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集:第十八章塔羅奇牌
神術煉金士
| 发布:03-20 00:54 | 308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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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殊和西門興三個毫不相干的人,竟然第一次合作就取得大成功,那兩個獸人絕對是一等一高手,但我們憑著一點運氣還是擊退了強敵。
石屋之內八名殺手死了四名,包括傷重不治的藍甲劍士。
另外兩個妙齡半祼的女郎在地上昏迷,餘下一名巨斧戰士和弓箭手,他們都受了傷,被迷暈煙所影響睡如死豬。
天色已經入黑,路殊撿走幾件裝備,包括一把優質黑皮紅木弓並掛到身後,以肩托著厚重劍,不敢直接望向兩名半裸女孩,道:「要如何處置她們?」
西門興道:「她們是我的戰利品,你們想分一杯羹可以,但要等我調教完成才行。」
我愕然道:「你認真的嗎?」
西門興眼中閃起嚇人的神色,說:「這裏是珍佛明啊,由於沒有奴隸制度,我只能幻想擁有女奴,今日終於有機會合法捕獲女人,我怎麼可以不認真!」
我問道:「你仍然是學生,如何養得起兩個女人?」
西門興笑道:「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好歹是見習鍊金術士,養兩個女人不成問題。
不過以後沒錢去風流快活就是。」
我搖頭說:「我還是覺得不妥,現時還沒搞清楚她們的身份,你的決定會不會太魯莽?」
西門興沉默片刻,道:「我們總算共過患難,而且亦佩服你的品德和能力,老實說我是不可能放她們走。
你試想想,她們在皇城犯下的是死罪,送去城衛也是死路一條,留在我這裏反而可以保命。」
路殊亦道:「禁錮弱質女流非男子漢所為,你還是聽安格斯的話,送她們去城衛所,由國家法律決定她們的命運。」
西門興說:「弱質女流?她們願意為錢殺人,你叫她們做弱質女流?我們不要再為此爭拗,除非你們要跟我成為仇敵。」
我和路殊對望一眼,後者崇崇膊說:「我不加意見了,反正與我無關。」
嘆一口氣走近西門興,按著他的肩膊道:「我知道自己衰在心軟,但你可否答應一件事,如果你決定俘虜她們當奴隸,希望你能夠善待她們。」
西門興認真地望著我,重重點頭說:「好,我以朋友身份答應你,你隨時可以來監察調教她們的過程。」
路殊看看地上的死屍,問道:「我們接下來要怎辦?」
上趟偷襲阿若瑟時,沙嘉給我一枝城衛的通訊箭仍然未用,我說道:「那個巨斧戰士和弓箭手仍有氣息,先把他們拖出屋去縛起來,我們在屋後方燒起濃煙,到時我自有方法通知城衛過來捉人。
你那個見鬼的七步迷暈香效力有多久?」
西門興苦笑說:「實驗室的猴子一般睡上十二小時以上,我要去找輛木頭車運走她們,你叫路邊豬吧,要不要幫我們手?」
路殊道:「不是路邊豬,是路殊!我不介意幫你們,可是拿著這把大劍不方便,你們是鍊金術士班的,知不知道怎樣把它變回短棍?」
西門興和我討過那把大劍來看,這把大劍比標準的配劍重了兩倍半,劍脊雕著怪異的紋理,劍柄與劍身的接口很特別,有足足四道重重疊疊的旋層。
西門興道:「我對性玩具較在行,這種裝備不是專長,或者可以去找愛力生那白痴問問。」
我搖首說:「不必了,好歹我對武器較熟悉,如果沒猜錯,應該在劍柄上面扭動……」
在劍柄和劍身間的層位扭動,左扭了幾下,右扭了幾下,忽然『咔』一聲,原本堅硬的金屬竟然如布一樣扭曲折起,從一把劍的形態綣成一條粗短棍,就好像一把能夠折起的草傘。
西門興道:「你這個小子真夠運,居然撿到好東西。」
被西門興說了兩句,路殊笑得眼也睜不開,珍而重之將那粗鐵棍插在腰間。
我卻是心中好奇,剛才拿著那把大劍時,感覺其材質相當柔軟,而且鋒口不銳利,再怎麼看都不像是神兵利器。
西門興說道:「你會不會忘記一些事情?」
路殊道:「什麼事情?」
西門興跟我互望一眼,大家一起嘆氣搖頭,他說道:「所以說你還是個小孩,拿了人家的寶物,你該不會任由人家曝屍吧?」
路殊眼珠睜大道:「對!我立即去葬他。」
想不到路殊個子矮小膽卻很大,一個人在晚上給幾條死屍下葬,西門興找來一輛木頭車,把那兩個半祼艷女打包上去,我就將餘下兩個刺客縛在樹幹。
看看大家都弄得差不多,我們在石屋後方燒起禾草,並以城衛專用的通訊箭射上半空。
西門興推起木頭車道:「城衛過來大約要十五分鐘,我們走吧。」
估計城衛到來後,將會收押那兩名刺客,既然他們被顧主出賣,相信會很樂意透露消息以換取減輕刑責,希望他們能夠透露有用的資料。
我們從反方向於城門外繞道走,一路之上路殊默然不語,西門興打破沉默道:「怎麼了,沒被嚇傻吧。」
路殊說:「本大爺何許人,會被嚇傻?不過今日總算見識到高手,跟我平常打架的對手,根本是截然不同的層次。」
我笑道:「那兩個獸人的近戰能力,已經跟亞芠老師同一檔次,他們與街頭混混是不能相比的。」
路殊問道:「你剛才一個打他們兩個,是否表示你比老師強一倍?」
西門興吥一聲吐了口水,說:「高手之間的戰鬥不是一加一等如二那麼簡單,而是講究體能﹑心計﹑技術﹑環境﹑鬥志﹑相性等多項因數。
唉,近戰系學生,你太丟面了吧。」
路殊臉紅不已,卻出奇地沒有反駁西門興,正因為後者說的都是事實,而路殊顯然明白和認同他的話,我反而挺欣賞這性格,總比衝大頭的人好。
西門興心情大好,道:「同樣是一年級劍術班,站在你旁邊這個傢伙,他可是真正的高手,你們之間的差距如隔天地,只是以你井底之蛙的識見,根本看不出情況。」
路殊沉聲道:「不用你說我已經明白,今天我承認比不過安格斯,但誰能保證我永遠不能超越他?好了,我家在那邊,不送了。」
路殊與我們分開走,待他走遠我忍不住笑了兩聲,西門興問道:「你笑什麼?」
我失笑說:「今天終於明白什麼叫苦口婆心。」
西門興兩眼一反,道:「你別誤會,我只是看不過眼那小子的自大和無知。」
我點頭說:「他現在確實無知。
不過本質還不錯,你不覺得他將來可以成大器?」
西門興道:「他是大器還是小器,關老子什麼事?」
我笑道:「沒錯,你只關心女人的器。
不過你剛才用的那張是什麼符咒?跟我見過的完全不似。」
西門興愕然道:「符咒?那種技術你居然不知道?」
我訝然道:「我為什麼會知道?」
西門興沉思好幾秒,正容說:「那張不是符咒,而是葛羅士萊老鬼的絕技-『魔道塔羅』。」
這次到我驚訝,道:「教授的絕技?」
西門興說:「是啊,故此我以為你會知道,難道教授沒有傳你此技藝?」
不知道為什麼,心裏泛起一陣陣酸溜溜的感覺,我苦笑道:「他沒有說過,魔道塔羅是什麼?」
「魔道塔羅是教授年輕時代使用的技術,當中包含博大精心的鍊金學問。
塔羅本身是一套七十八張的占卜牌,共分為二十二張大秘儀,和五十六張小秘儀。
教授將七十八種不同特性的魔力物料煉入牌內,隨著不同的牌組結合,可以產生出變化多端的效果。」
七十八種不同的魔力物料?
西門興越說越有癮,道:「塔羅牌的小秘儀分了權仗﹑寶劍﹑聖杯和金幣四組別,教授將它們分為火﹑水﹑地﹑風四屬性,並把不同材料封入牌內,就好像是威力減弱的魔力石一般。
雖然每張牌的效力不超過兩分鐘,但因為材料眾多,配撘出來的效果亦很廣泛。」
七十八種物料,我幾乎可以想像到,無論創作和使用這套牌,都需要對鍊金術有高超認識。
我不禁問道:「教授將這套技術教了你?」
西門興說:「你想得美,他是賣給我的。」
「賣?!」
「是啊,那個見錢開眼的老混球!他將小秘儀中,寶劍和金幣兩款牌組的做法賣了給我。」
「就只有兩個牌組?」
西門興說:「對,但其實他教我再多亦沒用,以我現時的修為用不上太多牌組。」
「齊瓦哥他們會用魔道塔羅嗎?」
「這點我就不清楚了,但聽說教授只有兩名徒弟能夠學全整套魔道塔羅,其中一個已經作古,另一個人沒有興趣使用,真諷刺。」
我呼了一口氣,道:「那個人是林士文?」
西門興道:「全中,哎呀,我也到了。」
從小路往前望有一所小小的屋子,屋子烏天黑火,顯然沒有人在屋內,我問道:「你一個人住?」
西門興輕輕點頭,他似乎不想透露自己的家事。
他突然抬頭說:「這麼晚了,你不如在我家過夜吧,反正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看看木車上的兩女,我問道:「會不會不方便?」
西門興說:「沒問題,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