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03章:清虛觀的新主人(2)
春回紅樓:老雜役的隱秘後宮
| 发布:09-15 21:11 | 375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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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在那張矮幾前站了一會兒,伸手比了比高度。
他的嘴角又慢慢咧開了。
這個高度。
讓她們趴在上面,屁股正好翹到齊腰的位置。
兩只手撐著幾面,巨乳垂下來在桌面上攤開。
從後面把裙子掀到腰上,肥白的大屁股便整個暴露出來。
屄口正對著身後站著的人的胯間。
不需要彎腰,不需要費力抬腿,直直地頂進去便是。
一品誥命夫人趴在一張小矮幾上被一個掃地老頭子從後面狠狠貫穿。
這畫面光是想想,便讓他渾身的血都往褲襠裏湧。
第四間,“醉香閣”。
這間密室最特別的地方在於牆壁。
四面牆上,從離地二尺高的位置一直到屋頂,鑲滿了打磨得極精的銅鏡。
不是一整面的銅鏡,是一塊一塊巴掌大小的銅片,經過特殊工藝拋光後拼接在一起,形成了幾乎無縫的鏡面。
銅鏡的反射不如後世的玻璃鏡那般清晰銳利……
但在燭火映照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略帶暖黃色調的朦朧倒影,反而比清晰的鏡子更增幾分旖旎。
四面皆鏡。
天花板上也是。
無論站在屋中任何位置,抬頭低頭左右環顧,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影從各個角度映出來。
若是兩人、三人在此間交合,那便是從任何一個方向都能看到糾纏的肉體,從任何一個角度都逃不開自己正在被操弄的畫面。
屋中只簡單放了一張寬大的平榻,沒有帷帳,沒有圍欄,四面通透。
為的便是不遮擋鏡面的映照。
張三站在屋子正中央,緩緩轉了一圈。
四面八方、頭頂腳下,無數個枯瘦佝僂的老頭子的倒影跟著他轉。
他想像著另一個畫面。
某位太后或太妃,頭一回被按在這張榻上,屁股朝天,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從後面捅進去。
她下意識地想閉眼逃避,卻發現無論轉向哪里,銅鏡裏都映著自己那副淫蕩到不堪入目的姿態。
她看見自己雪白豐腴的身子趴伏在榻上,兩只碩大的巨乳從身側擠出來在褥子上攤成兩坨……
肥臀高高翹起被一雙黝黑粗糙的老手掐著,兩瓣屁股肉被掰得大開,中間那道縫裏一根青筋虯結的紫紅巨棒正一進一出。
她想不看,可滿壁都是鏡子。
她被迫看著自己被一個卑賤老雜役從後面狠狠貫穿的全過程,從每一個角度,纖毫畢現。
張三的嘴角抽了抽。
他已經硬得發疼了,粗布褲子裏那根東西梆梆地頂著布面,像要把褲子捅穿。
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推門走向最後一間。
第五間,“溫泉池”。
這一間的改造量最大。
清虛觀後山半腰處有一眼天然溫泉,水溫常年溫熱,水質清澈。
原先只是在泉眼處圍了個小石坑,供觀中道士冬日裏泡腳暖身用。
張三讓工匠從泉眼處開鑿了一條暗渠,用陶管引水直接通到密室群最深處的這間大屋裏來。
屋內挖了一個約兩丈見方、深三尺的池子,池底和池壁用整塊的青石板鋪就,縫隙處以桐油灰密封,滴水不漏。
溫泉水從暗渠源源不斷地注入,池面上常年氤氳著一層薄薄的白霧。
池邊鋪了防滑的粗面石板,四角各放了一只銅火盆,寒冬臘月也可保室內溫暖如春。
池水最深處到成年人胸口的位置,最淺處只到大腿根。
淺水區的石板上特意鑿了幾道凹槽,是給人坐或跪用的,高度角度都經過了精心計算。
池邊還修了一圈寬大的石臺,臺面鋪了厚厚的棉褥,可坐可躺。
水裏操完了上岸接著操,岸上操完了再下水泡著繼續操。
張三蹲在池邊,伸手探了探水溫。
溫熱得恰到好處,像是一只溫柔的手在撫摸皮膚。
他收回手,在粗布衣裳上擦了擦,嘴角那道弧度始終沒有消失過。
五間密室。
他的淫樂窩。
他的獵場。
他花了五天時間和三千兩白銀打造出來的、這世上最精密的一張蛛網。
如今網已織好。
只等獵物自投羅網。
而在這五日的改造期間,張三的“雜役”身份也逐漸在清虛觀裏紮下了根。
他每日天不亮便起身。
弓著背,縮著脖子,從柴房裏扛出一捆柴,劈成整齊的小段碼在灶房門口。
然後挑著兩只木桶去後山泉眼處打水,一趟兩趟三趟,直到水缸灌滿。
再拿了竹掃帚從山門口掃到三清殿前,黃葉碎石掃得乾乾淨淨。
他做這些活計時一聲不吭,低眉順眼,走路貼著牆根,碰見老道士和小道童便把身子往旁邊讓一讓,含含糊糊地叫一聲“道爺好”。
他的嗓音沙啞低沉,像是砂紙刮過木板的聲音,叫人聽了不甚舒服。
加之面容枯槁、身形佝僂、衣衫破舊,整個人便如同一截枯木樁子一樣毫無存在感。
觀中的老道士很快便習慣了他的存在。
“那是真人撿回來的老頭子,叫張三,掃地劈柴挑水的。”
僅此而已。
沒有人多看他第二眼,沒有人與他多說一句話,甚至連名字都記不大清。
他就是這座煥然一新的道觀裏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
這正是張三要的。
越是隱形,越是安全。
越是卑微,日後的反差便越是驚人。
當那些高門貴婦終有一日發現給她們“施法”的、不僅是那位仙風道骨的玄清真人,還有這個她們路過時連正眼都不曾瞧過的掃地老頭子時。
那種從靈魂深處被羞辱的震顫感,光是想想便讓他渾身酥麻。
第九日。
李四安排了一樁“差事”。
清虛觀修繕一新後,需要同周邊幾家大戶重新打通往來。
往年張道士在時,每逢初一十五都會差人給附近的權貴府邸送些符水、平安香之類的東西,算是維繫關係。
如今換了新住持,這層關係自然也要重新經營。
但第一步不必做得太大。
先送些柴炭果品到賈府後門去,算是新住持對周邊大戶“問安”的意思。
送東西這活計,自然落在了最底層的雜役頭上。
張三挑著一擔子劈好的松柴,又在扁擔兩頭各掛了一簍子山裏摘來的柿子核桃,弓著背沿著山路往城裏走。
從清虛觀到寧榮街的賈府後門,步行約莫要走一個時辰。
他不著急,慢慢地走,一邊走一邊用他那雙渾濁的老眼睛打量著沿途的路徑、岔口、馬車軌跡。
這條路日後會有很多貴人的馬車從上面碾過,他需要記住每一寸。
賈府後門是一道不起眼的角門,漆面倒還整齊,門上銅環擦得鋥亮。
張三放下扁擔,弓著身子在門外等著。
等了約莫半柱香的工夫,角門從裏頭打開了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來。
是個五十來歲的粗使婆子,圓臉寬額,梳著油光水滑的圓髻,穿一件靛藍色的粗布褂子,腰間系著圍裙。
面相倒和氣……
但看人的眼神帶著一股子底下人特有的精明。
“你哪來的?
送什麼?”
婆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副枯槁寒酸的模樣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張三把腰彎得更低了些,沙啞著嗓子道:
“回這位大姐的話,小老兒是西郊清虛觀的雜役。
新來的住持玄清真人吩咐小的給府上送些薪柴山果,說是新到此間,略表敬意。”
婆子一聽“清虛觀”三個字,面色便松了幾分。
顯然這道觀的名號在賈府不陌生。
她推開門探出身來看了看扁擔上的東西,松柴劈得整齊幹爽,柿子核桃也新鮮飽滿,點了點頭:
“成,擱這兒吧。
我叫人來搬。
你家那位新道長是什麼來頭?
先前張道士不是好好的麼?”
“張道爺年紀大了,腿腳不便,將觀務交與我家真人打理。
真人是雲遊來的高人,法術高得很呐。”
張三一邊說,一邊殷勤地將松柴從扁擔上卸下來,整整齊齊碼在門邊的石階上。
婆子“哦”了一聲,也沒太在意,轉身朝院子裏喊了一嗓子:
“來人,把這柴搬進去!”
幾個粗使小廝應聲出來搬柴。
張三縮在門邊候著,做出一副等回扁擔的模樣,耳朵卻支楞起來,將那婆子和另一個從裏頭出來的婆子之間的閒話一字不漏地收進了耳朵裏。
那後出來的婆子手裏端著半碗涼茶,遞給第一個婆子,嘴裏絮絮叨叨:
“劉婆,你今兒當值倒清閒。
裏頭可忙著呢。
前日宮裏賞了東西來,鳳姐兒正在那邊點數分派,鬧得人仰馬翻的。”
被喚作“劉婆”的那個粗使婆子接過涼茶喝了一口,搖頭道:
“又是宮裏賞的?
這個月都第三回了。
上頭那幾位倒是惦記咱們府上。”
“可不是。
聽說是那位老太妃的意思。
那位娘娘跟咱們老太太原先就相熟,如今雖在宮裏頭,時不時還惦記著。
賞的都是好東西,上等的綢緞、官窯的瓷器,還有兩匣子南邊新出的胭脂水粉。”
後頭那婆子壓低了聲音,“你說那位老太妃娘娘也是有心,年年賞東西來,也不知圖個什麼。”
劉婆嗤笑了一聲:
“你懂什麼。
那位娘娘在宮裏頭也是寂寞得慌,跟咱們老太太有話說。
前年不是還出宮來過一回麼?
在咱們府上的園子裏逛了大半日呢。”
“說的也是。
唉,都這把年紀了……”
後頭的話被院子裏搬柴的動靜蓋住了。
張三沒有再聽到更多。
但已經夠了。
老太妃。
宮裏頭的老太妃。
跟賈府的老太太“原先就相熟”。
年年賞東西來。
前年還出宮來過一回。
張三接過小廝遞回來的空扁擔,千恩萬謝地對劉婆點了幾個頭,弓著背轉身往回走。
他的步子很慢,脊背彎得很低。
從後面看去就是一個不起眼的送柴老頭扛著扁擔在土路上慢吞吞地走,佝僂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的人流裏。
沒有人注意到他嘴角那道微微上揚的弧度。
也沒有人注意到他渾濁的老眼珠子裏,有一簇幽暗的火苗正在緩緩跳動。
老太妃。
和賈母相熟。
會出宮來走動。
這條線,他記住了。
回到清虛觀時已是暮色四合。
張三放好扁擔,照例去灶房領了一碗粗糧飯和半碟鹹菜,蹲在柴房門口的石階上扒拉了幾口。
嚼著粗糲的糙米,咽下去時喉嚨有些刮。
但他吃得很香。
因為李四此刻正坐在後殿新修好的精舍裏,面前紫檀木案上擺著一盅明前龍井、一碟松子糕。
分身的味蕾將茶香和糕點的甜膩同步傳遞過來,與本體嘴裏的糙米鹹菜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沖感。
一邊是粗糲,一邊是精緻。
一邊是塵埃,一邊是雲端。
而這兩邊,都是他。
張三蹲在柴房門口,仰頭看了一眼天邊最後一抹餘暉。
暮色將他枯瘦的身影拉得很長,投在灰白的院牆上像一道彎曲的黑影。
遠處的前殿傳來小道童敲暮鐘的聲音。
當當當,沉穩悠遠。
清虛觀的新主人已經就位了。
淫樂窩已經建好了。
通往賈府的路已經走通了。
萬事俱備。
張三將碗裏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裏,用袖口擦了擦唇角,站起身來。
暮色中他佝僂的身形緩緩轉向後殿的方向,渾濁的老眼在昏暗中微微發亮。
像一只蟄伏夠了的老蜘蛛,終於等到了第一縷獵物的氣息飄到了網邊。