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集:第十七章三道戰線
神術煉金士
| 发布:03-19 12:00 | 374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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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望遠鏡之助,看見那三個人走到石屋門前,他們小心察看四周情況,而我們越加伏低以免被發現。
直至他們進入屋內,死胖子才問道:「你認識他們嗎?」
這個問題意有所指,屋內是今天刺殺我的殺手,這三個人好可能就是傭用他們的幕後黑手,照道理應該是與我有仇隙的人,諷刺的是我對他們沒有印象,只好苦笑搖頭。
路殊問道:「你的七步什麼對獸人有效嗎?」
西門興喃喃道:「效用一定有,但如果是成年的獸人男性,份量略嫌不足,唯有使用加強版的『五步迷暈香』。」
路殊眼珠上吊,道:「死!你還有多少個加強版?」
三人走進屋內跟其餘幾人聊了數分鐘,他們似乎因某些事而爭吵,兩名獸人突然發爛,他們同時揮拳襲擊另一幫人馬。
路殊驚訝道:「什麼事?黑吃黑?」
我亦皺起眉頭,道:「我覺得似殺人滅口。」
西門興點頭說:「認同,這樣我們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沒料到對方竟然鬼打鬼,其中藍鎧甲的漢子從背後取出黑短棍,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手法,那條短棍竟然變成一把五呎半長的重厚大劍。
路殊眼光變得銳利,說:「天啊,那把是什麼劍,可以變化的?!」
殺手團中以藍鎧重劍士為核心,兩班人展開局地大戰,那名穿斗蓬的傢伙卻悠閒坐在桌前喝茶,彷彿身邊的大戰與他無關。
其實那名重劍士的劍術不俗,應該有六級劍師的水準,可是那兩名獸人更加強,他們一個用角錐,另一個用利爪,狼入羊群般大開殺戒。
重劍士一方擁有箭手,可是在石屋中地方狹窄,加上敵我雙方正混在一起,他們有弓箭亦無用武之地。
我們三個都讚嘆,兩名獸人藝高人膽大,利用石屋地方狹小之利,即使對方有五名弓箭手亦毫不畏懼,而且越殺越順手,眨眼之間將一名用斧頭的漢子給打爆了頭。
我沉聲對西門興說:「我們再不出手,恐怕你只能撿到兩條艷屍。」
西門興面容扭曲,雙手拍在圓臉上,道:「該死!我完全忘記要活捉她們。」
想不到西門興第一個衝出去,接住是路殊亦跳起來,道:「那把劍是我的,不要搶!」
石屋內藍甲劍士眼看同伴身首異處,震怒道:「混蛋!你們不付酬金還要殺人滅口?」
拿著重角錐的疤面獸人獰笑道:「你們任務失敗還想要酬金?」
獨眼獸人冷然說:「不用跟他們廢話,送他們上路吧。」
藍甲劍士將手上的重劍一揮,擋在弓箭手的身前,獨眼獸人擺出一個奇怪姿勢,只見他兩手虛按地面,忽然雙腳一撐,如箭般疾飛向對手,雙手的剛爪在空中閃起八道寒光。
藍甲劍士反應亦快,他的重劍直畢向前刺出,勉強封住對方的追攻路線。
另一名獸人跟其中一名巨斧戰士接上,恰好兩人都使用重兵器,然而只交上一招,巨斧戰士卻被震飛,在體力上輸得一敗塗地。
弓箭手早已上箭,趁巨斧戰士被打飛,已經向疤面獸人補上三箭。
疤面獸人哈哈大笑,重角錐輕柔一撥,三支箭輕易被隔開,道:「穿藍衣那個婆娘不錯,你別跟我搶。」
獨眼獸人笑道:「你就只愛大胸脯,粉紅衣服那個留給我吧。」
獨眼獸人與藍甲劍士交手五回合未分勝負,相方看似不相伯仲,可是藍甲劍士心知此仗沒有勝算,雖然他自問與獨眼獸人戰力相當。
不過自已的手下遠不及疤面獸人,而且他知道坐在一旁的那個女人,才是真正危險人物,在層層心理壓力下,實力更加打折扣。
然而他不甘心,他們行刺安格斯失敗已經折損一名魔法師,現在不但收不到報酬,還被聘用者出賣索命,即是戰死亦難眼閉!
兩名巨斧戰士皆失去戰力,沒有保護的弓箭手弱不禁風,疤面獸人的狂笑震動石屋,其角錐打橫一掃,兩名弓箭手的頭顱立即搬家。
餘下兩名女性弓箭手發出慘叫,藍甲劍士心神一分,終於被獨眼獸人的利爪在腹中劃過,鮮血從腹部狂噴,重劍從手中掉落,一切都完蛋了!
獨眼獸人看也不看倒下的藍甲劍士,獰笑道:「爽快之後記得不要留手尾。」
獨眼獸人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先姦後殺,加上目睹同伴逐一慘死,藍衣女箭手淚水湧出,道:「可惡!既然你們這麼強,為何要聘用我們殺人?」
疤面獸人大笑道:「臉蛋不錯。
可惜腦筋太差,若非不便表露身份,我們任何一個都可以輕易幹掉那個幼獅小鬼頭。」
帶著面具的斗蓬女人,放下茶杯不耐煩道:「我給你們十分鐘,趕快完事。」
現場只剩下兩名女弓箭手,一名傷重昏迷的巨斧戰士,與及奄奄一息的藍甲劍士,其他的都已歸西。
兩名獸人高手一起動手,就像老鷹撲小雞般輕易毀掉她們的弓箭,更將她們的衣衫給撕破。
兩女嚇得縮作一團,正當強姦戲快要上演時,三個不知名的小筒從窗口和大門飛入來,瞬間噴發出大量黃煙。
兩名獸人和神秘女人大吃一驚,早有一人站在門口叉手胸前,冷笑道:「任何一個都可以輕易幹掉我?那我倒想見識見識呢。」
算那兩個女箭手走運,居然讓我們及時趕上,只是沒料到原本要捉他們的我,居然變成救援他們。
兩名獸人駭然回首,驚見我悄悄站在門外,神秘女人大喝道:「動手,不能讓任何人離開!」
兩名獸人舉起兵器向我殺過來,經過長時間鍛練,加上幼獅戰的經驗,看一眼已經預估到兩個獸人的實力,僅略遜於四強中的奧夫皇子。
在心裏暗暗計算,我放棄拔出蒼空劍,改用神之左手迎敵。
此舉並非輕視對手,而是我想測試自己的能力。
重角錐看似遲緩,鋼爪則快疾輕靈,誰都會判斷鋼爪應先攻至,然而長久訓練的觸感卻告訴我不妥。
這兩個獸人甚具默契,鋼爪故意放慢步伐,重角錐卻突然爆發前衝,如果沒有心理準備,這一下肯定自亂陣腳,不出五回合就要被兩名獸人夾攻至死。
可是現在卻不同,神之左手早有準備,掌心雷發動,帶著高電壓拍從上向下拍,恰好拍在角錐的鋒尖上。
疤面獸人意料不到我可以看穿他們的把戲,反過來被電殛了一下,他不自覺後退了三退,角錐亦幾乎拿不穩,大驚道:「小心他的左手!」
獸人天生豪勇,獨眼獸人仍然搶攻,雙手的鋼爪千變萬化地劃過來。
這傢伙的近戰技術高超,與骷髏不能同日而語,在一般情況底下,我絕不可能單靠左手打敗他。
然而屋內彌漫迷暈香,守在門外的我以逸待勞,所以佔住很大的優勢。
左手探出與一對鋼爪以快鬥快,一時之間竟糾纏著分不出勝負。
疤面獸人趁機回氣,斗蓬女人道:「小心那些氣體,可能有毒!」
相比速度大家差不多,獨眼獸人攻了十多招,卻被神之左手化解,最後師老無功退回去,我將左手垂下休息,沉聲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買兇殺我?」
疤面獸人臉孔抽搐,猙獰道:「將死之人問那麼多幹什麼?」
獨眼獸人退走之後,輪到疤面獸人補位攻擊,他們明白門口位置狹小,兩個人無法聯手攻擊,改以車輪方式務求消耗我的體力。
我卻在心中暗罵西門興,什麼七步迷暈香,兩個獸人加起來三十步都有了,仍是精神奕奕地圍毆我。
疤面獸人剛才被掌心雷殛了一下,他心裏多少有些害怕,出手時盡量避免與我的掌心觸碰。
獨眼獸人亦已回氣,當他要接力之際,冷不防背後傳來一聲大吼,不知什麼時候路殊原來跳了入屋。
他用毛巾滲了清水裹著臉孔,手中執起藍甲劍士的重劍,從黃煙之中撲出,雙手握柄用盡全力砍向獨眼獸人。
獨眼獸人實在可憐透,他的武技最少比路殊強三班,本來以他的級數沒理由發現不到路殊接近,單對單之下更加是穩勝。
可是他們全神灌注在我身上,加上屋內黃煙密佈,才會老貓燒鬚被人偷襲,而最慘是他使用鋼爪,路殊卻用上重厚大劍,被沒頭沒腦大力砍下來,還要選在他力竭一刻,武技高又有何用?
獨眼獸人悶哼一聲,鋼爪硬擋了路殊一劍,他連續退了五步,其中一支鋼爪被砍斷,他的雙手不停發抖。
我冷笑道:「幹得好!你什麼也不用想,大大力劈下去就夠。」
疤面獸人終於面色大變,他發現獨自一個無法打倒我,獨眼獸人又被一個奇奇怪怪的少年牽制,更不清楚那些黃煙有沒有毒,又不知我方有什麼後援,他的戰意已經崩潰,道:「我們走!」
一招過後獨眼獸人深知對手斤兩,大吼一聲說:「不用理我,我單手也可以打贏他!」
其實路殊還沒學過劍術,甚至連劍士的步法亦沒有,他純綷依靠氣力,將重劍高高舉起準備第二波的硬劈。
獨眼獸人弓身前衝,他將左臂舉起護著頭頂,右手從下而上爪向路殊肚皮。
我的頭皮發麻,心中湧起海濤般的悔意,實在不應該帶路殊來幫手,他們的實力差距太大,獨眼獸人準備放棄自己的左手,亦要殺死眼前的少年。
我的手早握上蒼空劍柄。
可惜仍被疤面獸人牽制著,根本無法上前救路殊。
眼看路殊的肚皮要被抓破,突然從黃煙中飛出兩張薄薄的東西,繞過路殊的腰眼位置,滑射向獨眼獸人的鋼爪。
這張薄薄的東西飛得很快,但仍然可以見得到,竟然是兩張撲克卡牌!
兩張卡牌打在鋼爪上爆出綠色霧氣,獨眼獸人不理那麼多,把鋼爪插向路殊,誓要將他的腸胃挖出來。
可是鋼爪碰到路殊的肚上,竟然變成軟軟的狀態,像是啫喱糕一樣插不進去!
軟化劑!
這個變化使得獨眼獸人的嘴巴張至極限,而路殊的重厚劍已經下劈,獨眼獸人慘叫狂嚎,他的左手連鋼爪被路殊斬斷!可能是第一次身歷實戰,路殊劈下對方的左手後,自己亦是拿著重劍發呆。
聽到獨眼獸人慘叫,疤面獸人不由得分神,趁他分神之際蒼空劍終於出鞘,黃光擦過長角錐挑斷他左手腕筋。
疤面獸人倒是夠硬,手筋被挑斷仍然默不作聲,但守勢已經崩潰,我在他小腹再補一腳,把被大漢踢飛吐血。
斗蓬女人叫道:「快過來!」
她把一道符咒擲到地上,地面出現一個藍色的魔法陣,兩名負傷獸人退入魔法陣內,一眨眼原地消失。
待他們離開以後,西門興才掩著臉孔走出來,路殊興奮道:「他們有人受傷,逃不遠的,我們快追!」
西門興皺眉說:「追什麼追!你真的以為自己打贏?剛才若非我在背後盯著那個女人,使她不敢插手戰鬥,你早就被撕開幾十塊了。」
心中愰然頓悟,難怪那個女人一直沒有動手,若非西門興要出手救路殊,她亦沒有機會使用移動魔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