影腰身細緻,想來也是自小練功勤勉所致,被徐東山整個環抱,順勢便將她腰身板正,迎著那叫喚不停的紅唇親吻了起來……
色骷髏也不計較與之分享,下身抽動之餘更是運起适才展露的兩件寶貝,一件翹角兒在她後臀處輕緩擠壓,一身欲水漸漸潤澤全身……
很快便攪得她全身燥熱……
仿佛已不受控制般不住扭動。
而到得這種境況,色骷髏那野蠻粗莽的撞擊似乎也算不得什麼了,反倒是徐東山的唇舌交織更讓月影覺著欲火難耐。
“啊……啊唔……唔……”
嬌嫩的唇舌被徐東山堵了個嚴實,想要發洩的呼喊與嘶吼硬是被堵得說不出來,只得靠著全身的扭動來發洩……
可這般扭動換來的卻是下身蜜穴唇瓣的向裏緊夾,以及那肌體摩擦的無邊舒爽,色骷髏越肏越是舒坦,臉色也變得紅潤許多,興致一起,更是將那手中的翹角兒一股腦兒全插進女人的臀穴之中。
“啊啊……”
強烈的痛楚讓月影瞬間清醒,身體本能的抗拒驟然爆發,竟是一把將臉上的徐東山推了個倒……
可還不待她再有動作,色骷髏便已將她的頭狠狠按住,大手使勁一壓,便將她整個人踩在地上,直撅起下身翹臀,承受著那琅琊巨棒自上而下的貫頂抽插。
“疼……疼啊……”
另一邊的星辰感受相同……
這會兒也是喊叫個沒完……
可剛才加身於她的狠辣抽插卻是忽而變成了微風細雨,星辰略一低頭,卻見那成非玉已然拔起了肉槍,正低埋著頭在她胯下玉穴門口猥瑣打量著,似乎……
“啊……”
星辰猛地一顫……
她哪里能想像……
這男人竟是不顧廉恥與髒臭,主動伸出舌頭在她那玉穴洞口猛地一舔……
“你……唔……”
少女一陣氣急,剛想著去叱罵兩聲……
可腦袋一旁卻是鑽出另一身影……
這人模樣她當然認得……
當日在燕京驛館時便喜歡纏著小姐不放……
本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登徒子,卻沒想著走著大運成了皇帝……
而他如今,竟是要這般欺負自己。
蕭玠的欺負自然是無所顧忌,龍槍一甩,整根肉槍便橫亙在星辰的俏嘴兒前面,星辰稍一張嘴,肉槍便沿著那嬌嫩的唇齒徑直捅入,直奔那深喉而去。
“嘔……”
星辰喉管被塞得滿當,整個人腹部翻騰,一時間竟是湧出一股嘔吐之意,見得此狀,蕭玠與順勢便將那長槍抽出,便放任著星辰就勢翻身,朝著身側張嘴猛咳……
“咳……咳……”
星辰咳了兩聲,卻並未吐出什麼苦水……
她姐妹二人俱是被精心調製過的,無論是股道、腸道都被灌過無數清水……
這會兒別說異味,便是輕咳出的腹水都帶著幾絲清香,蕭玠再度靠近,便在她唇瓣邊上輕輕一嗅,便又朝著下邊的成非玉打趣道:
“成護法果真是個妙人,卻不知這小妮子的蜜穴是個什麼滋味?”
“哈哈!”
成非玉抬頭大笑一聲:
“不瞞陛下……
這妮子味道當真不錯,鹹澀鮮少,更多幾分暗香,也不知她姐妹二人是否一個滋味。”
“那咱們一換便知。”
一旁的二人聽得這等香豔之事立即來了興致,色骷髏停下腰腹火力,徐東山順勢將月影一個翻轉……
很快便將姐姐抱成那把尿之姿,琅琊肉槍便還停在她那張開在眾人之前的屄穴裏……
這般姿態,月影哪里還敢有半點逞強,鼻頭一酸,眼淚止不住地向下湧出。
“嘿,來了!”
成非玉放開手邊的星辰,一轉頭便朝著月影湊了過去,色骷髏就勢拔出肉槍,順手還將那被捅得紅腫的蜜穴掰開了些許,豔紅的處子紅丸觸目驚心,成非玉卻絲毫不以為意……
他俯身而下,就著那還殘留著色骷髏體味的蜜穴狠狠一剜。
“果然是雙胞姐妹,都是一個味道,哈哈,你們也且嘗嘗?”
“我倒是有個主意,”徐東山人鬼精靈,淫笑道:
“讓妹妹嘗嘗姐姐的屄,讓姐姐舔舔妹妹的屁眼兒,如何?”
“妙!
大妙!”
蕭玠恨不得站起來鼓掌,趕忙朝著徐東山叫道:
“東山,你只管弄,朕可是想看得很。”
“不要!”
星辰聽得這些粗鄙之語……
當即赤著臉大罵起來:
“你們,你們不是人,不是人!”
“哼,”眾人俱是冷笑,根本不會在意這小妮子的感受,成非玉拉扯著星辰便來到月影的雙腿之間,使勁兒一摁,星辰的俏臉便對著姐姐的下身貼了上去……
“嗚……嗯嗯……”
星辰緊憋著嘴,自是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一想到與姐姐這般姿勢相對,怕是日後都無顏相見了。
可她的堅持在這裏根本起不到半點阻礙,徐東山抬手便是一掌擊在星辰背脊,星辰仰頭一呼,成非玉便順勢將她再度按壓,星辰剛要閉嘴……
可色骷髏卻是手爪一指紮在她腰上一處暗穴,星辰一聲慘叫,隨即便覺著嘴上一陣麻痹,竟是再難自主合攏。
“哈哈!”
幾人合聲大笑……
這些日子混在一起耍鬧……
如今對付女人都有了幾分默契……
這一番配合下來,星辰便只得趴在月影的下身處吸吮起來……
即便她千般不願萬般不肯……
這會兒也閉不了嘴沒得動彈,甚至那輕微的呼吸都能抽動小嘴裏的本能,一點點的吸吮起那刺鼻的蜜穴。
那蜜穴裏有暗香不假……
可如今也摻雜著幾絲男人下體的腥臭味……
她星辰還是個初經人事的,又哪里能像成非玉那般適應……
這才一嗅一吸的功夫,整個人便覺得噁心難忍,下意識地想要側過頭來。
可色骷髏的大手正掐在她的後頸,隨手一板,星辰疼得滿頭大汗……
可偏生又喊不出來……
那凝固了的唇齒就這樣貼在姐姐的蜜穴處,甚至不經意間的一口呼吸讓她的唇舌也貼了出去,如此一來,她便當真嘗到了姐姐的“滋味”。
“不要,別……星辰,不……不要……啊……”
此時的月影簡直比星辰還要委屈,被人當眾敞亮地扒開雙腿,被人托舉著放尿的姿勢抬給眾人……
而如今貼在她身上的,還是與她一胎雙生的妹妹,心中羞憤交加,臉上淚雨婆娑……
可她終究不能掙脫男人們的擺佈,只得在抽泣之餘小聲地呼喊著妹妹的名字:
“星辰,不要……不要親那裏……”
“啊……不要……啊……”
月影的些許呼喊換來的當然不會是妹妹的停手……
很快,那唇齒黏合的密度越大……
她整個人便越覺得有些奇怪……
那小穴裏漸漸湧出幾絲欲水……
她整個人開始呼吸急促,小心肝兒不住地跳動起來……
仿佛有人正抽取著她的脊髓,讓她渾身綿軟,不住抖動……
“啊……”
忽然,月影發出一聲清亮的呻吟,在男人的淫笑聲中顯得格外刺耳,月影頓住聲響,見著眾人臉上各自的猥瑣模樣……
她便知道,她定是發出了不該發出的聲音。
“哈哈……
她尿了,尿了!”
蕭玠最是眼尖,率先發現了月影下身的變化,星辰“咕嚕咕嚕”地止住了吮吸……
那唇齒邊流露出的液體漸漸帶有幾分騷味……
這味道,眾人哪里不識……
當即大眼瞪小眼一陣,隨即便是哄堂大笑。
“嗯……唔……唔唔……”
然而這等場面竟還不是最誇張的……
隨著月影的下身爆發,星辰的小嘴卻還被色骷髏成非玉的功法堵在姐姐的穴口,被迫“舔吻”的她自然面紅耳赤,嘴上嘟噥個不停不說,下身處竟也有了反應。
“啊……啊……啊……”
三聲更為清亮尖銳的呼喊爆出,眾人側目過來,竟是發現星辰的雙腿之間竟也飆出一道水箭……
那模樣那氣味,與姐姐月影幾乎一模一樣。
“哈哈……
她也尿了,一起尿的!”
“哈哈,好一對兒雙生兒,大妙,大妙啊!”
男人們放聲大笑,隨即便也各自散開,自有宮娥入內將二女牽引了出去重新梳洗……
而此間,自然不會少了女人。
———————————
九鎮城關,塵埃落定。
呂松駐足於沙場之上,長槍駐地,長劍歸鞘,甚是孤寂。
他並未隨著大軍入城,也並未與張先李順一道整頓軍馬,便只是一人一馬坐在那裏,獨自悵思。
這一戰,“烏魂”折損兩千餘人,倖存者傷勢過半,還能再戰的已不過五百,怒驚濤的玉石俱焚之計,到底是成功了。
久戰之師,自不該有常人的悲憫……
可“烏魂”卻是他當年從孤城裏帶出來的,五千殘兵奔襲漠北,陣斬慕容先,得以“神兵”之名,本想著帶他們回京得享榮華……
可這些年來戰亂不停,皇城雙王之亂,金陵守備一戰,寧州大捷,江南大敗,再到如今這一戰,五千神兵所剩不過五百……
這一路……
他問心無愧……
可到底是無顏面對死去的烏魂兄弟。
“喝一杯?”
身側忽然響起劍無暇的聲音,一貫冷言少語的她竟是主動上前,呂松稍一恍惚,手上便多了一只裝滿了的酒壺。
“苦兒……師傅……”
呂松下意識的呼喊這個曾經的名號……
可一念起“苦兒”……
他心中又是一酸。
“修劍之人,不該如此多愁善感,”劍無暇同樣提著一壺酒坐下,較之多年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灑脫。
“若論罪孽,我念隱門七十餘弟子皆因我而受辱……
若是只想著過往……
那此生還有什麼好活。”
呂松淡然一笑:
“前輩說得是。
不過呂某也並非多愁善感之人。
不過是大戰之前,緬懷一下死難的兄弟們。”
“待此戰功成……
他們便是忠烈之士,家族榮享,福澤後世……
若此戰落敗……
他們便是反賊逆臣,株連九族,泉下難安,你與其在此緬懷,不如多去想想,如何應對這最後一戰。”
呂松猛灌了口酒,輕聲道:
“千機門主不是已有了安排嗎?”
劍無暇微微閉目,良久才道:
“陣法與偃術確能讓她難以施展……
但我覺得,要剿滅此魔,終究不能依賴於此。”
呂松並未應聲……
他當然知道將希望完全寄託在千機無塵的偃術與陣法上確是有些被動……
可他也感受過呂傾墨那深不可測的實力……
即便是他三人聯手也並無勝算。
“今日見你在戰陣之中與怒驚濤對敵,所施劍法確是與我同為一脈……
但卻因傳承沿襲與男女之別,你我劍法卻又有些差異……
那時我便在想……
若是我二人練出一套劍陣來,或有一番變數。”
“劍陣?”
呂松豁然站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這便從身上掏出一本小冊,稍一翻開,便是一篇書有“劍陣”名目的功法。
“這是?”
劍無暇有些懵了……
她本也只是稍有感悟,想著與呂松自行鑽研,看能不能練出一套合擊陣法,誰能想到,呂松身上竟還有如此功法。
“這是煙波樓的素月前輩臨行前贈予我的,冊子裏大多是治國之策,卻不成想還夾著這一篇,我前幾日翻到這還有些不解其意……
如今想來,或許她對這中原局勢早有預算。”
“讓我看看,”劍無暇接過小冊,細心品讀著其中文字,只前幾句,便已讓她陷入沉思之中。
“煙波樓中,似乎除了那位小姐。
雖是屬琴楓前輩劍法最高……
但素月前輩精通陣法,或許她這一冊劍陣,別有洞天。”
“好陣!”
劍無暇放下小冊,臉上亦是升出一抹紅光:
“但此陣並非她所創,而是當年第一任煙波樓主所留……
他收下風花雪月四位劍侍,傳授煙波樓武學,便創下了這套合擊劍陣。”
“那此陣修習可有難度?
我們……”
“來得及!”
劍無暇面色沉靜:
“但是,此陣需得四人施展。”
———————————
燕京城郊,斷劍山。
呂傾墨一襲黑裙覆地,自顧朝著山腰行去,一路黑霧逡巡,不再有一絲遮掩。
她是摩尼教主,是十餘年前得摩尼傳承之人,十餘年間潛伏於京,一路小心謹慎才有了眼下的光景。
如今的她,已然成就了摩尼最為輝煌的霸業。
但她要的,卻不是這一人之下的強權……
她要的,是堂堂正正坐上那個位置,傳頌摩尼教義,功成千秋萬代。
不多時,她已踏入斷劍山腰的摩尼總壇行去,越過幾道古陣,直入總壇中心神殿,抬手一眼,便望見了她要來尋的人。
“不要……不要殺我……不要……”
曾經的寧王身軀臃腫。
雖有風流之名……
但在世人眼中也不過是個酒色過度的昏庸之主……
可誰也沒想到……
這個早先被呂松擒下押往念隱山,又在念隱山經得一眾變故後,他依然還活著。
他一直被呂傾墨關在這總壇之中。
“蕭度,本座說過,不會殺你。”
寧王緩緩抬頭,望著呂傾墨這尊絕世容顏不禁有些發怔,隨即又湧起一絲絕望:
“教主,本王……我已是個廢人了,對您也沒什麼用,您看,念在當年咱們還有……”
說到這裏,寧王瞧了瞧呂傾墨臉色,也不知她介不介意當日王府囚禁之事,低聲道:
“念在往日的交情,放了我吧。”
“我不殺你,卻不代表要放過你,今日,便是要借你一點東西。”
“什麼?”
蕭度詫異地看了看周身……
他如今孑然一人哪還有半點值錢的東西……
他實在想不到這位教主要圖謀他什麼。
“借你這一身苟延殘喘的天命龍息!”
一語言罷,适才還雲淡風輕的呂傾墨赫然雙眸凝出一道精光,身形一晃,霎時間一道黑影出現在寧王身前,寧王面色慘澹,被這一突襲嚇破了膽,登時大叫了起來:
“啊……啊……別殺我……啊……”
便在這吵鬧的喊叫聲中,呂傾墨伸出一只白皙光潔的玉手,便順著寧王那赤裸著的胸口撫了上去,及至肌膚,慢慢穿過肚腹……
豔紅的鮮血侵染了整只玉臂,待得她抽回手臂時,手中赫然多了一團血肉模糊的事物……
那正是男人的心腸所在。
“你很榮幸,將成為本座第一位煉製的偃人,借用你這殘存的皇家血脈,融合這具備皇家氣運的偃術,我想,你不會讓本座失望。”
呂傾墨雙眼泛紅……
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鑽研摩尼教典時那般興奮,千機無塵所載的偃術確是神奇……
她才只研究這不到半月時光便已有了自己的想法,偃甲終歸是死物……
她便以借來的皇家氣運注入到寧王這具身體,抽心取血,換上能自己操控的偃甲心血,如此,便能鑄成一位悍不畏死的戰獸。
“吼!”
蕭度雙目通紅地發出一聲怒吼,力量席捲全身,雙手僅只向外一張便將周身鐵鏈掙脫……
他緩緩走出囚室,徑直跪倒在呂傾墨的腳下,周身隱有火焰燃燒……
可他卻置若罔聞……
這一刻起……
他便再不是南明的王爺,而是一位徹底喪失心智的戰獸。
“還不錯,”呂傾墨目光微凝,自言自語道:
“我的好弟弟,也不知你又會給姐姐送出一份什麼驚喜?”
“咚咚咚咚……”
忽然,山下傳來陣陣呼號,呂傾墨緩緩走出總壇,登高極目,所望之景卻是觸目驚心。
金陵大軍壓境,四面合圍燕京,城外數十裏,黑雲密佈,旌旗招展,一望無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