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集:第九章叛逆烏鴉
神術煉金士
| 发布:03-29 13:22 | 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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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向對方逼過去,對方才意識到找錯打劫對象,立即轉口風說:“兄弟,今晚之事是我們不該,可否讓我們離開,在下保證以後不會再捋虎須。”
我微笑說:“好,只要答我一個問題,你可以帶手下離開。”
那男子面上表情複雜,我其實亦知道,像他們這種馬前卒不能透露來歷,否則也是死路一條。
他沉思了一刹,決定賭一賭,說:“兄弟想知道什麼?”
我說道:“我想知道你們屍派死靈術士,要那些海賊金幣幹什麼?”
該男子面色一沉,表情比剛才更複雜,在驚訝和害怕中又夾雜殺意。
他口中默默低吟,四周環境忽然有異,清涼夜風變得奇臭,在風中傳來微僅能察的哀嚎。
我將地上一支長槍踢向那男子,希望能夠中斷他的咒語,同時手握劍柄向前直撲。
那男子咬緊牙根任由長槍打在額上,他額角瘀腫卻仍繼續咒術,就在我到達他的六呎範圍時,突然兩條黑影破土而出,有兩副灰色死屍向我撲過來。
平日裏骷髏見得多,喪屍卻是第一次見,這兩條喪屍膚色死灰,身上一處處屍斑及紫色傷痕,指甲發黑,牙齒不全,最恐怖還是一對不知望往何方的眼珠。
即使我自認膽子不少,但此情此景亦是本能地後退。
背後傳來異響,竟然又多兩具喪屍破土出來,它們的速度不遜於骷髏兵,張牙舞爪向我飛撲。
此刻的我心神震盪,學過的步法使不出七成,一瞬間被喪屍抓中左肩膊,傷口不但見血,而且透出少許黑氣,左手竟然酸麻至舉不起來。
暗叫糟糕,從我所認識的死靈學所知,骷髏的優勢是不死重生,喪屍的優勢是帶有病毒甚至詛咒,而喪屍的速度和力量亦比骷髏高。
雖然只中一招,可是這種屍毒包含詛咒,久戰之下跟隨血液流走全身,到時一定無命。
心中打定主意,扭身將蒼空劍還擊猛揮,其中一具喪屍的手臂被劈斷。
那名首領竟然發出悶哼,他的肩膀忽然自動噴血,樣子看來極為痛楚。
原來如此!
從喪屍之間滾地避開,同時蒼空劍橫在身前,心裏卻重新分析狀況。
這男子正在使用死靈法術,不但不能移動身體,而且他是以自身精血引出喪屍,喪屍被擊中他也會受傷,很明顯這是與敵俱亡的低級死靈術。
想到此處我心中稍定,看看傷口邊沿黑變綠,不可以再耗時間了,蒼空劍再次主動進擊。
由於我已經平復過來,空手入白刃的步法亦回復水準,可惜左手失去動力,只能以蒼空劍抵擋來襲。
被四條喪屍圍攻十多招,好不容易找到一絲空隙,找准機會把其中一具踢開,蒼空劍向橫一斬,把另一具喪屍的頭顱劈飛。
那個施法的男子仰天慘叫,頸子噴出少許血水,其餘兩具喪屍卻繼續進攻,它們沒有思考,並不會因為施術者受傷而停手。
少了兩條喪屍,我的壓力大減,蒼空劍在它們身上連番得手,那名施術者可就慘透了,他的身體像血水噴泉,噴完一處又噴另一處。
趁你病取你命,其中一只喪屍向我頸子咬過來,我以蒼空劍橫架在它的獠牙間,雖然劍被牽制了,不過它亦固定了身形。
用盡吃奶之力狠狠踢向其下陰,施術者發出慘叫掩著下體彈起,兩眼突出,褲管流出又黃又紅的液體,軟軟向後倒下去。
喪屍們失去魔力源頭,它們先是停頓動作,幾秒過後有如爛泥一般軟倒地上。
此時女法師才跑上來,咿咿呀呀亂叫著,指指我的傷口然後用一雙食指疊成‘十’字。
我問道:“這個傷有毒嗎?”
女法師猛然點了五﹑六次頭,雖然我早估到這毒棘手,但看她表情似乎還是低估了,急急說道:“走,去找幫手!”
珍佛明這個家國有很多節日,在一些節慶的夜晚街上會很熱鬧,可是在非節日時街上連鬼影也沒一只。
帶著女法師在長街走,越走越覺不妥,傷口發出陣陣臭味,心臟脈動混亂,有種想吐又吐不出的可怕感覺。
本來想去魔法師公會,但現在夜深了,魔法師也要睡覺。
而且這是死靈術所造成的傷口,正常來說用光系魔法治理最有效,而我認識的人當中,白禮達就是擅長光系的魔法師。
印象中白禮達住在魔法師公會附近,路才走到一半雙腳已經發軟,接著便要女法師扶著才能走下去。
好不容易捱到白禮達家門,在那道又高又大的鐵欄上猛拍,道:“救命呀!”
一名傭人從內宅出來,看一眼我身旁的女法師,再望望我說:“喂,平夜三更鬼叫什麼?”
我歎口氣說:“我中了屍毒,快找白禮達會長出來。”
那傭人看看我傷口,說:“你傻呀?白禮達會長這麼隨便見人嗎?中毒的話去看醫生,真是神經有問題。”
傭人說畢轉身要走,我沉聲怒道:“你想死呀!我是安格斯呀!幼獅冠軍安格斯啊!”
那名傭人渾然一震轉頭看我背後的劍,整個人彈起來,道:“原來是安格斯少爺!對不起,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少爺不要見怪!”
要不是中了屍毒,我一定把這混蛋毆幾遍,沒好氣說:“我快死了好不好,還不找會長出來救命?”
傭人‘是﹑是﹑是’的趕緊跑入大宅,沒多久已見到幾名僕人出來開門,宅內亦有幾間房子亮燈。
僕人們扶我進屋內大廳坐好,白禮達和豪德穿著睡衣出來,白禮達見我肩上又黑又綠的傷口,吃驚道:“哇!你為何會中屍毒?遇上林士文嗎?”
我的額頭流汗,已經半邊身子麻痹,輕輕搖頭道:“不是林士文,是屍派的死靈術士。”
白禮達聞言眼中閃過異色,豪德道:“二叔,別多想了,救人要緊。”
白禮達‘哦’了一聲,從亞空間變出一條魔法杖,道:“德,給他東西咬著,這一下會很痛,小心了。”
白禮達念起咒語,魔法杖上凝聚出一個金色光球,他把光球點向我肩膊,金光融入傷口上的黑氣,發出沙沙的怪聲。
正如他之前所說,這一下痛到入心入肺,我趕緊咬著口中的毛巾,這痛楚足足維持了三﹑四秒才結束,我的眼淚水亦飆出來!
哇,他媽的,很要命!
待痛楚過去,白禮達收起魔法杖望望我背後的女法師,一時之間也不認得。
豪德命人給我一杯清水,清水到肚果然舒服多,傷口上原本的黑氣亦消失,白禮達坐到沙發神色凝重,問道:“好了,詛咒已經消除,等一下喝些解毒水就好,記得休息兩天別弄傷傷口。
剛才發生什麼事?你要原原本本告訴老夫。”
我將在暗市場買了海賊金幣,到被人攔途截劫的事說了一遍,白禮達面色越來越差,右手掩在鼻下默默沉思。
當我說完之後,他才點頭道:“德,立即派人通知城衛及公會,到現場將所有人證物證帶走。”
豪德領命辦事,我問道:“請問那班是什麼人?為何會向我下手?”
白禮達說:“那班人其實不是沖著你來,他們是針對大神廟及皇室的叛黨,來自一個叫‘烏鴉’的集團,他們是珍佛明內唯一屍派死靈術士。”
我不禁愕然,道:“珍佛明不是和平繁榮的國家嗎?居然有叛黨?”
白禮達低聲說:“其實叫他們叛黨並非很合適,他們的目標不是反國家,甚至不曾傷及百姓,完全是針對大神廟及皇室,但真要說的話其實跟高安東有些淵源。
他們行事低調,要不是遇上你這個高手,其實只會打你一頓搶走東西,看上去跟普通劫案沒分別。”
回想剛才的情況,那名女法師似乎知道對方身份。
當我望向她時,她下意識低了頭,我在心中大叫不好,如果沒有猜錯,這女法師應該就是烏鴉的成員之一。
白禮達問道:“這位小姐是……”
我壓下心中的波濤,說:“她是剛買回來的女奴。”
白禮達聽得眉心皺起來,這女子一身污穢,臉上有一個交叉痕疤,他一定以為我有什麼特殊癖好。
我只好解釋說:“沒什麼,只是幫傭而已,會長別想錯。”
白禮達點點頭,道:“昨日出現不祥之兆,我怕烏鴉會乘勢活動,雖然他們的勢力不大,可是很能潛藏,要對付他們不容易。”
我說道:“這件事麻煩會長幫忙將消息封鎖,他們並不知道遇上的是我。”
白禮達道:“你確定?”
我輕輕點頭,那四名槍手被打敗時一片漆黑,他們連怎樣中招都不知道,帶頭人又掛掉了,難道喪屍自己會告訴人我用了什麼招式嗎?
白禮達笑道:“那就太好,我們也不希望你捲入這件事,國皇陛下不想驚動民眾,故此早就編制了一組秘密人員負責跟進。”
我暗暗吃驚,同時瞥一眼女法師,為阻止白禮達透露秘密,道:“如此就好,上次被行刺已經惹來麻煩,再有類似事件真有可能被禁足皇城。”
白禮達笑了幾聲,道:“不過你來得真巧合,我本來亦想找你。”
“哦?不知道會長找我有何貴幹?”
白禮達道:“早在一星期前,珍佛明西南方向的遙遠山區,有一條小村落被怪物襲擊,一夜之間二十多人失蹤,國皇陛下任命藍庭及老夫成立隊伍追狙這只怪物。”
我好奇問道:“為什麼會叫你們?保護陸上治安不是陸軍部的工作?”
白禮達亦胡疑,說:“我跟藍庭會長也不明白,但是皇命難違,而且陛下還推薦你和佐明治,他說你們擁有可以協助我們的經驗。”
經白禮達一說,我立即明白為何不讓陸軍參與,因為那只怪物其實就是吸精蜘蛛-雷亞。
我問道:“陛下有沒有暗示要活捉它?”
白禮達聞言雙眼閃起神采,道:“沒錯,陛下確曾暗示能夠活捉則最好,但亦明言情況不允許則格殺勿論,你已經知道是什麼怪物?”
我歎口氣道:“我知道,那傢伙不是等閒怪物。”
白禮達道:“那我也直接邀請你們幫忙,報酬方面不會少的。”
我笑著指指傷口,說:“今晚要會長救命,還說什麼報酬,朋友互相幫忙很應該,你們有計畫就通知我吧。
不過你知道小治的性格,我沒辦法說服他幫手的,這點會長要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